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收受何录贿赂,利用职权为何录提供方便,虽未直接参与其中,但也难辞其咎,可判中罚。”
责刑司重罚也分几种,杖刑与鞭刑最为常见,实施起来方便快捷,既不费时也不费力。
常说的重打三十大板就是这个意思。
还有就是流放,比起杖刑流放就更重一些,有很多人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落个客死他乡。
中罚就轻了许多,多半都是十或者二十大板,而且力度也会轻了不少,只需休养几日便可,不至于像重罚一样,一个月下不了地。
除此之外就是体力惩罚,宫女送去浣衣坊,公公送去杂役司,多数都是做一个月苦役,劳其筋骨长长记性……
再说淳安帝,听了邱国栋说后,抬起手轻轻挠了挠眉头,嘴巴啧啧几声。
闵瑞就知道,皇上这是觉得判罚重了。
可是皇上不能说啊,皇上不能说的话,那只有闵瑞来说了。
“邱总管,咱家插句嘴……”
邱国栋自然也不是白给的,你以为他不明白淳安帝心中所想吗?只是他身为内事府大总管,必须要按宫律行事,不敢减罚呀。
这时候就看出闵瑞的作用了。
“这何录是卢美人殿中掌事,卢美人如今正大病中,此时若是重罚了他,只怕筠梅殿便群龙无首,岂不乱了套。”
淳安帝跟着嗯了一声,有意无意地点了点头。
何录可以说是最关键的人物,他若不重罚,那顾冲自然也不会重罚了。
“闵公公所言极是,是我疏忽了。”
邱国栋立马附和说道:“臣恳请皇上,酌情减其罪,使其他二人劳役一月,以谢皇恩。”
淳安帝故作犹豫,勉为其难的样子,叹声道:“就按你说得去办吧,若再有下次,必严惩不贷。”
“臣领旨……皇上,那曲三英又该如何处置?”
“酌情处置就是了。”
淳安帝顾的只是何录与顾冲,至于曲三英,随便吧。
周行这时站出开口说道:“皇上,顾冲昨日曾对微臣说了一句话,让微臣说与皇上。”
淳安帝眼眉一挑,淡淡问道:“他要与朕说什么?”
“他说:曲三英是受何录蛊惑利用,请皇上赦免其罪。”
淳安帝微愣一下,紧眉问道:“没了?”
周行点头答:“没了,只说这一句。”
淳安帝琢磨了片刻,还是没搞懂顾冲为何要替曲三英来求情。
“一切交由内事府处理,朕也累了,你们退下吧。”
他们走后,淳安帝再起拿去案录,神色凝重,重新看了一遍。
忽然,“砰”的一声,他将案录重重地砸在了书案上。
“皇上……”
闵瑞一惊,不知道淳安帝为何忽然发怒。
“百两白银,一个小小掌事太监,从何而来的这百两白银?”
顾冲走出了责刑司的大门,瞬间感觉自己身上轻松了许多。
这道大门,他再也不想进来。
“顾公公……”
小权子提着水桶从屋内走出,打眼见到顾冲站在撷兰殿大门外,欣喜之下丢掉水桶,快步跑了出来。
“顾公公……”
话刚出口,小权子居然哭了起来,如同孩子一般哭得稀里哗啦。
“看你那点出息,我不是好好的。”
顾冲知道小权子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会哭得这般真切,担心他的肯定不是小权子自己,还有九公主,依婉,小春子……
“你们都好吗?”
小权子抬起手臂,用衣袖抹去眼泪,憨憨地咧嘴笑道:“都好,只是惦心着你,吃不好睡不香,主子消瘦了许多。”
“我看你倒是胖了许多。”
顾冲呵笑着在小权子胸口轻轻捶了一拳,“快去烧水来,我要好好泡泡澡。”
“好嘞。”
小权子转身跑进了院内,边跑边喊叫着:“顾公公回来了……”
九公主听闻顾冲回来,禁不住潸然泪下。
“主子,我回来了。”
九公主含笑轻点头,嗦了一下鼻子,幽幽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奴才罪该万死,让主子担心了。”
“只要你无事就好。”
顾冲轻笑道:“皇上开恩,只罚我去杂役司劳役一月。”
“嗯,总比受那皮肉之苦要好上许多,也活该让你长长记性。”
顾冲挠挠脑袋,嘿嘿讪笑几声,目光看向公主身旁的依婉,“依婉姐,有没有想我呀?”
依婉不由脸一红,剜了顾冲一眼,嗔怒道:“我才不会想你,巴不得你留在责刑司呢。”
顾冲做起鬼脸,向依婉吐吐舌头,惹来众人一阵欢笑。
洗漱过后,顾冲梳理好发髻,坐在了铜镜前。
铜镜中的自己,又恢复成了那个美如冠玉,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小顾子。
只是……
已经四天了,不知为何,肚子明明胀的鼓鼓,却一点没有出恭的意思。
难道是先饿后饱,腹内积食,造成排泄不畅,干燥了?
过了午后,小顺子忽然来到了撷兰殿。
“顾公公,崔执事差小的来请你过去内事府。”
顾冲问道:“崔执事可是头痛症又发作了?”
小顺子摇头道:“并未发作。”
顾冲点点头,对小顺子说道:“你先回去,我稍后便到。”
内事府中,贺太医拿起桌上温湿的手帕擦了擦手,他刚刚为崔景道问过脉。
“崔执事,你这脉象较之以往平稳了许多,身体已无大碍,只需按此调养,定会无事。”
崔景道听后大喜,哈哈笑道:“多谢贺太医,我这头痛之症已许久不曾复发了。”
贺太医叮嘱道:“不可大意啊,饮食一定要清淡,不可大急大气,更不可贪夜贪睡。”
崔景道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