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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掀开车帘,只见林中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足丈许,空气中隐约飘着血腥味。他眸光一凝:“不对劲,这雾里有妖气。”
灵溪也醒了,金瞳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是‘迷魂瘴’,比无妄崖的厉害,里面掺了‘蚀心草’的汁液,闻多了会心神错乱。”
“那怎么办?”林风握紧长刀,“绕路的话至少要多走三天。”
沈清辞从行囊里取出三枚“清神符”:“贴在衣襟上能抵挡一时。林兄在前开路,我护着灵溪断后。”
三人刚走进林子,雾气便骤然变浓,四周的树木开始扭曲变形,竟化作一个个狰狞的鬼影扑来。林风挥刀砍去,鬼影却如烟雾般散开,转而从他身后袭来。
“是幻术!”沈清辞提醒道,长剑出鞘,惊鸿剑影在身周划出一道光弧,“闭气凝神,别被幻象迷惑!”
灵溪的九尾虚影在身后展开,狐火如明灯般照亮四周:“跟着我的狐火走,它们怕这个!”
金色的狐火在雾中穿行,所过之处,鬼影尽数消散。沈清辞护着灵溪紧随其后,裂穹指不时射出,击碎那些试图靠近的幻象。林风在前方开路,碎星拳轰在扭曲的树干上,震得雾气都泛起涟漪。
行至密林深处,雾气忽然变得粘稠如墨,狐火的光芒竟被吞噬了大半。灵溪的脸色凝重起来:“是‘蜃楼妖’在作祟,这妖能吞噬修士的灵力,最喜欢躲在迷雾里偷袭。”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雾中窜出,直扑灵溪面门!沈清辞眼疾手快,长剑横挡,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黑影被震退数步,显露出原形——竟是只长着八只眼睛的巨型蜥蜴,鳞片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
“小心它的口水!”灵溪喊道,“有剧毒!”
蜃楼妖嘶吼着再次扑来,口中涎水滴落,地面的青草瞬间化作黑灰。沈清辞施展惊鸿剑影避开,指尖凝聚灵力,玄冰刺从地面升起,刺向妖物柔软的腹部。
“嘶——”妖物吃痛,尾巴猛地扫来。沈清辞侧身躲过,却见它八只眼睛同时射出红光,那些红光在空中交织成网,竟将灵溪困在了中央!
“灵溪!”沈清辞心头一紧,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取妖物的眼睛。
就在这时,雾中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铃铛声,蜃楼妖听到铃声后竟变得狂躁起来,不顾死活地冲向沈清辞。林风趁机从侧面攻来,碎星拳带着星辰之力,狠狠砸在妖物的背脊上。
“咔嚓”一声,妖物的背脊竟被生生砸断!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红光组成的网随之消散,灵溪连忙跑到沈清辞身边:“你没事吧?”
“没事。”沈清辞摇头,目光却投向雾中,“刚才的铃声……”
“是‘摄魂铃’!”灵溪的脸色变得苍白,“是血影教的法器!”
话音未落,雾中传来一阵脚步声,数十个身着黑袍的人影缓缓走出,为首的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手中正把玩着一枚青铜铃铛——正是血影教圣女血姬!
“沈清辞,我们又见面了。”血姬笑得妩媚,眼中却满是杀意,“骨楼让你跑了,这次我看你往哪逃!”
“你没死?”沈清辞眸光一沉,当年骨楼一战,他明明刺穿了她的心脏。
“托你的福,”血姬抚摸着心口的伤疤,笑容狰狞,“用了三十六个童男童女的心头血,才勉强捡回一条命。不过没关系,很快就能用你的仙骨和这狐妖的内丹来补了!”
她说着,数十个血影教教徒同时出手,血红色的灵力如潮水般涌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林兄,护住灵溪!”沈清辞低喝一声,长剑直指血姬,“今日便了结了你这祸害!”
惊鸿剑影化作三道残影,瞬间突破血影教的包围圈。血姬早有准备,手中摄魂铃猛地摇动,刺耳的铃声直刺心神。沈清辞只觉识海一阵剧痛,动作顿时迟滞了一瞬——就在这一瞬,血姬的血影针已到眼前!
“小心!”灵溪想也没想就扑过来,用自己的魂体挡在他身前。血影针没入她的肩膀,魂体顿时剧烈波动起来,几乎要溃散。
“灵溪!”沈清辞目眦欲裂,体内灵力不受控制地暴涨,竟硬生生冲破了铃声的束缚。他一把将灵溪护在身后,指尖凝聚起从未有过的狂暴灵力,“焚天诀!”
熊熊烈焰从他掌心喷涌而出,那火焰带着正道修士的至阳之力,血影教教徒沾到便惨叫着化为灰烬。血姬没想到他竟能爆发出如此力量,连忙后退,却还是被火焰燎到了衣袖,黑袍瞬间燃起。
“撤!”血姬又惊又怒,带着残余的教徒遁入迷雾。
沈清辞顾不上追,连忙扶住灵溪。她的魂体已变得半透明,肩膀上的伤口处不断有白光溢出——那是魂体在溃散。
“傻狐狸……”他声音发颤,将自己的灵力渡给她,却被她推开。
“别……你的灵力会灼伤我……”灵溪咳出一口透明的魂血,抓住他的手,“沈清辞,答应我……别为我报仇……”
“胡说什么!”沈清辞将她抱紧,“谢先生说过,还魂草能修复一切魂体损伤,我这就带你去北荒!”
灵溪的意识渐渐模糊,却死死攥着他的衣袖,金瞳里映着他焦急的脸:“沈清辞……我好像……又看到清澜谷的月亮了……”
“不准睡!”沈清辞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她眉心,“我以精血为引,暂时稳住你的魂体,撑住!”
精血渗入眉心的刹那,灵溪的魂体果然不再溃散。她看着他苍白的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又用精血……你明知道这会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