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隐身。你们拿着它，只要不在月圆之夜暴露在星辉下，沈家的人就找不到你们。”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递给沈清辞：“这云眠雾晶就当是你们用冰鲛泪换的，另外，我再提醒你们一句，霜火关最近不太平，幽冥鬼工谷的人在找狐妖，而且，沈家的旁支也来了，他们的首领是沈万山，修为已经到了凝气期，你们一定要小心。”

沈清辞接过玉瓶，连忙道谢：“多谢坊主提醒，我们会小心的。”

老者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沈清辞和苏灵溪知道他这是送客的意思，便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嗅星坊。

走出嗅星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关内的灯笼都亮了起来，左边的冰脉街挂着冰做的灯笼，发出淡淡的蓝光；右边的火脉街挂着火做的灯笼，发出温暖的红光。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修士，有凡人，还有妖族，热闹非凡。

“清辞，我们现在去哪里呀？”苏灵溪拉着沈清辞的手，好奇地看着街上的景象。

沈清辞想了想：“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来，明天再想接下来的行程。霜火关人多眼杂，幽冥鬼工谷的人应该不会轻易动手。”

两人沿着街道往前走，找了一家靠近冰脉街的客栈。客栈的名字叫“冰玉客栈”，门口挂着两个冰灯笼，里面的伙计穿着厚厚的棉衣，热情地招呼他们：“两位客官，里面请！我们客栈有上好的房间，还有特色的冰酪，要不要尝尝？”

沈清辞点了点头：“给我们开一间上房，再来一份冰酪。”

伙计应着，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打开一间房间。房间里很干净，摆放着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窗户边还放着一个冰做的摆件，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客官，你们先歇着，冰酪马上就来。”伙计说完，就退了出去。

苏灵溪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看向外面的冰脉街。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有的在冰面上滑冰，有的在路边的摊位上买东西，还有的在聊天说笑，很是热闹。她回头看向沈清辞，笑着说：“清辞，这里真好，比听风峡那边热闹多了。”

沈清辞走到她身边，也看向窗外，轻声说：“是啊，不过这里也很危险，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沈家的旁支来了，还有幽冥鬼工谷的人，我们得尽快想办法离开霜火关。”

苏灵溪点了点头，靠在沈清辞的肩上，小声说：“清辞，有你在，我不怕。不管去哪里，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不怕。”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软，他轻轻搂住苏灵溪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了她头发上淡淡的槐花香——那是三百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身上的味道。

“灵溪，”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三百年前，在玄冰古冢附近的大火里，你是不是……看到我坠入忘川了？”

苏灵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点了点头：“是。我看到你被幽冥鬼工谷的人打伤，坠入了忘川。我想救你，却被他们拦住了。后来，我一直在找你，找了三百年，直到三年前，我感应到你的气息，才找到你，躲进了你的身体里。”

沈清辞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伸手擦去苏灵溪脸上的泪水，语气带着愧疚：“对不起，灵溪，让你等了这么久。”

“我不怪你，”苏灵溪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且，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这就够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伙计的声音响起：“客官，你们的冰酪来了。”

沈清辞松开苏灵溪，走过去打开门，接过伙计手里的冰酪。冰酪是用冰脉里的冰水做的，上面撒着一些星尘蜜，散发着甜润的香气。

“谢谢。”沈清辞付了灵铢，关上门，将冰酪递给苏灵溪。

苏灵溪接过冰酪，用小勺挖了一口，放进嘴里。冰酪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带着星尘蜜的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凉意，很是美味。她挖了一勺，递到沈清辞嘴边：“清辞，你也尝尝，很好吃的。”

沈清辞张开口，吃下冰酪，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看着苏灵溪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是他叛逃沈家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么安心。

吃完冰酪，苏灵溪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沈清辞让她躺在床上休息，自己则坐在桌子边，拿出从嗅星坊主那里得到的云眠雾晶，仔细观察着。云眠雾晶软若棉絮，呈淡蓝色，里面似乎有雾气在流动，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他将云眠雾晶放回玉瓶里，又拿出之前得到的烛龙草和紫霄芝，放在桌子上。烛龙草的赤茎黑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紫霄芝的紫光也泛着淡淡的光晕。他想，等明天，他就用这些草药炼制一些丹药，既能补充灵力，又能巩固苏灵溪的修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银色的光斑。沈清辞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苏灵溪，她的眉头已经舒展，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甜美的梦。他轻轻走到床边，帮她盖好被子，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灵溪，”沈清辞轻声说，“这一世，我绝不会再失去你。”

夜渐渐深了，霜火关的街道上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沈清辞坐在床边，一直守着苏灵溪，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闭上眼睛，靠在床边，浅浅地睡了过去。

清晨，苏灵溪是被窗外的喧闹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看到沈清辞靠在床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