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彻底僵住,变得无比难看,如同吞下了一只苍蝇。他死死盯着赵九霄,声音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赵九霄!你皇室……确定要过来插这一脚?我红尘仙宗处理叛徒,本是分内之事,是我宗门内务!你此番做派,携帝威而至,意欲何为?怕是多管闲事了吧?!”
赵九霄负手而立,帝威自然流露,仿佛根本不在意竹云子那难看的脸色,淡淡说道:“内务?本皇的准驸马,让你三言两语,搬弄是非,变成了十恶不赦的‘魔头’;他的授业恩师,如今又成了你口中罪孽深重、非杀不可的‘叛徒’。这,如何能算作是你红尘仙宗一家的内务?难道,与我京者皇室,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
他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竹云子:“本皇今日前来,一为澄清事实,二为维护我皇室声誉与姻亲关系,过来讨一个公道,顺便……查证一番,你口中所言的玄玑‘罪行’,究竟是否属实,是否有人……徇私枉法,栽赃陷害!难道,没有关系吗?”
说完,他不等竹云子回答,右手随意地抬起,指尖一缕精纯无比、仿佛蕴含着京者国运的皇道龙气流转,对着那困住灵族众人的翠绿色光球,轻轻一挥手。
“咔嚓……嘭!!!”
那连灵绝虚全力一击都未能撼动的翠绿色光球,在这看似随意的一挥之下,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瞬间布满了无数裂纹,下一刻,轰然崩塌,化为漫天飞舞的翠绿色光点,迅速消散在雨幕之中!
灵绝虚只觉得周身一轻,那恐怖的压力瞬间消失。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朝着赵九霄郑重地拱了拱手,声音带着一丝感激:“多谢赵兄出手相助!”
赵九霄微微颔首,算是回礼,随即看向竹云子,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灵兄以为,本皇所言,可有道理?”
灵绝虚立刻会意,接口道:“赵兄所言极是!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完全属于你红尘仙宗的内务!我儿灵无双,不也是你口中的‘叛徒’之一吗?若按你所言,我灵族是否也无权过问?!”
两位大乘期大能,一位是京者大陆明面上的第一人,一位是统御西海灵族的皇者,此刻联袂施压,言辞凿凿,瞬间将竹云子之前的“内务”之说驳斥得体无完肤!整个局面的风向,急转直下!
竹云子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已是怒极。他精心布置的杀局,眼看就要被这两人强行破去!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突然,他脸上的愤怒与阴沉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愤交加、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忧国忧民到了极点的神情,他仰天长叹一声,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与“失望”:
“唉!本座……本座一直以为,我辈正道修士,当以斩妖除魔、维护纲常为己任!对于魔道,对于任何行魔道之风、危害苍生之人,都应当赶尽杀绝,绝不姑息!此乃我正道立足之根本,亦是天下苍生之福祉所系!”
他目光“痛心”地扫过赵九霄和灵绝虚,语气变得无比“沉痛”:“谁成想……谁成想今日,连灵族之王,连被誉为京者第一人的皇帝陛下,竟也……竟也站在了魔头这一边!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竟要为了几个堕入魔道的叛徒,与我整个正道为敌!”
他仿佛承受了巨大的打击,身形都微微佝偻了几分,声音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决绝:“既然如此……为了扞卫正道尊严,为了不使我人族正道万年基业,毁于一旦……贫道,也只能行此无奈之举了!”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悲壮”与“决然”,朝着红尘仙宗深处,那被重重禁制笼罩的禁地方向,深深一躬,声音如同杜鹃啼血,高声呼喊道:
“不肖弟子竹云!恭迎老祖!!请诸位老祖现身——主持公道!!!”
“恭迎老祖!!!”
他身后,所有红尘仙宗的长老、弟子,仿佛早已得到指令,齐刷刷地跪伏在地,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直冲云霄!
“……”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冰冷、死寂、却又蕴含着毁天灭地般恐怖力量的气息,毫无征兆地,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骤然降临!
不是一道,而是整整十二道!
十二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仿佛从虚无中走出,凭空出现在了涤魂礁的上空,呈一个完美的圆形,将赵九霄、灵绝虚、以及石台上的玄玑、金峰、彦无弃、梦敛迹、灵无双等人,连同他们带来的部分人马,全部包围在了中心!
这十二道身影,皆穿着古老而朴素的灰色道袍,面容枯槁,皱纹深深刻印,眼神浑浊,仿佛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生机与气息,就好像他们已经彻底融入了这片天地,成为了规则的一部分。
但就是这十二道看似垂死的身影出现的那一刻,赵九霄和灵绝虚的脸色,瞬间剧变!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以他们大乘期的修为和神识,竟然完全无法感知到这十二人是何时、如何出现的!更可怕的是,从这十二人身上,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凌驾于大乘期之上、仿佛触摸到了此界力量天花板极限的——恐怖威压!
赵九霄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是失声惊呼:
“散仙!!!”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凝重!散仙!那是渡劫失败后兵解重生、拥有近乎无限寿元,却要每千年承受一次恐怖散仙劫的存在!其实力,远超大乘期修士!每一位散仙,都是宗门最宝贵的底蕴,是核武器般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