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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彻骨的萧杀之意,如同严冬的北风,毫无征兆地以李烬为中心,轰然席卷整个问天殿!
刹那间,殿内温度骤降!修为稍低的文官只觉得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要冻结,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即便是那些金丹期的门派首领,也感到神魂一阵刺痛,仿佛被无形的剑锋抵住了咽喉,武官连真气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所有人都骇然变色,深深低下头,不敢与龙椅上的那道目光对视。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李烬这番话绝非简单的说教,那其中蕴含的怒火与杀意,是真实不虚的!这位护国先圣,是真的对过去东南之地的内斗感到深恶痛绝!
李烬的情绪似乎因这宣泄而略有波动,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青衫无风自动。随着他的站起,那股笼罩全殿的萧杀之意更盛!他目光如电,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众人,声音如同金铁交鸣,掷地有声:
“不过,所幸一切已成过眼云烟!旧日王朝,腐朽制度,已被本座亲手埋葬!如今,我东南大局已定,问天立国,轮回为教!”
他微微停顿,给予众人消化这番话的时间,然后语气转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说道:“前车之鉴,后事之师。还望诸位,能谨记教训,同心同德,辅佐本座,辅佐轮回宗,治理好这问天帝国,引领我东南同胞,走上一条全新的、强大的道路!切莫再走那自相残杀、自毁根基的旧路!”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尤其是在那七大门派宗主脸上停留片刻,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股骤然加剧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冻结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殿内众人无不身心剧震,感受到那股毫不掩饰的警告,连忙齐声应和,声音带着颤抖:“谨遵先圣法旨!我等定当竭尽全力,辅佐帝国,效忠轮回宗,绝无二心!”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惶恐与决绝。
李烬这才缓缓坐下,那股恐怖的萧杀之意如同潮水般退去。殿内众人顿时感觉周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看向龙椅上那道身影的目光,充满了更深的敬畏。
“大局初定,百废待兴。然,轮回宗立根于此,问天帝国新立,并非只为偏安一隅。”李烬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让众人刚刚放松的心神再次紧绷起来。
“接下来,本座有两件事,需要尔等鼎力配合。”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同实质,落在下方众人身上,缓缓说道:“其一,”
他的目光转向了百官队列末尾,那个一直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的身影。
“铁剑门,何在?”
被点到名字的铁剑门当代门主郑仲斌,浑身猛地一颤,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了解过这位轮回宗宗主的过往,知道李烬当年在铁剑门做过地位低下的杂役弟子,受过无数白眼与欺凌。虽然传闻这位宗主心胸并非狭隘,但谁能保证他不会秋后算账?眼下这问天殿内,高官显贵、各大门派宗主云集,为何独独先点他铁剑门的名?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郑仲斌的心脏,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队列中冲出,“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光洁的玉质地板上,以头抢地,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带着哭腔嘶声道:
“宗……宗主开恩!先圣开恩啊!!当年……当年您屈尊降贵,在我铁剑门……那段时日,所有对您不敬、欺凌于您之事,皆是当时那些有眼无珠、猪油蒙心之辈所为!他们……他们大多早已不在门内,或死或逃!如今我铁剑门上上下下,皆是焕然一新之辈,对宗主您,对轮回宗,唯有赤胆忠心,绝无半点不敬之意!望宗主明鉴!望先圣宽宏大量,莫要再记恨前尘旧怨!我铁剑门愿举宗投效,世代为宗主,为轮回宗当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
他声泪俱下,磕头如捣蒜,额角很快便是一片青紫,渗出血丝。殿内众人神色各异,有冷眼旁观者,有面露同情者,更有不少与铁剑门有旧怨或在清洗中损失利益者,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然而,龙椅上的李烬,看着郑仲斌这副惶恐至极的模样,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甚至扯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些许无奈的弧度。
他抬起手,虚虚向下一按。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无形力量瞬间将郑仲斌笼罩,将他那还在不断磕头的身躯稳稳托起。
“郑门主,”李烬的声音平和,听不出丝毫怒意,“你误会了。”
郑仲斌被那股力量托着,身不由己地站直,脸上还挂着泪痕和血迹,眼神中充满了茫然与难以置信。
李烬看着他,缓缓道:“对于当年铁剑门中那些琐碎旧事,本座早已放下,过往不究。些许微末际遇,于本座道心而言,不过是磨砺之石,早已不值一提。”
他话语中的淡然与超脱,让殿内不少了解些许内情的人都暗自点头,心道这位宗主果然气度非凡,非是斤斤计较之辈。
郑仲斌闻言,更是如同听到了仙音赦令,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又要跪下去,却被那股无形力量牢牢托住,只能连连躬身,语无伦次地道:“多谢宗主宽宏!多谢先圣大量!小人……小人……”
李烬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感激之词,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接切入主题:“本座要问的,并非旧怨,而是你铁剑门后山之事。”
“后山?”郑仲斌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错。”李烬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