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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可能不稳,万一遇到裂隙,正好能用。”
他说话时,灵溪忽然注意到他手腕上的伤疤——那道疤是之前和骨怪打斗时留下的,此刻在晨光下,竟和她模糊记忆里,三百年前那个青灰色道袍身影手腕上的疤,一模一样。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疤:“清辞,上一世……你是不是也为了保护我,受过这样的伤?”
沈清辞的身体僵了一下,指尖的灵力顿了顿。他也想起了昨夜的梦——梦里有片竹林,和眼前的很像,一个白衣狐妖蹲在他身前,也是这样轻轻碰他的手腕,眼里满是担忧。可梦太模糊,他记不清更多细节,只能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不管上一世怎样,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穿过竹林,就到了枯骨滩。滩上满是散乱的枯骨,有的嵌在沙里,有的半露在外,被晨露打湿后泛着冷光。远处有几棵枯死的玄阴槐树,树干上刻着模糊的符文,是百年前宗门大战时留下的镇煞符。风一吹,枯骨相互碰撞,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像极了鬼魅的低语,听得人头皮发麻。
“小心些,煞气很重。”沈清辞运转灵力,在两人周身布下一层淡青的玄龟甲,“李伯说忘忧菌长在枯骨密集的地方,我们分头找,别走远。”灵溪点点头,抱着雪绒往左边走,雪绒从她怀里探出头,小鼻子不停抽动,偶尔对着某堆枯骨叫两声——是在提醒她那里有煞气。
走了没几步,灵溪忽然看到一堆枯骨中间,长着几株淡紫的菌类,菌盖边缘泛着银光,正是李伯描述的忘忧菌。她刚要弯腰去摘,脚下的沙子忽然动了动,几截枯骨从沙里钻出来,拼成一只骨手,朝着她的脚踝抓来!
“小心!”沈清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一道淡青的剑影掠过——是惊鸿剑影!剑刃精准地斩在骨手上,枯骨瞬间碎成几段,散落在沙里。灵溪回头,见沈清辞正快步走来,眉头皱得很紧:“这里的煞气比我想的重,骨傀儡会主动攻击生魂,你别单独行动,跟着我。”
灵溪点点头,走到他身边,看着沙里还在微微蠕动的枯骨,有些后怕:“这些骨傀儡,是不是幽冥鬼工谷的人弄出来的?”沈清辞蹲下身,用剑尖挑开一截枯骨,骨缝里果然沾着淡灰的煞气,还有极细的腐心毒粉末:“应该是,他们想用煞气和毒催生骨傀儡,守着枯骨滩,不让人来采忘忧菌。”
青雾灵雀忽然朝着远处的玄阴槐树叫了两声,翅膀扇动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沈清辞和灵溪对视一眼,快步走过去,只见槐树下的沙里,埋着一个黑色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些星陨苔粉末,还有一枚刻着“幽冥”二字的黑色令牌——和之前黑袍修士的令牌一样,只是这个令牌上的煞气更浓。
“看来幽冥鬼工谷的人,早就来过这里了。”沈清辞把布包收进储物袋,“我们抓紧采忘忧菌,尽快离开这里,免得遇到更多骨傀儡。”灵溪点点头,跟着他一起找忘忧菌,雪绒则蹲在她的肩头,小爪子时不时拍掉靠近的小骨片,像个尽职的小护卫。
采了约莫半袋忘忧菌时,远处忽然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越来越近。沈清辞抬头一看,只见十几只骨傀儡正从沙里钻出来,拼成半人高的骨架,朝着他们围过来,骨缝里的煞气越来越浓,甚至泛出了淡绿的毒光——是腐心毒被煞气激活了!
“灵溪,你用玄龟甲护住自己和雪绒,我来对付它们!”沈清辞拔剑出鞘,淡青的灵力裹着剑身,“惊鸿剑影”再次施展开来,剑刃划过空气,留下几道残影,瞬间斩碎了最前面两只骨傀儡。灵溪立刻运转妖力,在周身布下玄龟甲,同时凝聚起一缕灵力,帮沈清辞挡下侧面袭来的一只骨傀儡——她的妖力虽未完全恢复,但玄龟甲的防御足够挡住骨傀儡的攻击。
雪绒从灵溪的肩头跳下来,对着一只骨傀儡的头颅发出尖锐的叫声,叫声里带着纯净的灵力,竟让那只骨傀儡的动作顿了顿。沈清辞抓住机会,剑刃一挥,斩碎了那只骨傀儡的头颅,煞气瞬间散了大半。青雾灵雀也冲了上来,翅膀扇动着,撒出几片青鸾叶——叶子含着真灵青鸾血,落在骨傀儡上,瞬间燃起淡金的火焰,将煞气和毒都烧了个干净。
两人一宠配合着,很快就斩碎了所有骨傀儡。沈清辞收剑时,额头上渗出了些汗珠,太上忘情骨的寒意在打斗后又涌了上来,指尖有些发凉。灵溪立刻走过来,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青冥豆糕,递到他嘴边:“快吃点,补充灵力。你的手怎么又凉了?是不是寒毒又犯了?”
沈清辞咬了口豆糕,清甜的味道缓解了些寒意,他摇摇头,不想让她担心:“没事,只是刚才用剑耗了些灵力。我们采够了忘忧菌,回去吧,李伯还等着帮我们炼药呢。”灵溪没再追问,只是悄悄握住他的手,用自己的妖力帮他暖着——狐妖的妖力本就偏暖,正好能中和些寒毒。
往回走的路上,灵溪忽然看到滩边的沙里,嵌着一块淡白的骨片,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像极了她上一世戴过的护身符。她弯腰捡起来,指尖触到骨片时,一段模糊的记忆突然涌上来——三百年前,也是在一片满是枯骨的地方,一个青灰色道袍的身影把一块刻着同样纹路的骨片,塞进她手里,说“戴着它,煞气伤不了你”。
“灵溪?怎么了?”沈清辞注意到她的失神,停下脚步,看着她手里的骨片,瞳孔微微收缩——那骨片上的纹路,竟和他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