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们,她们也活不过半月。你何苦为了一些珠母丢了自己两兄弟的性命?”
公蛎叫道:“其他的我不管,你先放了阿意再说!”
巫琇笑着对毕岸道:“你瞧瞧,你这位水蛇兄弟,心里想的可跟你不一样。你觉得你格局够大,其实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他,直接明了,寻找最有效的解决方式。”
阿意似乎被几人的谈话惊动了,挣扎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但一看到自己所处的处境,顿时大为惊诧,小声道:“这是……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公蛎激动地挥舞着木赤霄:“木赤霄!你要的木赤霄!我!隆公犁啊!”
她粉嫩的小脸胀得通红,定定地看了公蛎片刻,勉强笑道:“是你啊。”
公蛎热泪盈眶:“是我。我一直在土地庙等你。”
阿意的声音如同天籁:“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离开了一段时间。”公蛎无暇去想她所谓的“离开”是怎么回事,只是激动得不能自已。
但她的目光随后停在毕岸脸上,声音又轻又柔:“你是来救我的吗?”
毕岸表情冷淡,朝公蛎略一示意:“是他。”尽管公蛎对毕岸的明确表态感到欣慰,但看到阿意闪亮的眼睛,还是心中泛酸。
阿意嫣然一笑,如盛开的花朵:“谢谢你们。”
公蛎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巫琇不耐烦起来:“谈情说爱,还是换个地方。”阿意似乎觉得很好玩,仰脸看着巫琇道:“你是谁?”
巫琇阴恻恻笑了起来:“快死的人,知道了也没用。”手上稍一用力,阿意咳了起来,双手徒劳地扣着巫琇的手指。
公蛎叫道:“你别乱动!”心想找准机会偷偷溜到巫琇身后偷袭,但巫琇这个老狐狸一眼便看穿公蛎的心思,冷笑着后退了一步,手上更加用力。
阿意脸色红胀,泪眼涟涟。
三人对峙着。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闷响,地面发出微微的颤动。毕岸斜靠着门框,表情瞬间轻松了起来,道:“哦,子时将过,出口很快将被封上,这一屋子的人,只好做了金蟾的祭品。”
巫琇神色一凛。毕岸轻描淡写道:“我活不了多久了。公蛎也是。可你大业将成,若要赌一把,我愿意奉陪。”
公蛎看他气定神闲,一直以为他有什么奇妙的手段,没想到却是这种破釜沉舟的打法,顿时急了:“阿意不能死!”
毕岸却不理他,指了指公蛎手中的木赤霄,看着巫琇道:“你有土遁术,我有木赤霄。当然,你可以施展傀儡术,但对我没用。”他割破手指,将血抹在一条床腿之上。
一个白色小纸人从床腿里侧脱落,掉在地下,自燃起来。
公蛎学着他的样子,割破手指,果然每个床下都有一个形状各异的小纸人,一碰到公蛎的血,便燃烧起来。
毕岸道:“这里位置不够,你能施展的法术并不多。火攻你不如公蛎,舞剑你不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