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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肩被吴熠额头抵着。温度透过衣服,烫得惊人。
祁荼任由自己放松身体,倚在他的怀里,贪恋这样的放纵。
————
马车停下。
祁荼微微坐直,抬起右手向后,拍了拍吴熠的头:“到家了,下车。”
袖子宽大,甫一抬手便滑下,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来。
吴熠瞧着,白得发光。以前只觉得祁荼偏女相,媚得好看,没太在意他的白。有点显得病弱了。
吴熠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可能是他的掌心太烫了,在暖洋洋的马车里还觉得祁荼手腕冰凉,他手腕真的很细,纤弱的不像男子。
“荼哥太瘦了,抱着没二两肉。”
“怎么?硌着你了?那你还抱了一路。快些下车。”
“你得多吃点儿,本来底子就弱。”吴熠给他披好披风,先跳下车伸手去扶他。腊月三十子夜,道上行人并不多。祁荼还没踩到小脚凳,便被吴熠盖上了帽子,环腰抱了下来。
帽子大,遮住了双眼,但他能感受到吴熠的气息,淡淡的,松木的感觉。
冬夜寒凉,怀抱滚烫。
他懒得挣扎,被放到地上才趿雪往回走。
吴熠就跟在他身后。
“你的将军府在那边。”
“家中无人,我哪怕蹲在荼哥府邸门口也好,一觉醒来还能看见荼哥。”
祁荼看他一眼:“怎么着,你还想登堂入室吗?”
“这几日天冷,我照顾荼哥,在你屋内打个地铺就成。”
祁荼不答话,盯着他看了半晌。
开口:“我怎么觉得你没醉呢?”
说罢转身:“小林,将本王院内另一间厢房收拾出来,更深露重,留将军过一夜。”
“将军府就在隔壁。”小林凑上去提醒。
“我想留他。”祁荼回的小声,吴熠并没有听到。
————
待梳洗完,祁荼又差小林到将军府传话,顺便取些东西。
子时六刻了。
吴熠敲了敲门:“王爷。”
祁荼影子映在门上立在那里,估摸着是将头转向了门这边:“怎么?”
“荼哥,外头冷。”
祁荼抿了下唇,他当然知道外头冷。但他总觉得,他现在一旦许吴熠进来,今晚他便难出这个门了。尤其他自己也只穿了亵衣亵裤。
“荼哥……”吴熠见他不应声,再次在门外开口,语气中竟然带了几分委屈。
原来这人喝醉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进来吧。”
吴熠应该是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了,嘴唇都冻得发白,他头发还只是半干,好像已经裹了一层冰碴子:“屋里好暖和。”
“有事吗?”
“真的不可以留在这儿吗?”
“不成体统。”虽然祁荼私心也不想让他走,但确实不成体统。
“可我要是现在回屋还要穿过小半个院子去,还没有我回将军府卧房同你这里近。”吴熠还嫌卖惨卖的不够:“头发也湿漉漉的,一阵小风都夹带着寒气,偏往人骨头缝儿里钻。”
“我帮你擦一擦。”
“荼哥……”
“我明晚带着面具和你一起游灯会。”
“那成吧……”
其实吴熠早就想明白了他耿耿于怀的原因。他太在意祁荼,可能动心的更早,他却不自知。
他倒是想一股脑地全都说出来。
但他不敢,也不能。
京中的确有不少贵胄好男风,用情甚笃者一生不娶有之,下流无耻者豢养娈童亦有之。但是总有一群人将这些人混为一谈,通通视为败类。偏激一些的人,甚至对那些与番邦联姻的人都指指点点。
“好好的男儿,不传宗接代,终日与男子厮混!有辱斯文!”
“玩玩也就罢了,还是要娶妻生子的,总要留个种养老送终。”
他不怕这些。
但如果祁荼被戳着脊梁骨骂呢?
他甚至都想象得到那些人会说的多难听。
他受不了这个,他见不得祁荼受委屈。
荼哥那么好。
他更怕祁荼会因为他这怪异的情感而恶心,然后不再见他。
那样一比的话,现在这样还挺不错的。
起码他还可以每天见到祁荼。
退一万步来讲,祁荼真的与他在一起了,可是澜水边疆战事未完,兴许哪一日他就变成了不归人。
他也不想看见他的荼哥一个人。
如果祁荼不知道这份感情,如果祁荼不喜欢他,那么即便他马革裹尸化作一捧黄土,祁荼也不过是少了一位友人。
————
吴熠回了房间。
不到三十步。
他现在距离祁荼,只有不到祁荼步的远近和两扇门板。
岁岁长相见。
他又做了一场梦。
并非是以前那种另一个世界的事。
他梦见他和祁荼同游灯会,祁荼带着那只狐狸面具在吃冰糖葫芦。他梦到他在宫宴上舞剑,很长一段,祁荼一直看着他。他还梦到自己的剑上多出个红色的剑穗,梦到他同祁荼商量着打个小门。梦到他……吻了祁荼。
清醒之后,在梦境中的每一帧依旧清晰得历历在目。
细致得不像是一个梦。
更像是原本属于他的记忆。
疯了。
吴熠觉得自己疯了。
卯时四刻了,天还没亮。
但他想见祁荼。
想见得快要发狂了。
————
“荼哥。”一炷香后,吴熠站在祁荼门外。
“进。”祁荼人还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后背冲外,正在赖床。
“快些起来,大年三十了。”
“休要闹我。”祁荼眼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