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身体一僵,转头看向灵溪,她的金瞳里满是心疼,像极了三百年前青丘月下,她抱着受伤的他轻声啜泣的模样。他心中防线轰然崩塌,伸手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别哭,我没事。”
这一次,他没有躲闪,掌心的温热透过泪水传递到灵溪指尖,暖玉的狐眼红宝石与她的金瞳相互映照,在寒潭的微光里,织成一幅跨越生死的画卷。
巳时初刻,三人离开寒潭,冰璃将玄冰珠递给灵溪:“此珠与你有缘,望你能用它守护人间。”她又取出三匹冰灵狐尾毛织成的避寒锦,“天目山冬季极寒,这锦缎能抵御严寒,你们用得上。”
灵溪接过避寒锦,感激地躬身:“多谢冰璃族长,若有机会,我定带青丘的桂花酿来拜访。”
沈清辞和灵溪离开天目山时,巳时已过,阳光正烈。两人行至山脚时,看到李慕然和月瑶在路边等候,月瑶的玉兔耳朵从斗笠下露出,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我们猜你们会从这边回来,”李慕然笑着递过食盒,“月瑶做了桂花糕,你们尝尝。”食盒打开,清甜的桂花香扑面而来,糕点上印着小小的狐形花纹——是月瑶特意为灵溪做的。
灵溪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三百年前青丘的时光:“和我姐姐做的味道一样。”她声音带着哽咽,又想起姐姐灵玥为护她而死的场景。
沈清辞察觉到她的情绪,轻声安慰:“灵玥若知道你如今安好,定会高兴。”他接过桂花糕,却没吃,而是放进怀里——他想留着,等灵溪魂体完全稳固后,再和她一起分享。
四人刚要启程返回江南,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蜀山弟子(练气后期境界)策马而来,身上沾着血迹,见到李慕然便翻身下马:“李师兄,不好了!血煞宗的人突袭蜀山,掌门被困在锁妖塔,他们要我们用玄冰珠换人!”
“什么?”沈清辞脸色骤变,“血无殇不是已经死了吗?”
蜀山弟子急道:“是血煞宗的新宗主,叫血罗刹(凝丹初期境界),她修炼了《血魂诀》,能操控生魂,蜀山弟子已经折损过半!”
灵溪握紧玄冰珠,金瞳闪过决绝:“我们去蜀山!玄冰珠不能落入邪修手中,更不能让他们伤害无辜。”
李慕然点头:“蜀山与云台山素有往来,我们理应驰援。月瑶,你……”
月瑶却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我跟你一起去,我的玉兔妖力能净化邪煞,或许能帮上忙。”她的指尖泛着淡绿灵光,是木属性妖力特有的色泽。
四人立刻启程,沈清辞和灵溪御剑在前,李慕然和月瑶策马在后。途经太湖时,巳时已过,正午的阳光洒在湖面,却看不到往日的渔舟——血煞宗的黑影在湖面游荡,数艘画舫上飘着黑色旗帜,旗帜上的骷髅头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红光。
“血煞宗在搜捕修士,”沈清辞压低声音,带着灵溪落在一处芦苇荡中,“我们得绕路走,不能被他们发现。”
灵溪却指向湖中央的画舫:“那艘画舫上有生魂的气息,他们在炼制魂煞!”她的金瞳能看到画舫内有数十名修士被铁链锁住,周身黑气缠绕,生魂正被一点点抽离。
“不能不管他们。”沈清辞握紧寒川映雪剑,“我去引开血煞宗的人,你和李慕然、月瑶趁机救人。”
灵溪却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镜花水月能帮你挡攻击。”她知道沈清辞的伤势未愈,更怕他独自面对危险,这一次,她不想再做被保护的那个。
沈清辞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终究点了点头。他祭出寒川映雪剑,剑光如流星般射向画舫,直取血煞宗弟子的头颅。灵溪施展出镜花水月,淡金色屏障笼罩住三人,挡住袭来的黑色锁链。
李慕然和月瑶趁机跳上画舫,月瑶祭出噬灵藤,绿色藤蔓缠绕住血煞宗弟子,李慕然则用拂尘斩断锁住修士的铁链:“快离开这里!”
画舫上的血煞宗弟子见状,纷纷祭出法器反击。一名练气后期的弟子(血煞宗执事)祭出“血影杀”,身影化作血色残影,直取灵溪心口。沈清辞立刻挡在灵溪身前,寒川映雪剑与血色残影相撞,剑光与血雾交织,发出刺耳声响。
“小心!”灵溪大喊着将玄冰珠的灵力注入沈清辞体内,冰属性灵力顺着剑身蔓延,冻结了血煞弟子的残影。沈清辞抓住机会,裂穹指击中对方胸口,血煞弟子当场倒下,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四人救出修士后,迅速撤离画舫,朝着蜀山方向飞去。太湖上的血煞宗弟子虽在追赶,却因玄冰珠的灵力震慑,不敢靠近。灵溪回头望着远去的画舫,金瞳里满是凝重——血煞宗的势力比他们想象的更强大,这场浩劫,才刚刚开始。
午时的阳光照在蜀山之巅,锁妖塔的黑色雾气冲天而起,塔身刻满的符文泛着微弱金光,正与塔内的邪煞之力相互抗衡。沈清辞四人抵达蜀山时,看到数百名血煞宗弟子围在塔下,为首者是血罗刹(凝丹初期境界),她穿着血红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柄“镇魂古剑”(剑身刻满上古符文,散发着冥府煞气),正用生魂催动《血魂诀》,塔身上的符文正一点点变暗。
“玄冰珠带来了吗?”血罗刹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回响,镇魂古剑指向沈清辞,“若不交出玄冰珠,我便让锁妖塔崩塌,放出里面的千年妖邪,让整个蜀山沦为炼狱!”
锁妖塔内传来蜀山掌门的怒吼:“不要管我!玄冰珠绝不能落入邪修手中!”
灵溪将玄冰珠握在掌心,金瞳盯着血罗刹:“你先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