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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摸到光溜溜、冰冷冷的一个东西,身长满了鳞片,可吓死我了……”
公蛎几乎想下去问问王婆,到底是她为了编排苏青而杜撰的还是真有其事。王婆拍着胸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又道:“还有,她平日里几乎不吃什么东西。你说说,俗世凡人,不吃东西,可是要成仙么?”
道士实在没了耐心,拿出罗盘和拂尘,推开王婆,绕着大门疾走了一圈,故作惊慌道:“果然有妖气!”先是胡乱舞了一会儿拂尘,接着闭目掐指,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猛地睁开眼睛,一字一顿道:“本道长算出来了!你的这个媳妇,是位——蛇精!”
公蛎笑得差一点从树上掉下来。
满脸紧张的王婆一拍大腿,惊喜道:“我就说吧,她果然是个妖怪!”好像苏青是个妖怪对她来说是个大喜事一般。接着又略有失望道:“怎么是蛇精,我还以为是个狐狸精呢,把我儿子迷得颠三倒四的。”
道士继续掐着手指,摇头晃脑道:“嗯,据本道掐算,这是一只千年水蛇精,专门寻找有才气的青年男子纠缠。每到夜间,便吸食男子精气,用以修炼。”他斜眼看着兴奋得手舞足蹈的王婆,一脸沉重道:“依本道看,你儿子,只怕有难了。”
王婆的笑僵在了脸上,似要发作又忍住了,勉强道:“会有什么事儿?”
胖道士压低声音,道:“被迷惑之人,三年之内,必死无疑!”
王婆似乎直到此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将信将疑愣了半晌,终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迟迟疑疑道:“若她真的是妖怪……道长能否救救我儿子……”
道士面有难色,道:“这个蛇精得道已久,不下大力气,只怕制服不了她啊。”王婆踌躇片刻,从怀里抓出一大把银钱,讨好一般捧给胖道士。
胖道士毫不客气,接过钱塞入衣袖,抹了一把脸,仗义道:“罢了,那我就舍命一搏,替你收了这妖孽吧。”又开始装模作样地挥舞拂尘。
公蛎见这道士信口开河,有心要戏弄他一下,趁着道士不注意,偷偷伸出尾巴飞快将拂尘卷了去,接着在他愣神的片刻,嗖的一下将罗盘撞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此人本来是个混混,这两日假扮道士招摇撞骗,碰巧被王婆请了来,一见拂尘飞了、罗盘烂了,顿时吓得呆若木鸡,面如土色。
未等他反应过来,公蛎将拂尘直直丢下,刚好插在他面前的地上。道士腿脚一软跪在地上捣头如蒜,战栗道:“大仙饶命,大仙饶命……”脱了道袍抱头鼠窜,丢下王婆一人脸上煞白,瘫坐在地上。
公蛎在树上捂住嘴巴,笑得前仰后合,带动得树枝一阵摇晃。
王婆眼里射出一撮阴毒的光来,可惜公蛎只顾好笑,并未留意。
接着的几天风平浪静,公蛎去流云飞渡的次数又勤了些,但同苏媚的关系却无任何进展。
这日一早,公蛎一起床,顾不上打理自己的当铺,便跑去隔壁帮忙开张,不料今日苏媚一早出城采花,未在店里,白白出了力不说,还换了小妖好一顿白眼,又是说他笨手笨脚撒了花露,又是说他没有眼力见儿,不知道先后顺序,只会越帮越忙。
公蛎一肚子火气回到当铺,心想毕岸昨晚也不在,定是同苏媚一起出去鬼混了,心里正在不忿,见汪三财拿出那件锦鳞袍挂在店铺售卖货物的货架上。原来这件当物已经到期,当主王秀才没来赎当,当物便算是归当铺所有了。
胖头细心地将折叠的皱褶一点点拉平,喜滋滋道:“这件衣服要卖了,我们是不是赚了?”
公蛎没好气道:“一件破衣服,能值多少钱?”见早餐是小米粥配咸菜,实在难以下咽,便去了街上寻摸小吃店去。刚走到磁河边,见有两人拉拉扯扯,正在争吵。
竟然是王俊贤和苏青。苏青在前面掩面而泣,王俊贤亦步亦趋绕着她兜圈子。公蛎顿时来了兴致,装做路人,不远不近地跟着。
王俊贤拉住苏青相对偏僻的一棵大槐树下站定,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道:“青儿,我娘她只是有些不懂人情世故,有口无心,你是知道的……她一个老人家,你同她计较什么?”说着心疼地给帮苏青擦干眼泪。
苏青躲闪着,低声道:“是,每次你都这么说。”
王俊贤沉默半晌,道:“……她是我娘,我实在没办法……”
话音未落,只听王婆大声叫着俊贤的名字,追了过来。苏青一看,转身便走,被俊贤一把拉住,乞求道:“青儿,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娘赔个礼好不好?”
苏青气得浑身颤抖,道:“你娘不可理喻,你也不讲理了么?她说我是妖怪,要休了我,我赔礼,岂不承认自己是妖怪?”
王俊贤左右为难,道:“青儿,不管我娘怎么对你,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先赔个礼,说前日态度差了,给娘一个台阶下,我们先回家再说,好不好?”
原来三日前,王婆趁俊贤不在家,逼问苏青蛇精一事,并一口咬定苏青偷吃了腌肉。苏青忍无可忍,离家来到城里。今日俊贤方才找到她。
其实在王婆的灌输下,俊贤心底也怀疑苏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特别是她的身世,苏青一直讳莫如深。但要说苏青是蛇精,却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当年娶了苏青,指望着琴瑟和鸣、举案齐眉,没想到家里战火不断,偏偏又是让人说不清楚的家务事,俊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实在头疼,不能指责母亲无理取闹,只有恳求苏青委曲求全。
苏青咬着嘴唇,失望地看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王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