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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打开,里面取出一个小罐子来。
原来是个套罐,一共五个,小的只有拳头大,从大到小一字排开。
一股难掩的腥臭从罐子中冲出,让公蛎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钱串子似乎并未闻到,从小罐子里取出一个分辨不出颜色的针线包来,打开来,里面仍旧是大大小小的绣花针,还有一把小巧的剔骨刀。
又是引儿针!公蛎的鳞甲竖了起来。
钱串子的手有些抖动,扒着针线包看了又看,嘴里小声嘟囔着:“五根针……五个部位……放入五个罐……”手抖得太厉害,差点将剔骨刀掉在地上,钱串子壮胆一般,突然大声咒骂道:“钱耀宗,你还不死回来!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什么都要老娘操心!”
二丫小脸平静,连呼吸声都不闻,像已经死了一般。钱串子拔出一个细细的绣花针,朝她的心口正中扎去。
公蛎几乎顾不上多想,箭一般将自己的身体射了出去,将她的双脚踝缠上——咬人这种招式,公蛎是不爱用的,觉得有损身份。
钱串子一个趔趄,往后一扬跌倒在地上,银针撒了一地,伸手去扯公蛎。公蛎哪里容她反抗,顺着她的手臂闪电一般绕至她的背部,尾巴用力朝其后脑一甩,钱串子一声不响昏倒在地。
公蛎爬上香案,轻轻碰了碰二丫的小脸,寻思还是恢复人形,叫醒高氏才行,忽觉背后阴风习习,接着脖子一阵麻痛,浑身动弹不得。
公蛎挣扎着转过头来。
竟然是高氏。月光中,高氏戴着美人面具站在香案旁。一袭大红敛服上,长着骷髅头的蝙蝠眼睛随着香烛一明一暗,映照着她苍白的面具和猩红的嘴唇。卡在公蛎脖子上的,是她头上一个寻常的银钗。
高氏翻开二丫的眼皮看了看,戴着面具的脸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贴了一贴,柔声道:“乖宝贝。”声音优美动听,柔得要滴出水来。公蛎很想说话,告诉她自己是为了救二丫,但是原形不得人语,是非人混迹洛阳的基本准则,只好用力挣扎了几下。
高氏转向他。公蛎发现,她的眼睛很美。
高氏打量着公蛎,悠悠道:“好一条蛇。”
公蛎惊慌地昂起头,发出咝咝的求救声。若当面打斗,高氏一定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如今七寸被制,公蛎任何力量都发不出。
高氏用手指在公蛎腹部点了一点,“不知有没有内丹。蛇胆倒是不错。”她从地上捡起了剔骨刀。
这把剔骨刀,不知道曾剔过多少人的血肉,浓郁的血腥味早已将手柄浸成暗红色。公蛎忍不住干呕起来。
高氏却将剔骨刀转向了钱串子。公蛎瞧不见她的脸,只看面具后的眼睛亮晶晶的,同二丫极为相似。
高氏冷笑了一声,带着血光的刀面一闪,朝着钱串子的右眼扎去。公蛎吓得扭转了头。
“叮铃”,一丝轻微的撞击声,高氏手中的剔骨刀掉在了地上。墙角的阴影处,一个黑影渐渐变高变长。
公蛎忽然感觉到一阵难以言状的寒冷,不由自主缩回了脖子,趴在香案上一动也不敢动。
高氏手抖了一下,却异常镇定,头也不回道:“你来啦。”
黑影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伫立着。但他身上那种冷酷的气势,却让人不寒而栗。
高氏沉默片刻,道:“等我做完这件事,随你处置。”无数股白气从地底下钻出,在地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雾。雾气之下,是一张张残缺的脸,哀嚎着挤压在一起。
高氏淡然地捡起剔骨刀和散落的银针,道:“五根针,五个部位,五个罐子。”拈起一根细细的牛毛针,拉开钱串子的衣领,朝她的心口扎去。
公蛎看得清楚,这是一根真正的绣花针。高氏幽幽道:“第一针,是为我可怜的二丫。”将针扎入她的心口,还用拇指用力按了按,直至针全部没入皮肤。
钱串子吭也不吭一声。即便是钱串子罪有应得,公蛎仍见不得这些事儿,他有些后悔刚才下手重了。
高氏拿起第二根针,道:“第二针,为我自己。”每扎一针,高氏便说咒骂一句,但却没有将针扎入她的体内。
高氏拿起最后一根针。影子似乎等不及了,慢吞吞道:“我告诫过你常人的险恶,可你不听。只有在圣教,你才能被当做人来尊重。”他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嘶哑中带着空洞的回音,没有任何感情或情绪在里面,也没有任何的声调,平缓麻木而且呆滞。
圣教?!
(五)
公蛎先还在研究他的声音,忽然反应过来,吓得连喘气都忘了。
真是倒霉,又来了个巫教的人。
高氏冷冷道:“虽然她很恶毒,周围也有很多好人。只要你不来打扰,我照样可以过好。”
影子晃动了一下,在地面上猛地拉长,干巴巴笑了一声,道:“是吗?”
高氏默然不语。影子道:“这个孩子,同你可真像,灵气十足。可惜瘦小了些,日后要好好将养着才行。”
高氏猛地转过身来,一双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不行!我可以跟你回去!你不要打我二丫的主意!”
影子晃动得更厉害了,在月光下,像个手舞足蹈的妖怪:“不,如今圣教凋零,有灵气的孩子越来越少了。我听说不管那些非人道法如何高强,她都能一眼看穿原形,是不是?”
公蛎忽然听到身下发现微弱的沙沙声,那条小白蛇竟然没逃,又回来了。公蛎大喜,昂起脑袋,咝咝地用蛇语向他求救。
小白蛇迟疑了良久,顺着桌腿慢慢爬了上来。
高氏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影子身上,对桌下的变化毫不知情。影子发出桀桀的笑声,很是刺耳:“龙爷如今重振旗鼓,正想要人手。你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