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传说。冥桐、奠柳同属吃人树一脉,冥桐样子如低矮桐树,可散发出一种奇香,如同女子体香,专门诱杀成年男子。而且它可根据?
被猎杀者的爱好习惯释放他所喜欢的香味类型,十分神奇。而冥桐树汁极为珍贵,不仅可以美容养颜,还可以用来防腐保鲜。?
公蛎纳闷道:“本以为这种树已经绝迹。也不知道巫琇从何找到这些树汁。”?
毕岸一边在泥土中翻动,一边道:“巫琇身为郎中,对用药十分内行,找一些异域香料处死一个身有残疾的老乞丐,也不是什么难事。”说着从泥土里扒拉出一颗黄豆大 小的不规则土黄色小石子,对着火光又看又嗅,然后放到嘴边,用舌头舔了一下。
公蛎有些嫌弃,小声道:“什么东西,你就敢往嘴里搁?”?
毕岸递给公蛎:“尝一下。”?
这块石子形状不规则,不像是人工打磨出来的东西,但表面光滑,泛出被烧过之后的微光。在毕岸的逼视下,公蛎不得已舔了一下,马上朝地面上呸呸连吐了好几口:“这什么鬼东西,竟然这么苦?”
毕岸道:“人的胆结石。”未等公蛎跳脚,道:“怪不得找不到吴三的尸体。他被火化,骨灰被和入泥里,糊在了墙上。”接着三下五除二,将整间房屋内墙上新糊的墙泥全部撬下捣碎,细细翻弄起来。
果不其然,从中又发现了一块小指骨,一块指甲盖大的骨片,还有几颗细碎的骨头。
毕岸又去院中和灶房视察,又从灶头的草灰中扒出一些未燃尽的臂骨。?
就在公蛎几乎支撑不住的时候,毕岸终于心满意足地站起了身:“这要找个筛子来才好。走吧,明天去问问那几个小乞丐,看有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
公蛎早等着毕岸说这句话了。当下飞跑至院落,不顾寒冷,脱了外套将七个玉鼓包上,兴冲冲地走了。?
行至门口,毕岸将插在石碾子上的剑拔了下来。公蛎刚才只顾喘气使劲儿,如今突然想到一事,狐疑道:“这么硬的石头,你的剑没事吧?”说着朝石碾子看去。 毕岸吹了吹剑上的屑,道:“你看错了。”?
公蛎定睛一看,门后哪里有什么石碾子,只有一个脏兮兮的烂鼓,油漆早已脱落得难以分辨,鼓面被刺穿,裸露出已经老化的鼓身来。
(三)
第二天的问询异常简单。几个身有残疾的孩子虽然恢复了神智,但对这些天魔窟一般的生活并无多少记忆,只有小平和一个大些的男孩偶尔会癔症一般念叨“一个脸上有疤的大坏蛋”,却只有只言片语,难以从中发现更多的线索。小武倒是身 心健康,乖乖地问什么答什么,但对于“三爷”到底是吴三还是巫琇,他根本没有概念。
官府已经贴了通告,能够找到父母亲友的,便通知来领人;说不清的或者本身 就是在外地被拐骗来洛阳的,只有先送去福安堂安置。至于小武,他证实假扮吴三的巫琇曾经给他一些骨头用来烧饭,不过是不是人骨他并不能辨认。作证之后,因 他无父无母,又不愿到福安堂去,只好教育了一番,便放了他重回北市一带混去。
阿隼根据毕岸提供的线索,几乎将院子拆了,将泥土细细地筛了一遍,果然发 现了更多未燃尽的细碎骨头,并在一处荆棘下发现了吴三的身份文碟。虽然说不能完全证实是吴三的尸骨,但如此无头公案,只好作罢。
毕岸说话算话,不仅未向官府告发公蛎撞毙巫琇一事,反倒因为他三次夜闯大 杂院,救了那些孩子,替他申请了百两赏银。
自从拿到赏银后,公蛎几乎每天去暗香馆一趟点那里的头牌离痕姑娘一见,本 以为有了百两赏银垫底,暗香馆自然该对他殷勤备至,谁知龟奴不是说离痕姑娘出 去游玩,不在洛阳城中,便说她已经约见了其他公子,近半月行期已满,难以安 排,也不知是真是假。公蛎又不是能一掷千金的富豪,郁闷之时更要满足口舌之欲,结果银子花的如流水一般,没几天便花了个精光。
其实也不见得公蛎对离痕有多爱慕,正如公蛎对容貌的偏执,见离痕姑娘,不 过是心底一个固执的认定,只是为了增添一些吹嘘的资本罢了。
至于那个丁香花女孩儿,那次做梦之后,公蛎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都再也 不曾探寻到任何她的气息。而且不知怎么回事,如此梦萦魂牵的人,公蛎竟然除了 她微微翘起的嘴唇,几乎想不起她的模样,只知道美得炫目。
或许这个女孩,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公蛎的心揪着疼了一下。
转眼十余天过去,天气越发寒冷,竟然下起雪来了。公蛎身无分文,那七个小 玉鼓拿出来又放下,犹豫良久,终归还是舍不得当掉,只好闷在忘尘阁,偶尔打半 斤散酒,对窗独酌。
这日傍晚,公蛎吃了一整条羊腿,正躺在床上揉肚子,只见胖头推开门,满脸堆笑,讨好道:“老大,吃饱了没?”?
他这些天忙得比公蛎更甚,每日里眼瞅不见便往街口跑。公蛎恼他如今侍奉的不到位,故意闭目养神:“又跑去哪里野了?去,把我的衣服洗了。”?
胖头忙不迭点头,“我这就去洗。”嘴里这样说,却一步一挪地去来到公蛎床前,殷勤地帮他捏起了头,不时嘿嘿傻笑。?
公蛎不耐烦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胖头扭捏了半天,道:“老大,我认识了个女孩子。”?
公蛎嗤之以鼻:“猪都看出来!脸上的肉褶子都带着笑,还打扮得这么骚包。”
胖头还穿着他唯一的湖蓝袍服。毕岸送的同色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