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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清醒”。祁荼好像重新认识了这个词一遍。
这种带着惨痛的记忆的清醒。
好像比一切感受都更加疼痛。
而可怕的是这个女孩儿——他一点一点看着成长了十多年的女孩儿,一直都处于这样惨痛的清醒中。
于是他苏森在某一天放学后见到了苏森。
“还记得我吗,小姑娘?”
苏森点了点头:“哥哥。”
“要不要再来抽一张塔罗牌?”
那年苏森十五岁,又抽了一次塔罗牌。
十一年来都没有改变过的是,她依然没有选择去看这张牌的牌面,她也不想听这张牌的解释。
这个女孩儿只是把自己的牌取了出来,然后又交还到了面前这个男人的手上。
祁荼看了看这张塔罗牌——正位星星。
最后把她解救出来的是苏淼。
苏淼发现了这些事,让苏森过来和她同住。
她们没有人敢反抗父母,这是她们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因为他们两个都有先天性心脏病,父母对她们一直都不热络,更是直接抛弃了年幼的妹妹。那么身为姐姐而被留下的这个女孩儿,在家里也不会被怎样精细的照料。只不过是勉强用着药来维持她的生命而已。
苏淼甚至觉得父母也是很恨她的,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病情,可能家里的条件会更早的好起来。
所以没有人敢上去说。
但是苏鑫也不会再继续恶作剧。
起码他还是认可苏淼的。
两个女孩都不愿意和人接触。
高二那年,她们两个女孩儿十七岁。
在父母的陪伴下,她们去办理了休学手续。
十七岁。
祁荼低头摸着自己胎记消失的地方,问吴熠:“你说,他们遇到我的时候是几岁呢?”
吴熠没有说话。
祁荼也不再追问,他本来也没有指望得到什么回答。
————
“店家,问一下你们这儿有没有朱砂?”谭然看着自己的装束,在这样一家店铺里,只有他们三个的打扮是格格不入的,怎么看怎么奇怪。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身为女孩子,只能是她先上去问话,增加一下亲和力。
“朱砂?哦哦,有的有的。我们这的账房先生算账好像一直都是用墨汁和朱砂。”店家朝他们三个人走过来,是一副精明到极点的样子。
吴熠点了点头,于默把女朋友先到自己身后,然后笑嘻嘻的对着店家开口问道:“那不知道店家可否为我们引荐一下您家的账房先生,我们这边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他聊一聊。”
店家那双精明的眼睛转了转:“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几位贵客有需求的话,那么我肯定会帮助的。但是我家现在的账房先生应该就在后面做账,如果几位过去可能会打扰了他。虽然我这是小本生意,但是我们讲究诚信为本,这个账目还是很重要的。”
吴熠会意,从自己包里取出来了几个小珠子,那本来是他买下来哄男朋友开心的。但是他们现在没有古代的钱币,就只能先用这个贿赂一下老板。
于默接过吴熠递过来的小珠子,继续和老板说话:“还麻烦您通融通融了。”说着就把珠子放到了店家手里。
店家用手指盘了盘那几颗圆润的小珠子,看着成色不错,也就笑弯了眼睛对几个人说:“还请您到后边来。”
后面果真有一名账房先生。
证明先生手中拿着一支笔,那支笔笔架子上别的毛笔都要大上许多。沾着用来写字的东西也正是朱砂。
吴熠以前射击动靶的时候特意练过动态视力。加上账房先生写字的速度并不算快,所以它是可以看清笔杆上那个篆字的。
“判”。
这应该就是那只判官笔。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取得这只判官笔了。
感觉这个账房先生有点不好对付的样子。因为别的账房先生可能就是书生过来做个账,但是这个账房先生却给人一种还要考取功名的样子,好像不做账的时间都在读圣贤书。
吴熠开门见山:“不知道可否借您的笔和朱砂一用吗?”
账房先生抬了抬眼睛也不回话,只是稍微点了点头。
吴熠要去接他手中的笔,才听到坐在那里的人开口:“别的笔墨都可以,我手里的这支笔和我现在用的朱砂不行。”
吴熠也跟着挑了挑眉,他还没有凑到近前去,那个人就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意图,和聪明人说话不会很累。
“若是我偏要那一支笔和这朱砂呢?”
账房先生终于把眼睛抬起来看了他们三人一眼:“那就看看你们三个有没有这本事去救你们想救的人了。我是文人,不同你们武夫比斗。想要赢得我的笔,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
吴熠也目光如炬看着他:“那先生还请说一说你是什么规矩了。”
赶紧把这场赢下来,再去收齐情感,把孙瑞的魂魄给集齐。然后他还赶着去找自己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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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PS:这个比赛一开始写的太太太简单了,水到我自己都看不下去,我改了好久加了一点点,还是不难但是比原来强了,这一卷都是5号存稿,这是5号新鲜出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