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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好,我就不客气了。”话音未落,背后猛地冲过来一 个人,将小鼓一把夺去,粗声粗气道:“不行!”
原来是老木匠。老木匠个子矮,比他家闺女低了大半个头,长得却极为壮 实,一张脸黑得像块煤炭。虎妞脸上挂不住,撒娇道:“爹!你做什么?还给我! 这……这可是胖头的老大!”
公蛎觉得,虎妞也就在她爹爹面前,才表现像个女孩子。?
胖头脑袋一缩,轻轻拉拉公蛎的衣裳,小声道:“老大换个其他的吧。”?
公蛎甩开他,眼睛仍然看着小鼓。?
老木匠抱着小鼓,硬邦邦丢下一句:“其他的随便挑,这个,不行!”?
虎妞撒娇道:“爹,我都多大了,这些玩具我早不玩了!”?
老木匠坚决道:“不行!”?
虎妞鼓嘴瞪眼,同她爹使气,父女俩对瞪了片刻,虎妞一张胖脸顿时涨得通红,哇一声哭了起来。?
这么大的个子哭起来却像小孩撒泼,四处踢打周围的家具。老木匠脸上显出不知如何是好的神气,拿着小鼓踌躇半晌,笨拙地去拍虎妞肩膀:“妞妞不哭……”?
虎妞夺过小鼓塞给公蛎,眼泪一抹破涕为笑,推他道:“赶快拿走。”?
看来这便是这对父女惯常的相处之道,虎妞是吃准了老木匠疼她。?
公蛎好歹是个掌柜,原不必非要人家一个破旧的玩具,只是这涉及小妖梦游的根源,只好回礼道:“多谢老叔。”?
老木匠的表情很是奇怪,带着一点点绝望,还有一点似乎“意料之中”的淡定,先是定定地看着小鼓,慢慢又将目光转向公蛎,低声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公蛎愣愣道:“什么?”老木匠不再多言,佝偻着背,慢吞吞回了后院。?
小鼓拿回来了,但这小鼓实在太过平淡无奇,又破又旧,丢到垃圾堆都不一定有人会捡。公蛎左看右看,都不知那晚小妖中了什么邪,对着一个小鼓哭泣叩拜。
?直到下午,小妖仍然昏睡不醒。公蛎瞧着她的状态,分明还在梦中,一会儿流泪一会儿微笑,只是没有再四处走动。并且无论怎么摇晃,她对梦境外的现实世界皆毫无反应。小花急得直哭,找了毕岸过来看,毕岸却道“无妨”。
吃过晚饭,胖头偷偷出了门,公蛎自然也不会闲着,溜达着去了柳枝儿巷。?
柳枝儿巷并不远,就在磁河对面,公蛎也轻而易举找到八号,但大门紧闭,空 无一人,玲珑并不在家。
公蛎吹着冷风在外站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巡逻的官兵经过厉声呵斥,说是今晚 天狗吃月亮,闲杂人等不得在街上晃荡。公蛎无奈,只好拿着已经被捂热的簪子垂 头丧气地回了家。
一推开房间门,却见毕岸摸黑坐在桌子前,倒把公蛎吓了一跳。?
公蛎忙点了灯,警惕道:“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毕岸拿起一个东西在公蛎眼前一晃,道:“这个小鼓……”原是那日公蛎在巫琇的大杂院得来的小玉鼓,公蛎一直藏在床下。?
公蛎扑上去,一把夺了过来,并将桌面上剩余几个玉鼓连同今日讨来的木鼓一并搂入怀中,叫道:“你别动我的东西!”又一个个拿起检验了一番,道:“我打算把它作为传家之宝,以后传给我儿子。你别打它们的主意。”
毕岸咧了一下嘴,慢悠悠道:“你没第一时间把它当掉,已经超乎我的意料了。” 公蛎得意道:“别瞧不起人,我可不是靠当东西过日子的人。你看看这块螭吻珮,还有那个假冒的避水珏,哪一块我当掉了?”?
说完才想起螭吻珮原是偷毕岸的东西,正想找个借口支吾过去,却见毕岸的关注点并不在螭吻珮上,而是问道:“什么假冒的避水珏?”?
公蛎转过身子,将玉珏吐了出来,在毕岸眼前一晃,又重新塞回脸颊,道:“就这个,山羊胡子说了,仿的,不值几个钱。”?
毕岸的眼神有些奇怪,不知是震惊还是疑惑,但却没再说什么,只笑了笑,点点头道:“好,收好。财叔说你……”?
嗬,这山羊胡子,定然在毕岸面前告自己的黑状了!公蛎不等他说完,马上先发制人,委委屈屈道:“你别听财叔瞎说。我每日出去打探市场行情,指导胖头购 进那些赚钱的小玩意儿,不仅没有花忘尘阁一分钱的车马费,还带了一大笔收入。 倒是财叔,老眼光,总觉得守在店里才叫干活……”
毕岸打断道:“财叔说你近来表现不错。”他从一堆玉鼓中拿过小木鼓,嘴角泛出笑意。
公蛎转着眼珠,揣测着毕岸的来意。
毕岸忽然拿出小刀,一把划破了小木鼓的鼓面,伸手进入摸索了片刻,道: “我今晚来,是想告诉你关于这种小玉鼓的来历。”
公蛎夸张地做了一个跳起来击鼓的动作:“我知道,这不是西域手击鼓吗。”
毕岸摇摇头,道:“不。它叫窨谶鼓,不是手击,也不是西域的。”?
“窨谶鼓?”公蛎重复了一遍。他从未听过如此古怪的鼓名。?
毕岸道:“窨谶鼓,是远古时候用来祭祀的乐器。”?
公蛎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岂不是更值钱了?一连七个,个个完好无缺。”?
毕岸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公蛎,哑然片刻,方才慢条斯理道:“一连七个,确实比较少见。不过完整来说,应该是八个。”?
公蛎已经飞快地在计算能够价值几何了。?
毕岸摸完木鼓的内侧,又去摩挲玉鼓的鼓身,并用手指轻弹鼓面。?
公蛎自顾自道:“剩下那个,在哪儿呢?我们去找找看,若是集齐八个,定然价格翻番。”?
毕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