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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笔戳出来的血迹。
吴熠则是当作无事发生,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袖子放了下去。示意他看自己手上的教案。
祁荼却紧紧皱着眉,拿着自己手里的签字笔在一样的位置画了一道。吴熠也没阻止,他甚至觉得,瓷白的小臂上多出短短一道黑色,怪好看的。
祁荼接过吴熠的教案翻看起来,怎么说也是吴熠手底下的队员,不知道眼看着他糊弄了多少篇报告,对他的字迹再熟悉不过。他能确定,吴熠的教案就是吴熠的字迹。而且也能留下字迹。
二人对视一眼,去找这节课没有课的人试探了一圈,发现居然只有祁荼的教案不对劲儿。
“队长,你说有没有可能,刘老师带走的那本,也是教案。她的教案是原版,是杨杉和胡穗一起整理笔记编写的,整个一中的物理教案都是复印的她那一版。”
吴熠点了点头,这是目前最合理的推测。
二人走到古怪的花盆边上,他们推测原本的字是郝协的圈套,后来的字是杨杉的提醒。且苏氏姐妹也告诉过他们字体明显不同,如果花盆里的字迹和教案上的字迹相符,那就足够说明问题。
也许是他们来得太迟,花盆的泥土已经恢复了原样。
吴熠懊恼地握了下拳。和线索擦肩而过的滋味并不好受。
祁荼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背:“没事的,也许就是我去上课才会出事,这个线索没那么关键,我办公室有收的作业,我们可以去对一下胡穗的字迹。”
吴熠跟着祁荼回到他的办公室,在祁荼的办公桌边上找到了那一摞练习册,二人翻找到胡穗的练习册——娟秀的字迹和教案里的例题字迹如出一辙。
他们的推测是对的,物理教案就是杨杉和胡穗编写的。
但是,为什么这两个人会为老师编写教案呢?
————
第五节 课刘老师已经回到办公室了。祁荼不能亲自动手对她的办公桌进行搜查,那么就只能通过问询对话这样的方式来获取线索。
“对了刘老师,您带过几届毕业生啊?”
“我啊,我都带过六届了,我自己跟了四届孩子从高一到高三的,然后就一直带高三了,今年这都是第七个要毕业的班了。”
“诶,那我们班那胡穗您听说过吗?她应该是和您第四班学生同级啊。”从刘老师保存着的毕业册上面来看,她对胡穗的态度并没有那么讳莫如深,就连那个目前没什么线索的郝协也不是不能提及的——只有杨杉,是“被抹去的存在”,是不可以说的“透明人”。
刘老师把自己的眼镜取下来擦拭着:“她啊,以前就是我班里的学生啊。还被评过班花儿,当时班里不少人都喜欢她。她也是唯一一个……”刘老师眼神变得涣散起来,好像在回忆当年的往事,“唉,都过去了,不说了。”
祁荼看她不想说,也不敢逼的太紧,只是继续问道:“那她怎么休学复读了?”还一次性耽误了三年,让他碰上了。
刘老师的眼神一晃,又把眼镜带上去:“什么?对了,要一起去吃饭吗,第五节 课了,等都下课会有点挤。”
祁荼眼神一暗。
她在刻意回避话题。
或者不可抗力让她无法继续沟通下去。
就像是那一场莫名其妙的病,让祁荼从刘老师这里套不出来三年前的任何情况一样。她这里又一次套不出话。
祁荼笑了笑,心里把这垃圾关卡问候了十万八千遍,随即彬彬有礼地对刘老师说道:“不了,我们说了几个人一起的。”
她点点头:“那好,我先走了。”
————
祁荼又双叒叕转悠到了刘老师桌子边上。
抽屉里面只有红笔。那本写了杨杉和胡穗姓名的书被刘老师带去了食堂。
还真的是丝毫也不放松,根本不会离身。
好在他已经可以确定那就是一本教案。
奇怪的是笔筒——确切的说是笔筒里面的一副扑克牌。扑克牌应该也是定制的,和那个毕业生送的杯垫有一样的纹路。但是上面没有写是毕业生赠送的。
那么排除了赠予情况,一个老师的笔筒什么情况下会有一副扑克牌呢?
第一种情况当然是这个老师牌瘾很大。
还有第二种情况——这是她从学生手里没收上来的。
祁荼把扑克牌在手里转了一个圈,又默默的放回了笔筒。
看上去应该像是没收上来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那帮学生都毕业三年了,居然也没有还回去。
可能是直接留作纪念了吧。
祁荼拿起笔筒,笔筒底下用纸贴了一个地址“XX街道46号2单元201——杨杉”。
杨、杉。
祁荼打开电脑网页找了找地图,走路四五分钟的距离。
三年,杨杉的家人可能还在这里。
算上吃饭和午睡的时间,午休时间有一个半小时,足够了。
他想起来教导主任所说的“老师相对自由”,好像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有家访这样一个环节。
办公室的陈设太过简单,一时之间祁荼还真的找不到什么线索。
他是刑警,又不是侦查科。干点破案工作倒是可以试试看,太过精细的取证难免偶有错漏。
“白哥!出来一下嘛!”
吴熠从化学办公室里面走出来:“怎么了?”
“歇一会儿吧,我有点累了,想着和队友呆一会儿。”
语气软软黏黏的,是在撒娇的样子。吴熠倒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一上午他和祁荼的查证一直没停,他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