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握在手里，压制着寒意。灵溪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左臂：“又疼了是不是？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想让你担心。”沈清辞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我们还要去青霄剑宗，我不能倒下。”

灵溪的眼泪掉了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清辞，我不要你硬撑，我们可以慢慢走，我会找最好的灵材给你治寒毒，我不要你有事……”

沈清辞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别哭，我会好好的，我还没陪你看完落星镇的陨星坑，还没陪你住浮莲坊市的莲心房，我不会有事的。”

远处，裴无归和璃并肩站在湖边，璃靠在裴无归怀里，轻声说：“以后我们一起保护他们，好不好？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想保护身边的人。”裴无归点头，握紧她的手：“好，我们一起。”

谢长眉看着湖面，眉头还是皱着：“尸潮只是开始，旧雨楼和冥妆门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月镜湖城的城主还被迷着，我们明天得想办法进城，不然更多修士会受伤。”

江临渊点头：“明天我和谢前辈去城门口看看，裴兄和璃姑娘留在沙洲保护大家，灵溪和清辞休息，明轩和苏沐帮忙整理灵材。”

夜里的沙洲很安静，只有湖水拍打岸边的声音。灵溪靠在沈清辞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满是不安——她知道，这只是无数危险中的一次，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尸潮、更多的反派，可只要能和沈清辞在一起，她就有勇气走下去。

沈清辞轻轻摸着她的头发，看着湖面的倒影，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寒毒多痛，无论未来多危险，他都要活下去，陪灵溪看完所有的风景，陪她走过这一世，哪怕只有短暂的几十年，也足够了。

青雾灵雀落在他们身边，翅膀上的青纹慢慢暗了下去，它也累了，却还是警惕地盯着湖面，保护着它的主人。雪绒和云团蜷缩在灵溪脚边，雪绒的爪子上还沾着璃给的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淡蓝的光。

月镜湖的倒影里，不再有黑影，只有满湖的月光，和沙洲上相依的身影——绝望还在后面等着，可此刻的温暖，就是支撑他们走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