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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心,可如今,一切正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容貌变了,身份文牒换了,当铺房契等也不在身上;打不过阿隼毕岸,说不服胖头小妖,前后不过三月多工夫,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了一个在洛阳举目无亲的陌生人。
而最为关键的是,假公蛎可能同巫教有重大关系。这一点,不管公蛎如何装傻,如何不去想它,也知道是自欺欺人。
我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公蛎绝望地想。
(四)
闭门鼓敲响,天色已晚。公蛎站立得腿脚发麻,又没有小妖珠儿等人安慰取笑,虽然气恼失望,也只有先回如林轩再说。
公蛎刚出了敦厚坊,便见一队值夜的官兵走来,忙闪身躲入一条小巷。沿着小巷子走了一阵,前方道路更加狭窄,竟是一条胡同。公蛎心乱如麻,懒得回头,顺着胡同往里走去。
没想到是条死胡同。公蛎侧耳一听,隐约有喧哗之声,毫不犹豫攀着墙壁跳了进去。原来是个简陋的园子,种着一些寻常花木,再往前绕过回廊,只见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竟是一处黑赌坊。
大唐以来,洛阳一直执行宵禁。每晚闭门鼓敲过之后,无官府批文者,一律不得在街上走动、喧闹,“犯夜”者笞打二十。不过长夜漫漫,总有奸猾之人想出对策:在各坊各区之间落锁,小范围内尽兴狂欢,只不让巡逻官兵发现即可。据说暗香馆、闲情阁等青楼堂馆也是如此,夜夜笙歌,百花争艳,比白日更香艳热闹,可惜公蛎银两不足,连一次在外留宿的机会也没有。
几个木板拼成的赌桌,最里面是摆卖廉价酒水和吃食的简陋柜台,一个面带菜色的瘦弱女子无精打采歪坐在里面,有人来打酒便慌忙站起来,一壶酒送一小碟胡豆;一众赌徒在骰子噼里啪啦的摇晃声中脸红心跳,有满口粗话、肆意笑骂的,有拿着酒壶、一边下注一边喝酒的;有打着赤膊、四脚八叉姿态不雅的,场面火热粗俗。中途有人尿急了,连几步远的茅房也不愿去,解开裤腰带便在门口花木树根下撒尿,酒气、尿臊气混合着汗气,味道甚是销魂。
众人各忙各的,没人留意多了公蛎一人。
公蛎站在旁边看了一阵,被这种狂热感染,竟然忘了烦恼,只觉得有趣好玩,不由自主越挤越近,先还告诫自己:“我只看看,绝对不赌。”看了几局,终究还是没忍住,把从口袋里的银两输得差不多了,凭着仅存的一点理性,捏着剩下的三两碎银,灰溜溜地挤出圈外,恨不得将自己的手给剁下来。
正在埋怨自己没自制力,忽见钱耀宗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满身酒气,一脸颓废,看那表情,比公蛎更惨。公蛎有些幸灾乐祸,笑着打了个招呼,道:“钱兄,手气可好?”
不料钱耀宗忽然爆了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