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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蜜饯摊往前走,就到了陨星客栈。客栈的门是用整块陨铁雕成的,门上刻着繁复的星轨纹路,门楣上挂着一块木牌,写着“陨星客栈”四个大字,字体周围绕着淡淡的星力光晕。伙计穿着陨铁片缀成的短衫,热情地迎上来:“几位客官是住店吗?我们这儿有‘星轨房’,夜里能看到星轨转动;还有‘陨星房’,房间里有陨星石做的蒲团,修炼能增星力亲和,可舒服了!”
江临渊选了四间星轨房,两间住男修士(沈清辞、江临渊、沈明轩),一间住女修士(灵溪、林晚、苏沐),还有一间给裴无归和谢长眉。房间里的家具都是用陨铁和星木做的,床是星轨形状的,铺着软乎乎的云眠棉,窗户边摆着陨星石蒲团,蒲团上泛着淡蓝的星力光晕,坐在上面能清晰地感觉到星力顺着指尖往身体里钻。
安顿好后,众人分成三组行动:沈清辞和灵溪去逛灵食街,买些灵食补充库存,顺便找史瑶打听判笔堂的更多消息;江临渊和林晚去史家的灵材铺,买些星砂和星陨苔(星砂能稳星轨墟的星力波动,星陨苔能修补云团的背壳);沈明轩和苏沐则在客栈附近逛玩偶摊,江临渊特意叮嘱他们“别走远,别接陌生人的东西”。
灵溪拉着沈清辞,直奔史瑶的灵材摊——她想再问问判笔堂的事,也想给沈清辞买些能压制寒毒的灵材。史瑶看到他们,笑着迎上来:“姑娘是来买灵材的?我这儿刚到了‘玄冰草’,能镇寒毒,还有‘星穹沙晶’,能储存星力,你家公子用正好。”
灵溪拿起玄冰草,叶片上挂着寒霜,触手冰凉:“这玄冰草怎么卖?”
“三枚玉贝一株,”史瑶说着,又拿出一个玉盒,里面装着几粒泛着银白的种子,“这是‘月桂兔’的种子,种下能长出月桂兔灵宠,它嚼月桂能喷香雾,助修士入定,也能帮你家公子稳定心神,压制寒毒,算你便宜点,五枚玉贝。”
沈清辞刚想掏钱,灵溪却抢先拿出玉贝递给史瑶:“我买两株玄冰草,还有这盒种子,谢谢史瑶姑娘。”她知道沈清辞的钱大多用来买灵材和丹药,自己作为狐妖,能在山林里找到不少灵材换钱,应该多为他分担。
沈清辞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暖的,没有推辞,只是伸手将她耳边沾到的星屑拂掉:“别乱花钱,我们还要留着钱买星砂,星轨墟到青霄剑宗的路需要星砂稳灵力。”
“我知道,”灵溪笑着把玄冰草递给沈清辞,“你现在就嚼一片玄冰草,压制一下寒毒,别总忍着。”
沈清辞顺从地接过玄冰草,嚼了一片,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左臂的寒毒果然缓解了些。他看着灵溪亮晶晶的眼睛,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悠扬的钟声打断——那是墟市中心的“星轨钟”,每到申时会敲响,提醒修士们“星力将盛,宜修炼”。
钟声刚落,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青袍的修士突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袖口露出一点墨色痕迹,正是史瑶说的“判笔墨标记”。周围的修士吓得纷纷后退,几个穿着陨铁甲的墟卫跑过来,将倒地的修士抬走,嘴里念叨着“又是一个,这已经是这周第三个了”。
灵溪运转破妄之眼,看到倒地修士的头顶有一缕淡墨色的雾气飘向墟市深处,雾气里裹着细碎的魂魄碎片——那是判笔墨在勾魂!她拉着沈清辞的手,声音发紧:“清辞,你看到了吗?那雾气在勾魂!”
沈清辞点头,脸色凝重:“我们先回客栈,这里不安全,等江兄和林晚回来,再商量对策。”
从灵食街回客栈的路上,灵溪一直紧紧攥着沈清辞的手,她的破妄之眼看到越来越多的修士身上有淡墨色痕迹,只是有的浅、有的深,浅的修士还能正常行动,深的已经开始眼神呆滞,像是快要失去意识。“清辞,我们会不会也被标记?”她小声问,耳后的狐毛因为紧张微微竖起。
沈清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不会,我会保护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左臂的寒毒又开始翻涌,他却忍着没表现出来——他不能让灵溪担心。
灵溪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凉意,知道他的寒毒又发作了,心里一疼,伸手摸了摸他的左臂:“是不是寒毒又疼了?我们快点回客栈,我给你熬月髓芝汤,能缓解些。”
回到客栈时,江临渊和林晚已经回来了。江临渊手里拿着一袋星砂,脸色凝重:“史家的族长说,判笔堂的主坛在星轨墟深处的‘判笔林’,他们的堂主‘墨无常’是筑基后期的修士,擅长用‘判笔墨’勾魂,三大家族已经派了修士去查,却都没回来,估计是变成笔奴了。”
林晚也叹了口气,手里拿着几片星陨苔:“灵植阁的老板说,最近的灵材都被判笔堂的人动过手脚,有的灵材里掺了判笔墨的粉末,修士用了会被悄悄标记,我刚才检查了我们买的星砂,还好没被污染。”
沈明轩和苏沐也回来了,苏沐的手里抱着一个星轨鹿玩偶,脸色却有些苍白:“我们刚才在玩偶摊看到一个黑袍修士,他想给我递一张墨色的符纸,明轩哥拉着我跑回来了,那符纸和史瑶姑娘说的判笔墨很像。”
沈明轩握紧拳头,语气愤怒:“那黑袍修士一看就不是好人,眼神呆滞,像是被控制了,肯定是判笔堂的笔奴!”
众人坐在客栈的大堂里,气氛沉重。灵溪去厨房熬月髓芝汤,雪绒跟着她,小爪子扒着厨房的门槛,看着她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