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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领立于台上,胸前佩戴着刻有“鬼工”二字的骨符,正是幽冥鬼工谷的制式。
“是幽冥鬼工谷的阴兵大阵!”人群中响起一声惊呼,说话的是青霄剑宗的弟子林岳,他手持星屑流光剑,剑身在阴雾中泛着细碎的银光,“传闻这宗派以收魂养煞为业,炼鬼如炼器,没想到竟在鲛歌深渊布下如此杀阵!”
沈清辞目光沉凝,指尖掐诀,青竹剑自动出鞘,剑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他如今已是金丹后期修为,虽不及那些活了千百年的妖修与老怪,却凭着精湛的剑技在正道修士中颇有声名。“灵溪,护好自己。”他侧头看向苏灵溪,眼底的克制与担忧交织,“阴兵惧阳火与纯粹灵力,你的狐火正好克制它们。”
苏灵溪点头,雪色狐尾猛地展开,狐火瞬间暴涨数丈,将两人周身护得严严实实。她的灵宠雪绒从袖中钻出来,这只巴掌大的雪糯狐浑身雪白,毛软如云,此刻却对着阴兵的方向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周身泛起淡淡的福缘灵光——雪绒虽不擅战斗,却能驱散低阶阴煞,护住修士的心脉。
“杀!”阴兵统领发出嘶哑的嘶吼,声音仿佛是骨骼摩擦发出的声响。数万阴兵齐齐迈步,骨刀劈落时带着凛冽的阴风,黑色的煞气如潮水般涌向岸边的修士。岸边早已聚集了各方势力:焚天炎殿的弟子身着赤红火袍,掌心凝聚着熊熊烈焰;玄冰古冢的修士白衣胜雪,指尖凝结出尖锐的冰棱;归墟水潮阁的修士隐在浪涛中,操控着水流形成一道道水墙;还有星垣符宫的符师,快速掐诀画出一张张黄色符纸,掷出后化作金色的符文锁链,试图束缚阴兵的行动。
沈清辞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射出,青竹剑挽起一道清冽的剑花,正是“惊鸿剑影”的起手式。剑招迅捷如鸿,留下道道残影,瞬间便斩落了三名阴兵的头颅。那些阴兵的骸骨落地后并未消散,反而化作黑色的煞气,重新凝聚成新的阴兵,只是气息弱了几分。
“这些阴兵以煞气为食,杀不尽!”玄冰古冢的女修楚瑶喊道,她手持寒川映雪剑,一剑劈开迎面而来的阴兵,剑身上的寒气冻结了周围的煞气,“必须毁掉石台的符文阵眼!”
苏灵溪的狐火在阴兵群中炸开,每一团狐火落地都能灼烧大片煞气,那些阴兵碰到狐火便会发出凄厉的惨叫,骸骨迅速焦黑碳化。她的身影在阴兵中穿梭,雪色狐尾扫过之处,阴煞纷纷退散,可阴兵的数量实在太多,刚杀退一片,又有新的阴兵从海水中爬出来,仿佛无穷无尽。
“灵溪,用玄冰刺!”沈清辞的声音穿透厮杀声传来,他一剑逼退身前的阴兵统领,目光看向苏灵溪,“我来牵制统领,你去破阵眼!”
苏灵溪会意,指尖凝聚起凛冽的寒冰灵力,“玄冰刺”瞬间成型。数十根晶莹剔透的冰刺带着破空之声射向石台,冰刺穿透阴兵的躯体,狠狠扎在符文阵眼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阵眼上的符文黯淡了几分,阴兵的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
可就在此时,一名阴兵统领突然挣脱了林岳的纠缠,手中骨矛带着浓郁的煞气,直刺苏灵溪的后心。这统领已是半婴境界,煞气凝实如墨,骨矛上还刻着幽冥鬼工谷的噬灵符文,一旦命中,妖灵都会被强行吞噬。
“小心!”沈清辞瞳孔骤缩,不顾自身安危,强行催动灵力,指尖凝聚起撕裂长空的灵力——正是“裂穹指”。指尖的灵光如利剑般射向阴兵统领,硬生生将骨矛的轨迹偏移了半寸,可那煞气依旧擦着苏灵溪的肩头掠过,在她雪白的狐裘上留下一道漆黑的痕迹。
苏灵溪闷哼一声,肩头传来刺骨的疼痛,妖灵之力一阵紊乱。她转头看向沈清辞,只见他为了催动超出自身境界的招数,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唇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青竹剑上,剑身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
“清辞!”苏灵溪的眼眶瞬间红了,狐尾猛地暴涨,将沈清辞护在身后,三条狐尾同时甩出,狐火与寒冰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不准你再这样!我来挡着,你调息!”
沈清辞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头涌上复杂的情绪。他是凡人修士,寿命不过百年,而苏灵溪是近乎不死的狐妖,人妖殊途的鸿沟如天堑横亘在两人之间。他多想护她一世周全,可自身的寿命与修为,注定无法陪她走到最后。这种克制的爱意如钝刀割心,他只能将所有担忧化作剑招,再次冲向阴兵统领。
就在这时,鲛歌深渊的另一侧传来悠扬的琴声,琴声清越,带着安抚神魂的力量。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艘巨大的墨羽飞舟从黑色的海水中缓缓驶出,舟身通体漆黑,飞行无声,舟头站着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怀中抱着一把忘忧断魂琴。女子身旁站着一位青衣修士,正是听风谷的听风客叶尘,他耳贴虚空,似乎在倾听深渊深处的动静。
“是旧雨楼的楼主苏婉清!”归墟水潮阁的长老江涛喊道,“传闻旧雨楼收藏的陈年旧雨,一滴可让人梦回前尘,没想到楼主竟会在此刻现身!”
苏婉清的琴声愈发急促,音波化作无形的利刃,那些低阶阴兵碰到音波便会瞬间溃散。她抬眼看向沈清辞与苏灵溪的方向,目光在苏灵溪的狐尾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幽冥鬼工谷的阴兵大阵,乃是用鲛人族的魂魄炼制而成,”她的声音透过琴声传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阵眼并非石台,而是深渊镇魔井下的九幽魂晶!”
沈清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