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
公蛎十分好奇,插嘴道:“龙爷长得怎么样?”
银姬道:“我只见过他几次,他每次都戴着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属下众人,皆单线联系,个人信息全由龙爷一人掌握,所以众多教众相互之间只闻其名号,并不相识。”
她垂下头去,露出白嫩的脖颈:“我曾经想脱离巫教,可是不管我搬去哪里, 他总能找到我。直到十年前,他在一场祭祀中受了重伤,蛰伏多年,再无音讯。所 以……所以我以为已经彻底摆脱了他的控制,这才重新来寻找刘兰心。”
毕岸像是认可了她的话属实,又问道:“巫教的禁公鬼冢,是为何人?” 银姬极其坦诚,轻声道:“禁公鬼冢,我在十年前的祭祀上见过一次,但他模样颇不起眼,大家也都戴着面具,并无交流。”
毕岸道:“巫教的组织果然严密。”这句却是对公蛎说的。
公蛎啊了一声,忙点头附和。他刚才看到银姬讲话时柔嫩的嘴唇微微上翘,如同花瓣,一时又想起丁香花女孩来,不由痴了,根本没留意银姬讲话的内容。
银姬低声道:“是。”
毕岸道:“十年前那次祭祀,发生了何事?”
银姬十分配合,道:“我当时并未在场,只打听到一些传闻。这场祭祀似乎关系到一个极大的秘密,巫教已经谋划了数十年。但好像途中祭祀的器皿忽然出现严重问题,致使祭祀中断,龙爷受伤。”
公蛎想起做的那个梦,试探道:“祭祀活动在哪里举行?”
银姬朝他一笑,道:“黑风崖。邙岭。”公蛎同毕岸交换了下眼神。
毕岸又道:“你以往以何种形式接收任务?都是什么样的任务?”
银姬道:“多是信件形式,送信的方式也不一而足,或信鸽传书,或不相识的人送来,甚至有时一觉醒来,会发现床头有一封画着骷髅的信。至于任务,通常都是……”她咬着嘴唇,道:“采血,杀人。”
若是没有之前听到赵婆婆关于杀死阿宝和李宏的认罪,公蛎打死也不会相信,银姬这么一个如同春花般美好的女子,会比蛇蝎还要歹毒。正如时下,当她楚楚动人带着泪光,说出“采血,杀人”几个字时,公蛎第一反应,便是她是迫不得已, 有苦衷的。
银姬幽幽叹了口气,道:“从我加入巫教那一日,便逃不脱了。我只是个工具, 知道的不一定比你更多。你若是有兴趣,我执行的六次任务,可慢慢说与你听。” 她忽然对公蛎一笑,柔声道:“龙哥哥,我有点冷。”
公蛎站在她左侧,而衣柜和床却在她右侧的那端。公蛎想也不想,抬脚从她前面走过。
毕岸伸手去拉,已经晚了,她的脸贴在公蛎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如同幽静的湖水,深不见底,深情地凝望着公蛎。
(九)
公蛎忘了身在何处,只闻见一股浓郁的紫丁香味道,面前的这个女孩,微微翘 起的粉嫩嘴唇,精致的面孔,正是梦萦魂牵的人儿。
她将头轻柔地倚靠在公蛎的肩上,声音如泉水一般动听:“我找你好久了…… 抱紧我。”
公蛎忽然热泪盈眶,抖抖索索地抱住了她,回道:“我也一直在找你……”
让人沉醉的香味,公蛎愿意一辈子就这么度过。
突然,两人被粗暴地拉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脸上咧嘴大笑的昆仑奴狰狞得如同地狱来的魔鬼:“血珍珠,我的血珍珠,可以采集啦。”
面具狞笑着,朝着她喷出一口毒雾。
丁香花女孩深邃的眼睛如同一弯漩涡,似乎要将公蛎吸进去。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抚摸着公蛎的脸颊,软软滑滑,轻轻哭泣道:“救我!”
公蛎弹跳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开男子。
女孩儿如同秋风垂落的花瓣,飘落在公蛎怀中,五官渐渐隐去,只剩下两只黑洞洞的眼窝和被砸开的颅骨,全身上下化为一具白骨。
一向没心没肺的公蛎,第一次明白了心碎的感觉。他泪流满面,发出一声几乎不像自己的低吼朝男子扑了过去,两人翻滚在地上。
眼睛已经发红。厚厚的墙壁外,那些潜伏的黑衣人迷失了本性,在院子里疯狂 地相互翻滚、厮打。周围的景象异常清晰,公蛎看到高阳手背上厚厚的汗毛,看到王进扭曲的脸,看到阿隼挺着勾一样的长鼻子将厮打的两人分开。帐幔在燃烧,地 面热得发烫,火光映照着丁香花女孩的白骨,无数黑色的鬼魂从地底下爬出来,抱 着公蛎的脚踝哭泣,如同地狱。
打啊,打死他。那些鬼魂说。
公蛎身轻如燕,狂热地挥拳,飞脚,昆仑奴男子灵活地躲避,厚重的花梨木供桌在公蛎的拳头之下变成齑粉。
打啊,打死他。一个鬼魂顺着公蛎的身体盘旋而上,朝着昆仑奴男子做出恐吓的表情。
昆仑奴还在笑,那份笑仿佛刻在他脸上,公蛎似乎听到他内心的狂笑:“你和丁香花女孩,不过是我的珠母,哈哈哈……”
公蛎吐出一口鲜血,腾空而起,他看到昆仑奴男子眼里的惊异,看到自己的爪子布满暗青色的鳞甲,长长的指甲如同钢钩一般锋利和明亮。
公蛎醒醒。
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传入公蛎耳朵里,或者是心里。他愣了一下,可是爪子已经扑出,死死地钳住了昆仑奴男子的脖子。
快啊,快杀了他。
无数个鬼魂匍匐在地上,朝他欢呼膜拜。公蛎突然生出一股豪气来,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居高临下,万众瞩目,而脚下那些,都是自己的臣民。白骨坐了起来,嘤嘤地哭泣:“杀了他,你就能够替我报仇了……”
公蛎第一次觉得自己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