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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动起来,激动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
“果然是九龙玉玺!”
罗维喃喃自语,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
他没有犹豫,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绸缎将九龙玉玺仔细地包裹起来,然后紧紧地系在自己的腰间。
趁着夜色,罗维悄无声息地朝着万寿殿外飞奔而去……
回到永春宫外,罗维转身查视一番,抬手轻轻推开了永春宫的宫门。
罗维闪身进去,猛然间,他发现永春宫内居然有人……
“罗公公,这万籁俱寂、夜深人静之时,你这是去了何处啊?”
那声音很是轻柔,但其中蕴含的冷意却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让人不禁打个寒颤。
就好似这黑夜一般,看似平静安宁,实则暗藏着无尽的寒冷与未知,令人心生恐惧和敬畏。
罗维心中一沉,是白羽衣!
此刻他已明白,这一切都是白羽衣设计好的圈套,只等自己掉进来。
宫外传来一阵喧哗声音,随即火把照亮了永春宫。
白羽衣缓缓走出,含笑望着罗维,“我早猜到会是你,只是你太沉不住气了,怪得了谁呢?”
罗维冷哼道:“咱家认栽就是了。”
白羽衣冷笑一声,命令道:“将他拿下。”
侍卫来到罗维身边,罗维并未反抗,束手就擒。
“女相,他身上没有玉玺。”
白羽衣闻听此言,面色一沉,喝问道:“玉玺呢?”
“哈哈……”
罗维大笑起来,嘲讽道:“女相如此聪明,我又怎会蠢到将玉玺带回永春宫?”
白羽衣咬了咬嘴唇,再次道:“罗公公,我劝你还是将玉玺交出来,不然连累到他人就不好了。”
“咱家做事从不连累别人,女相可不要血口喷人。”
说话间,林潇从宫外进来,拱手后向着白羽衣摇了摇头,“女相……”
白羽衣气恼吩咐道:“立刻封锁宫门,找不到玉玺,谁也不许出宫。”
“是!”
“林统领,将他送去责刑司,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近。出了差错,拿你试问。”
“是,女相。”
白羽衣那张冷曦如霜的面庞此刻呈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情,可谓是喜忧参半。
这几日无早朝,百官不来参拜,宫人少有走动,整个宫内一下肃静了许多。
顾冲懒洋洋地睁开眼睛,他不知道就在昨夜,自己险些遭遇险境。
“碧迎,碧迎……”
顾冲唤了两声未见碧迎答应,小顺子在门外听到后,走了进来。
“公公,您可是有事吩咐吗?”
顾冲在床上坐起身,随意问道:“碧迎呢?”
“刚早起时,聘如来过,说愉太妃想念碧迎,将她唤了去了。”
“哦,小顺子,打些水来。”
顾冲未当回事,开始更衣起床洗漱。
没一会儿,碧迎回来了。
“公公,你可知吗?昨夜出了事情。”
碧迎一脸紧张,神情严肃地望着顾冲。
“出了什么事情?”
“愉太妃说,长春宫的罗公公昨夜被送去了责刑司。”
顾冲惊愕万分:“当真?!”
碧迎点头道:“愉太妃亲口所说,自然不会假了。”
顾冲缓缓坐在椅子上,碧迎又道:“听说今儿宫门关了,任何人不得出宫。”
“小顺子。”
“在。”
“随我去责刑司。”
顾冲带着小顺子,两人来到了责刑司。还没等进去,就看到林潇带着侍卫守候在责刑司门前。
“顾公公。”
“咦!林副统领,你在这里作何啊?”
“女相有令,令属下看守责刑司,任何人不得靠近。”
顾冲质疑问道:“女相不是随皇上出宫了吗?”
林潇摇摇头,“女相并未离宫,只是皇上离宫了。”
顾冲心中暗道一声:坏了,中了白羽衣声东击西之计。
林潇上前低声道:“顾公公可知这刺客就是罗公公,此人危险的很呢。不过你放心,我会派人在敬事房门外保护。”
顾冲点点头,拱手道:“多谢林大哥。”
“顾公公若谢那便谢女相吧,女相为了顾公公安全,昨夜还派我亲自保护呢。”
顾冲眨眨眼睛,凝视问道:“林大哥昨夜在我敬事房门外?”
林潇点头道:“是啊,直到罗公公被擒住,我才带人离去啊。”
“……”
顾冲想了想,向林潇拱手道:“既然林大哥公事在身,咱家就不打扰了。看来这几日宫内又不太平了,咱家还是回敬事房避避风头吧。”
林潇回礼道:“顾公公说得是,在九龙玉玺未被找到之前,只怕这宫内不会太平啊。”
“玉玺丢了?”
“嗯,虽拿住了罗公公,但是却不见了玉玺,女相已下令全力搜寻,想来这玉玺就在宫内。”
顾冲吐了吐舌头,急忙道:“太吓人了,咱家可得赶紧回了。”
说完,顾冲摆摆手,调转身子,急匆匆向回走去。
一口气走回到敬事房,顾冲从桌上拿起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手中端着茶杯,顾冲陷入了冥思之中。
白羽衣借口伴随皇上前去犒赏军队,巧妙地营造出她离开皇宫的虚假表象,其真实目的在于引诱罗维上钩并现身。
然而,罗维呢?也许是因为急功心切,又或许真如其言自己时日不多,哪怕心里清楚这极有可能是一个精心设计好的陷阱,却仍然义无反顾地决定前往盗取九龙玉玺,从而落入了白羽衣设下的陷阱里。
让人感到疑惑不解的是,既然白羽衣早就心知肚明罗维必然会前来,那她为什么没有提前将那珍贵无比的玉玺掉包替换走呢?这样一来,即便罗维能够顺利得手,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