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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苏沐的目光愈显沉冷,扼住她手腕的力度也收紧了几分,像是要把她的手腕瞬间揉碎成粉末。
他倒不是真恼怒苏沐会如同司徒墨言所说那般对南宫云雪“余情未了”,而是恼怒她竟会为了南宫云雪如此不顾自己的安危,失了该有的方寸。
南宫云雪此刻的处境的确是危在旦夕,但终其结果也不过是别人用来引她上钩的筹码,只要她不现身,南宫云雪暂且还能安然无恙。
想到这些,濮阳瑞修眼眸微冷,心中隐忍的怒意更是加深了几分。
自寻死路之人,他必不会轻易饶恕。他都舍不得伤她一分,又怎能任由别人伤她分毫?
手腕之上的刺痛之感越是汹涌袭来,苏沐苦不堪言。心下既恐司徒墨言唯恐天下不乱继续添油加醋,又担心濮阳瑞修真会轻信了司徒墨言胡编乱造的谣言。
左右为难之下,她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预作解释更是无从下口。
见势不妙,一旁的小银子公公急忙站出来解围,“爷,苏大人一向是舍己为人,纵使见此情形也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必不会像表少爷所说的那般对南宫云雪余情未了。”
说着完,他神色愤恨,暗暗瞪了玩世不恭斜靠在矮桌边的司徒墨言一眼。
呸呸呸!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兔崽子。
思绪被小银子公公打乱,濮阳瑞修终于也回过了神来。他侧目冷睨司徒墨言一眼,起身不由分说拉着苏沐便走。
心下虽是怒意难平,但突然看到苏沐紧蹙的眉头,手下的力度还是情不自禁松缓了几分。
“走!”
虽是未曾脱离濮阳瑞修的桎梏,但苏沐终于也松了一口气。
见濮阳瑞修满脸怒意拉着苏沐欲离开,司徒墨言暗自玩味一笑,表面上却依旧装作神色慌乱一般拽住了苏沐的另一只手,不知死活又凑了过来,“表兄您这是要把我夫人带去哪儿?”
濮阳瑞修脚步微顿,回头看向他,手下却依旧抓住苏沐的手腕未曾松开,说话的语气也饱藏着难以压郁的怒意。“带弟媳去救她的相好的。”
……
未曾有丝毫停留,苏沐刚被濮阳瑞修拉着走出了富春苑的大门,便又被他强行塞进了一直停靠在路旁的轿辇之中。紧接着对一侧扮作轿夫的御林军首领沉声吩咐道:“尔等护送她先行离开。”
说完,他头也不回便欲大步向前离去。
那御林军首领和小银子公公心中虽有所担忧,但见濮阳瑞修心意已决,也不敢多言,只得奉令行事。
苏沐呼吸一滞,急忙拉住濮阳瑞修的衣袖,神色焦急对上他的依旧散发着阵阵寒意的身影。
如果她没猜错,他这是想让她金蝉脱壳逃过今夜的这一劫。可她又怎能心安理得置之度外,徒留他一人独自犯险?
这幕后之人策划得如此周全,势必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想到这些,苏沐指节泛白,抓住他衣袖的力道越是收紧了几分,说话的声音也紧张得隐隐颤抖,“那你呢?”
“朕死不了!”濮阳瑞修语气依旧冰冷刺骨。当回头的瞬间对上苏沐略显苍白的面容,心下怒火更甚,但说话的语气却忽地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轻柔之意。
“该死。”濮阳瑞修瞪她一眼,沉声吩咐小银子公公取来了自己的斗篷,咬牙切齿说道:“你依旧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说着,濮阳瑞修微敛着眼眸接过小银子公公递过来的斗篷恶狠狠披倒苏沐身上,又拿了暖炉放在她的手中,安慰她道:“你暂且先随他们回去,就这些跳梁小丑,还伤不了朕分毫。”
看濮阳瑞修如此心有成竹,苏沐心中紧绷着的心弦终于放松了几分。她忽地勾唇一笑,抬眸对上濮阳瑞修依旧沉冷眼眸,说道:“草民相信陛下自会平安归来。”
心慌则乱。深谋远虑如濮阳瑞修,怎会真任由自己面临险境?终究还是因她对他太过在意,上了心。
一想到自己竟会对濮阳瑞修如此上心,苏沐心中不由得有些尴尬,急忙窘迫别开了头,努力平息着心中燥乱的心绪低头说道:“那……草民先行告退。”
苏沐虽是极力隐藏,但耳根处那渐渐泛起的红晕却未曾逃过濮阳瑞修的眼睛。
他知晓她在为自己担心,心中暗暗欣喜,可表面却依旧装作面色沉冷放下了轿帘,“无朕旨意私自离京一事,待朕回来再论罪定处,还有司徒墨言……”
此话一出,苏沐神色一顿,心中尚未平复的燥乱瞬间又被如潮涌般涌来的惧意湮没。
……
一路上,小银子公公一直喋喋不休在苏沐轿外说了很多她离京之后京城所发生之事,苏沐一句也没听进去,脑海中总是盘旋着自己与濮阳瑞修分开之时他对自己所说的话。
论罪处罚……
依着濮阳瑞修一贯喜欢秋后算账的行事作风,她确实相信他此言绝不是在刻意吓唬自己。
他会这么说,心中自然是早打定了能让她“生不如死”的注意。
苏沐一直神色恍惚,直到下轿后被小银子公公引到了卧房门前也未能回过神来。
打开房门之后,小银子公公轻咳一声,转而堆起笑脸一本正经对苏沐说道:“苏公子不必担心,这是我家陛下在冀州的行宫。此处地处隐蔽,一般之人是难以寻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