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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去,自觉用力并不算太猛,却听咔嚓一声,站在正对面的老 妪手臂被打断,直直地折了下来。公蛎大惊,捧着她的手臂惊慌失措:“怎么会 这样?”
她的手臂中间的骨髓已经完全干枯,中间呈现一个指头粗的洞,只有薄薄一层皮肉相连。更恐怖的是,一个乌黑发亮的蹩虫慢慢地从骨髓洞中爬出,伸出触须抖动了两下,似乎发觉臂骨断了,忽地调转了头,又飞快地钻进了上臂。老妪的手臂断了也不见她怎样,那个蹩虫的爬动却令她浑身颤抖,传递出极为痛苦绝望的讯息。
我又做噩梦了。公蛎沮丧地想。 青年人笨拙地拍了拍老妪,老妪扭曲的脸渐渐平静下来,但看得出,她依然非常痛苦,双腿抖动的几乎站立不稳。 公蛎狠下心来,朝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
疼。
公蛎尖声叫道:“毕岸!毕岸!”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周围死一般寂静,失望和 绝望的感觉在那些人之间传递,也传给公蛎,似乎有人在心中轻轻地哭泣,只有那个青年,满目期待地盯着公蛎。
这些是人是鬼?
公蛎抱住了脑袋:“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赶紧走吧,我帮不了你们!”
周围的人一动不动,全部扭头看向青年。青年的目光迟疑了一阵,落在公蛎枕边的珠子上。公蛎忙将珠子握紧,告诫道:“你可别打这个东西的主意。”
男子的脸很僵硬,但公蛎分明觉得他笑了一下,眼神渐渐变得坚决,并慢慢朝公蛎伸出手来。
公蛎心想,他定是看拿自己没办法,打算要握手告别了。忙伸手在他指尖握了一握,高高兴兴道:“好好好,你们从哪里来赶紧回哪里去。”
青年的脸剧烈地颤抖起来,忽然屈膝跪下,朝公蛎行了一个大礼,接着身后呼啦啦跪了一大片,相互之间传递着喜悦和感激。
公蛎一惊,心想坏了,他们朝自己叩拜,肯定没什么好事,忙摆手道:“不用谢我,我可……”
未等他说出那句“我可什么也没答应”,一群人如同飞了一般,屋子里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墙面上的名字飞快地旋转,在公蛎的面前形成一个无底的漩涡,晃得公蛎头晕。
毕岸和胖头的声音从漩涡的深处传来,发出阵阵的回声。公蛎挣扎着叫了出 来:“胖头!”
这一声才是真正叫出声的。漩涡消散,胖头的声音由远至近,两个人站在自己床前,正是毕岸和胖头。
窗外灰蒙蒙一片,天并未完全放亮。胖头拍着他的脸,焦急道:“老大,老大!”又回头求助毕岸:“他这是怎么了?总是做噩梦。”
公蛎忽地折起身,去看床里侧的仕女图和洛神赋。胖胖的仕女仍笑眯眯地看着他,洛神身姿曼妙飘逸,高贵清冷,两张年画皆完好无缺。
果真又是噩梦。公蛎一阵轻松,身子一软往后仰去,吓得胖头连忙用肩头抵住。
毕岸神态凝重,问道:“经常做噩梦吗?”
公蛎有气无力道:“一些小人演灯影儿戏。”毕岸盯着他紧握的手,道:“还有什么?”
公蛎忙将手中的珠子藏起来,诚恳道:“刚才那个也不算噩梦。感觉好像屋里站满了人,一会儿又呼啦啦走了,我以为天亮了,所以才叫你们。”
胖头憨笑道:“不如我今晚还搬来同你一起住。”
毕岸不再多问,打量了下四周,冷着脸道:“我不常在家,以后除了生意收的货物,家里添置什么新东西,麻烦先跟我说一声。”
胖头见他目光在那些新家具上盘桓,以为他不高兴公蛎擅自更换,忙主动承认错误:“毕掌柜,这个责任在我……”
毕岸打断他的话,沉声道:“去拿把砍刀来。”
公蛎心中来了气,道:“不就是几件家具,又不是多名贵的东西,你至于吗?”
毕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脚踢了踢凳子,又去看圆桌,然后走到柜子处用手轻叩。胖头偷眼看着,唯恐两人打起来。毕岸眉头一皱:“快点!”
胖头忙出去拿了劈柴的砍刀来,公蛎气得鼓鼓的。
毕岸卸下了柜子门,一刀将柜身门柱砍断,然后三下五除二将柜子放倒,在里面细细的翻弄起来。胖头掌着灯,一脸心疼地问道:“毕掌柜,您这是找什么?”
毕岸从后板的夹层中,慢慢抽出一个东西来。
原来是纸剪的小人,两寸来高,做工粗糙。胖头学着他的样子,很快又从里面找出好几个来:“这里面放些小纸人做什么?”
公蛎本来蒙着头赌气,听到“小纸人”三字,折身坐了起来。
十几个小人,有黑有白,不过比那晚看到的已经少了很多。公蛎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忍不住叫道:“这是什么?”他心里隐隐已经猜到,可是不从毕岸口中说出来,总归是不信。
毕岸道:“厌胜。”
胖头瞪大了眼:“什么是厌胜?”
果然是厌胜术。厌胜,最古老的传统巫术之一,多传承与木匠、泥瓦匠等技艺 工匠之手。原意本是通过一些手段以防止邪煞阴灵、鬼魅疾病等对人造成侵扰与伤 害,后来渐被不良之人利用,成为施咒做法的工具。据传若是在建房或者打造家具 时得罪了心地不善的工匠,工匠便会施展厌胜之术,轻则家宅不宁,夫妻不睦,重 则患上恶疾,遇上灾劫,甚至会家破人亡。
洛阳城中传闻,城西一家家境不错的人家二十年前翻修房屋之后,家中女眷多行为放荡,偷情、从妓者众多,后来一个云游的道士发现了门道,指使家主爬上门 梁,发现柱子中放着两个象牙雕刻的裸体女子。家主按照道士的吩咐,将其丢入油 锅中烹炸、敲碎,之后便家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