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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吴熠朝他伸手,把他抱到马背上,自己在底下牵着踏云走,踏云本是烈马,因为主人在一边,对祁荼也很是亲昵,被骑着也没有反抗。
————
祁荼身子弱,不常骑马。
但是他贵为皇子,岂会不通君子六艺?
他想骑马,甚至想上战场。
他只是身子不好,并不是没有男儿血性。
但是这要求太过分了,会让父皇母妃都挂心他。所以他从来不提。
他倒是和吴熠提过。
他见过吴熠骑着他那黑马,只有四只蹄子是雪白的,那匹马名字就叫“踏云”。踏云而来,载神而归。
踏云随着战神驰骋沙场,比世人还要峥嵘。
“我要是能骑马就好了,不求上战场,再不济好歹也能打打马球。”
吴熠当时正搂着他,下巴抵住他发心:“会有那一天的。”
————
吴熠牵着马往前走:“带你去看桃花了。”
祁荼伏下身子,离吴熠近一些:“可是如今是十二月,桃花三月开。”
“我下午忙叨了将近两个时辰,还不许为你开一场桃花吗?”
出了闹市区,吴熠翻身上马,把着祁荼的腰,另一只手按辔。踏云便跑起来。战场上驰骋的战马,带着赫赫战功和血腥气,在马场是跑不开的。只有澜水边上的土地才能让它跑得快活。
祁荼隐隐觉得这个方向有点眼熟,他上一世好像被吴熠带着来过,好像是一片松林。
上次吴熠是带他看雪景的,但是这几日雪虽然尚未全化,却也没剩多少。
大概是已经对地方有了猜测,认为没什么新鲜,所以在真的见到的时候,才会这样震撼。
松树都极力接近阳光地拔高,上层的雪化了,下层的却没有,细密的松针和厚实的白雪挨挤在一起。
不算什么。
关键是粉。
一小簇松针头上都缀着一朵粉色的小花,他依稀能认出一点花苞是从梅花枝子上头取下来的,还有不少绢花,是桃花的形状。铺满了整个松林。
不知道用了多少女子擦的粉,调出来桃花的色调,细碎的细腻的粉色洋洋洒洒,雪的白色透着粉,树的绿色也透着粉。
还有祁荼的耳尖。
“桃花香,又是哪里来的?”
吴熠朝他笑笑,“我营里头弟兄被我充公的桃花酒。他酒量不行,酒味不大,还加了点儿别的香料,闻着就是桃花味儿。”
“两个时辰... ...”祁荼没下马,又往吴熠身上靠了靠,“辛苦阿熠了,我很喜欢。”
冬日天黑的很早。
等他们倚在松树下伴着一片桃粉色喝完那点没什么酒劲儿的桃花酒,就已经暮霭沉沉。
落日的余晖把那点粉色染上了清浅的黄,温暖又柔和。
祁荼靠在吴熠身上稍稍阖了阖眼。
吴熠把大氅给他紧了紧。
待到祁荼被唤醒,烟花已经炸开了。
噼里啪啦的,炸到了他心里。
“还没到大年三十。”
吴熠没看烟火,看着身边的人:“我知道,但是今天有小朋友过生日了。”
祁荼也不想看烟花了,跨坐在吴熠身上,大氅盖住他的后背,而他贴近了吴熠的胸膛。是一个满怀喜悦和爱意的拥抱。
吴熠回抱住他,微微仰头就可以吻到。却在唇齿之间停了下来,连呼吸都是暧昧。
祁荼低了头,先把吻落在他鼻尖。
男人搭在他腰间的手一下子收紧了力道,随即便是吻。
浅粉的雪,桃夭的松,照亮半边天的喧嚣烟火,忽而静谧。
相爱的人连接吻都最赤诚。
————
王府腊月十七不开宴,虽然是王爷生辰,但是王爷体弱,要静养。
所以吴熠第一次走正门,来道贺这明面上生辰的时候,发现王府并不热闹。过了今天,在天下人眼里,嘉王就十八岁了。
但是他知道得多。
所以他独享了十八岁的祁荼十一天。
以后的每一年他都可以多独享十一天。
占有欲在心底蔓延滋长,因为他不止想独占这十一天的祁荼。
他真的是一个很贪心的人,每一秒都想攥在手里。
认识的不久,发生的事情也不多,但还是心动了。
不能怪祁荼长得太好看。
不能怪他自己定力不足。
因为荼哥真的太好了。
甫一靠近便甘愿沉沦。
————
“阿熠?走正门了?”
“臣请王爷安。”吴熠施礼。
走了正门,那就是将军与王爷。
“少将军免礼。”
“王爷生辰,臣特来道贺。”
祁荼挑了挑眉:“哦,道贺。”
吴熠递上一颗莹润的夜明珠,带了一份芙蓉糕。
“阿熠托臣给王爷带糕。”
“哦,阿熠。”祁荼笑出虎牙来,“将军要不要来一块儿?”
“臣不喜甜食。”
“那……阿熠喜欢吗?”
“阿熠,”拒绝的话在舌尖儿打了个转儿,“他喜欢得紧。”
“那将军回吧,把阿熠叫来。”
————
吴熠被小林送出王府时还是懵的。
半晌,他看向小林:“你主子是不是一天不看我翻墙,浑身难受?”
“您也没每日翻墙来。”
其实他还真翻了,但有时不进屋,只是远远瞧上一眼。心满意足就再翻回去,装没来过。
但是这话他不能说。
说了太跌份儿。
吴熠委屈。
他决定不让阿熠再去隔壁吃点心了。
然后他利落地从墙头落下来,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