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一块破碎的寒髓冰晶。

林晚是最后醒来的，她的脸色也很差，却还是挣扎着爬起来，从储物袋里翻找着剩下的灵材：“还有最后两颗渡厄槐花丹，先给清辞和江兄用……灵溪，你还有多少妖力？能不能帮我看看苏沐的情况？”

灵溪摸了摸怀里的星核，金色的光芒已经弱到几乎看不见，她的妖力也只恢复了一点点，勉强能展开一道微弱的玄龟甲，挡住石殿外飘进来的寒风：“我试试……苏沐只是灵力耗尽加冻伤，没什么大碍，给他喂点灵泉苇的汁液就行。”

她扶着石墙站起来，走到苏沐身边，从储物袋里倒出最后一点灵泉苇汁液，喂进苏沐嘴里。苏沐的脸色渐渐好转，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石殿，声音带着后怕：“我们……逃出来了？”

灵溪点头，眼眶却红了——他们逃出来了，可青雾灵雀、云团、凌剑尘、风禾、林风……都永远留在了玄冰古冢。她走到石殿的角落，那里放着青雾灵雀的尸体，灵雀的羽毛已经被冻得发硬，却还是保持着冲向煞气球的姿势。灵溪轻轻将它抱起来，用星砂织锦裹好，放在怀里，像是抱着最后一点温暖。

沈清辞这时也醒了过来，他撑着坐起来，左臂还是不能动，却第一时间看向灵溪：“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灵溪走到他身边，将星核递给他，“星核的光芒弱了很多，刚才激活传送阵用了太多力量。”

沈清辞接过星核，指尖传来微弱的暖意，他叹了口气：“能逃出来就好……这里应该是传送阵随机传送的地点，看这些符文，像是上古修士的废弃据点，暂时应该安全。”

江临渊也醒了过来，他看着断成两截的玄水柔枪，眼神有些落寞：“墨鸦虽然没追来，但幕后的人肯定还在盯着我们……这传送阵的标记没那么容易去掉，我们得尽快恢复灵力，离开这里。”

林晚将渡厄槐花丹递给沈清辞和江临渊：“先疗伤吧，我这里还有点青冥豆，煮成粥能恢复点灵力。石殿外好像有灵草的气息，等会儿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点能用的灵材。”

沈明轩也爬了起来，他走到石殿的门口，看着外面漫天的风雪，声音沙哑：“林风的剑……我会带去青霄剑宗，给他找个好地方安葬。”

几人沉默下来，石殿里只有雪花落在地上的声音，和彼此沉重的呼吸声。他们暂时摆脱了墨鸦的追杀，有了喘息的机会，可这份希望却像石殿穹顶的破洞一样，随时可能被新的风雪灌满——灵力耗尽，伤员众多，灵宠和同伴牺牲，幕后反派的阴影还在，下一次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

灵溪靠在沈清辞身边，看着怀里的青雾灵雀和星核，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安全。他们还没到青霄剑宗，还没找到打败墨鸦和幕后反派的办法，还没为死去的同伴报仇。但至少，他们还活着，还有彼此，还有这颗虽然微弱却依旧发光的星核。

“清辞，”灵溪轻声说，“等我们恢复了，就去查这里是什么地方，然后继续去青霄剑宗，好不好？”

沈清辞握紧她的手，指尖的温度虽然微弱，却带着坚定：“好，我们一起去青霄剑宗，一起完成风舵主和风芽的遗愿，一起为林风、凌剑尘他们报仇。”

石殿外的风雪还在继续，石殿内的几人开始默默疗伤、恢复灵力。冰蓝色的上古符文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们：这暂时的希望背后，藏着更深的隐忧，真正的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