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上了眼睛,悲切地唤着她心念的九公主,纵身一跃,跳入了池水中。
祈愿亭内的烛香蓦然一闪,一缕青烟升腾,伴随着烛香缓缓熄灭,再无半点光亮。
九公主似乎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猛地睁开眼睛,刚好见到了烛香燃烬的那一刻。
“烛香灭了,依婉无事了。”九公主脸上露出欣慰,身子却颓然而倒。
谢雨轩急忙上前扶住,“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九公主虚弱地说:“无妨,我只是耗费心神过多……”
庄樱陪在一旁,劝慰道:“公主,香烛已熄,您快些回房内歇息去吧。”
“我心念依婉,实在放心不下,不如我们连夜回去吧。”
“啊?这……”
庄樱面露难色,九公主跪了三个时辰,她们也在这里陪站了三个时辰,早已身心俱疲,若是在连夜返程,这一路车马劳顿如何能承受得了。
唐岚蹙眉道:“公主,你心念依婉,我等皆可理解,可你也要顾及他人。姐姐们陪在这里早已劳累,况且夜黑路长,若是出了点差池,该如何是好?”
庄樱也劝说道:“是呀,公主,不如明日一早再返程,您放宽心,依婉定会平安无事。”
九公主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而此时,顾冲一路狂奔到水池边,只见水面泛起层层涟漪,依婉的身影已没入水中。
顾冲来不及多想,纵身跳入池中,将依婉托举了上来。
“依婉,依婉……”
顾冲面色凝重,口中不停地呼唤着,双手沉稳地按压着她的胸口。好在依婉入水时间不长,不多时便从口中吐出了几口水,人也缓缓苏醒过来。。
“依婉,你为何如此傻?”
依婉看着他,侧头过去,恨恨说道:“不用你假惺惺。”
顾冲又气又无奈,只得说:“我知道你怨我,可我定会对你负责。”
依婉冷哼一声:“谁要你负责。”
“你……”
顾冲紧咬牙齿,心下一横,将依婉抱了起来。
依婉惊吓道:“你……你要作何?”
顾冲气恼说道:“你病体初愈,若再受了寒可如何是好,我抱你回房。”
依婉挣扎着:“不要你管,快些放我下来。”
顾冲哼了一声:“我不会放你下来的,你若想让我娘知晓,尽管喊就是了。”
“你……卑鄙!”
依婉双唇紧抿,眼神冷冽地凝视着顾冲。然而此刻她全身乏力,难以挣脱,只能任凭顾冲将她紧紧抱住。
回到房内,顾冲将依婉放在床上,取来自己的寝衣,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快些换上。”
依婉别过头,眼中满是倔强与愤怒。
顾冲恐吓道:“你若不换,那便由我来为你更衣。”
依婉闻言,面露惧色,转过头来,惶然道:“你出去,我……我自行更换。”
顾冲来到外室,听到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心知依婉已换好衣服。
“依婉,可换好了?我要进来了。”
顾冲唤了一声,未听见依婉应答,便走进了卧房。
依婉裹着寝衣蜷缩在床角,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脖颈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床被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竟映不出任何光亮。
顾冲来到床边坐下,这轻微的动作竟将依婉吓得微微一颤。
“我要回去……”
“不可!”
顾冲强硬说道:“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今夜,你就睡在这里。”
依婉颤巍巍抬起头,惊恐地望着顾冲。
“你放心,我绝不会再伤害你。”
顾冲缓缓起身,将床幔放下,继续说:“我在外屋守着,你安心入睡吧。”
依婉颤了颤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发出声音。
顾冲走到外室,在桌旁坐下。
他透过床幔的缝隙,看着依婉瑟瑟发抖的身影,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
依婉在床角蜷缩了许久,渐渐困意袭来,她强撑着,生怕顾冲会突然进来。可终是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古寺的晨钟声撞碎了残夜,惊起檐角铜铃细碎的和鸣。
三响之后,余韵在山谷间打着旋儿。
远处山脚下的村落传来第一声鸡鸣,与钟声交织成网,将黎明从酣睡中打捞出来。
九公主昨夜睡的浅,身旁少了依婉,她竟数次惊起,心中始终难以踏实。
钟声落罢,禅明住持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簌簌声音,眉头不由微微挑动。
庄樱来到禅房外,见到禅明住持正盘膝而坐,闭目修行,便站在那里静待。
禅明住持缓缓睁开眼睛,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女施主清晨至此,可是有事?”
庄樱躬身施礼,“大师通玄,民妇欲为我家相公求上一卦,不知可否赐教。”
禅明住持沉声道:“老衲并非卜卦之人,女施主请回吧。”
庄樱并未气馁,跪地而拜:“大师,我家夫君乃是秀岩顾冲,此番他正修筑城池,此乃造福百姓之善举,恳请大师念其功劳,恩赐为其占卜。”
禅明住持微微紧眉,缓声道:“老衲早已听闻此事,只是未曾想到,修建城池之人竟是你家相公。”
庄樱垂首道:“正是,相公为国为民,连日操劳,妾身无能为助,唯有恳请大师护佑,保相公平安无虞。”
禅明住持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既如此,老衲便为你家相公占上一卦。”
庄樱闻言,欣喜万分,“多谢大师。”
禅明住持目光随和,问道:“不知女施主可带有铜钱?”
庄樱轻触腰间,歉声道:“民妇并未携带银钱,大师且放宽心,稍后自会遣侍女送来善银。”
禅明住持见庄樱误会,便摇摇头道:“老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