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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满是警惕。
“谁?”沈清辞沉声喝道,声音带着灵力,穿透小院的木门,传了出去。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阵轻微的风声掠过。青雾灵雀在门口盘旋了一圈,翅膀上的红光渐渐淡去,又恢复了绿光,它飞回来落在沈清辞肩头,尖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衣袖,像是在说危险已经消失。
沈清辞没有放松警惕,他起身走到门口,缓缓打开木门。门外是客栈后院的长廊,夕阳已经落下大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长廊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灯笼的声音。
他的目光扫过长廊两侧,用神识仔细探查,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有淡淡的阴煞气息,与谢长眉之前提到的旧雨街方向传来的气息有些相似,但更加微弱,像是刻意被掩盖了。
“是错觉吗?”苏灵溪走到他身边,有些疑惑地说道,“雪绒和云团刚才明明很警惕。”
沈清辞摇了摇头,指尖划过听风剑的剑身,风纹微微闪烁:“不是错觉,刚才确实有人在门口窥探。”他转头看向谢长眉的厢房方向,“谢兄应该也察觉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谢长眉的身影出现在长廊尽头。他缓步走来,长眉垂在肩头,面色平静:“刚才那道阴煞气息很诡异,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傀儡的气息,却又带着一丝鬼修的阴寒。”
“傀儡?鬼修?”苏灵溪皱起眉头,“难道是幽冥鬼工谷的人?”她之前听裴无归提起过,幽冥鬼工谷擅长收魂养煞,炼鬼如炼器,宗门弟子常以傀儡为仆。
谢长眉点头:“有可能。金霞坊是三洲枢纽,鱼龙混杂,不少邪修都会在这里落脚。刚才那道气息很弱,应该是低阶傀儡,只是来探查情况的。”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用神识探查过,那傀儡已经退到旧雨街方向,消失不见了。”
沈清辞眸色深沉,他知道,这金霞坊看似繁荣平和,实则暗流涌动。他们刚到这里,就被人盯上了,显然对方早有预谋,或者说,对方本就潜伏在金霞坊,只是恰好发现了他们一行人。
“看来咱们在金霞坊的日子,不会太安稳。”沈清辞沉声说道,“大家都小心些,尽量不要单独行动,尤其是晚上,不要靠近旧雨街方向。”
苏灵溪握紧了沈清辞的衣袖,眼底满是担忧:“那你……”
“我没事,”沈清辞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有听风剑和青雾灵雀在,不会有事。你也一样,不要轻易动用破妄之眼,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他知道她的破妄之眼是难得的异能,若是被邪修察觉,必然会引来觊觎。他不能让她陷入危险。
这时,江临渊和史瑶也回来了。两人刚从灵材市场回来,史瑶手里提着一个储物袋,里面装满了各种灵材,还有几块金乌火灵石和星穹沙晶。
“怎么了?”江临渊看到几人神色凝重,立刻问道,玄水柔枪已经握在手中,随时准备战斗。
史瑶也停下脚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出什么事了?”
沈清辞将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江临渊闻言,眉头紧锁:“看来这金霞坊果然不简单。我们在灵材市场打听消息时,也遇到了一个奇怪的摊主,卖的星穹沙晶里掺了微量的阴煞,被我识破后,他就匆匆离开了,方向也是旧雨街。”
“那摊主长什么样?”谢长眉问道。
“一身黑袍,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史瑶回忆道,“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损伤了喉咙。我怀疑他就是幽冥鬼工谷的人,那些掺了阴煞的灵材,恐怕是用来害人的。”
裴无归与璃也走了过来,裴无归的竹骨古琴泛着淡淡的青晕,他沉声道:“幽冥鬼工谷的人擅长炼鬼傀儡,还喜欢用阴煞污染灵材,若是有人误食了掺了阴煞的灵材,轻则道心受损,重则经脉尽断,沦为他们的傀儡。”
璃的脸色也有些凝重,她握紧了胸前的沧海珠:“他们在金霞坊做这些事,难道是想在坊市中培养傀儡?”
“很有可能,”谢长眉说道,“金霞坊修士众多,人流量大,正好方便他们隐藏行踪,暗中行事。刚才那道傀儡气息虽然微弱,但能避开我的听风术,可见操控傀儡的人修为不低,至少在筑基后期以上。”
众人的神色都沉了下来。筑基后期的邪修,还带着幽冥鬼工谷的傀儡,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而且对方显然是在暗中发育,只派低阶傀儡探查情况,显然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给他们致命一击。
“不管他们想做什么,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沈清辞沉声说道,“接下来几日,大家分头行动,江兄和史瑶继续打探灵材市场的消息,查清那个黑袍摊主的来历;裴兄和璃去旧雨街附近探查,注意隐藏行踪,不要打草惊蛇;谢兄负责警戒,一旦发现异常,立刻示警;林晚姑娘尽快修复噬灵藤,增强我们的战力;明轩和苏沐不要单独外出,就在客栈附近活动,相互照应。”
“好。”众人纷纷应道,各自的眼神中都带着凝重。
夜色渐渐降临,金霞坊的灯笼全部点亮,鎏金般的光芒照亮了整条街道,依旧是一派热闹景象。可谁也不知道,这繁华之下,隐藏着怎样的阴谋与杀机。
小院里,苏灵溪重新给沈清辞倒了一碗灵羹,看着他喝完,才放心下来。雪绒蜷缩在她的脚边,时不时抬头望一眼门口,眼神警惕。云团趴在院角,背壳上的星陨苔泛着淡淡的银光,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沈清辞坐在石桌旁,指尖摩挲着听风剑的剑身,风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