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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的声音,堪堪卡住——是倚竿。
于默,十筹,胜出第一轮。
这账房先生遇强则强,碰到于默这种第一轮获胜的人也不会比他差,第二轮直接双手持箭同时投掷,同时贯中双耳。而于默趁着刚刚的手感,第一支箭投出龙背,倒是不必再投掷第二轮。于是于默这一关也成功赢下。
接下来便是吴熠上前抽签。
吴熠与于默的感觉截然不同,他没有感觉到有哪一支竹签往他手里冲,倒是有几支故意躲着他的手。这一下就给他激起了叛逆心,直接奔着躲得最欢的抽去。直到看到竹签上的内容,他才算是傻了眼。
射覆。
这是要了他半条命。
实际上这十分灵活机动的竹签其实是白无常给他们开的后门,毕竟这是个人关卡,对吴熠和祁荼而言,后头才有点意思。但是想不到有人偏偏不识趣,更没想到连着在古代副本打了两个滚的吴熠居然碰不到一支主动的可爱小竹签,他还非要抓一支躲着他的竹签。
射覆,“射”是猜度之意,“覆”是覆盖之意。官方正规的射覆考试使用的数理模型是六壬式,而不用易经八卦。在中国民间百姓玩射覆,基本是筮占。覆者用瓯盂、盒子等器覆盖某一物件,射者通过占筮等途径,猜测里面是什么东西。
但是吴熠不会占卜,易经卦象一窍不通。他倒是听说过这类游戏,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也擅长这类型的游戏,他对于八卦的理解不说是体卦变卦分不清,就连离中断坎中满也都是勉勉强强记得住。不能说是完全没接触过类似的事情,只能是说他自己没有上手玩过。
先生偏偏在这时开口:“规则我不想过多赘述,想来与我比赛的这位小哥也是明白的。你我二人一人一轮就行,不必反复多次。我也不占你便宜,还是和第一轮一般,若是你我二人都不曾猜中或是都猜出谜底,即便是平局我也算作是你赢。前面二轮你三人已经赢下,只看这关键的一盘。”
吴熠应邀率先覆碗。这里是账房先生整理账务的地方,如果他是在这里选中某一样东西作为自己的谜底,那么不管是什么都是对方所熟悉的东西,甚至摆设的地方和物品也是对方所习惯甚至可以一一对应的,即便是复数的东西也未必不会被发现。但是如果他从他们三个人身上选择东西就不一定了——他们三个人是挑战账房先生的外来者,先生对于他们三个人身上有些什么未必了若指掌,而且这本质上也不是一个考验对方观察能力的游戏,而是考验占卜能力。先生之前投壶的表现遇强则强,但是现在是对方先出手,想来实力也就是中规中矩,不会太过超标,所以他还是可以试试,一旦赢下,这次关卡就会变得容易许多。
他身上为数不多的小物件都是买来哄着祁荼玩的,有些早早送出去了不说,留住的两颗小珠子还在刚刚给了店家。吴熠回身向着于默谭然二人看去——他们俩站在那里,好像在等着他拿下最终的胜利。
吴熠对着谭然张开手掌:“把你这对珍珠耳钉借给我一下吧。”
珍珠耳钉是小物件,账房先生也未必观察得到。一般射覆所选择的谜底大多都是笔墨纸砚类型的文房四宝,也有人会选择手绢扇子之类的物什,闺阁女子鲜少参加,这类型的事物出场也就不多。六爻变数上千,卦象解法不同,无论是根据器物根据时间,对应的动静事物都是数十种不等,如何算卦如何解卦都是学问。
吴熠一时之间看不懂对方是依照什么东西起卦,只是见到顷刻之间对方便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上印记,巽卦在上震卦在下,还没等看出是多少变卦就被一只壁虎吸引了视线。壁虎,在古代就是守宫,这种东西一贯是占卜用的好物件,比起千年龟甲也未必逊色多少。
看来之前对账房先生的判断还是有些轻率了,这看上去可不像是不太擅长的样子。
他注意力转移回来同样很快,但是对方揭穿谜底的速度也很快。
“何以致区区,耳中双明珠。没猜错的话,是一对珍珠耳饰。”
这卦象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和变卦不同,巽卦最下一道阳爻变成了阴爻,一个巽卦变成了坎卦。吴熠不通占卜巫筮,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算出来的结果,他只知道自己下一盘是非赢不可了。
————
祁荼不知道说些什么,他觉得安慰都显得无力。
他不知道该怎样告诉这个小姑娘这一切的意义,他也不确定在这个个人关卡之后苏森会不会变得好起来,或者愿意继续停留在这个世界。
他能感受到对方现在的确没有找到这一切的意义,这一切的苦痛都显得毫无来由却又难以避免。最终,他也只是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苏森的头:“小朋友,我更希望你抽到愚者,起码这样,你就会相信,你也会被爱了。”
苏森点了点头,对他说:“我一直都相信着这个世界上有爱。但是我没相信过有人会爱我,或者说我知道有人是爱我的,但我好像缺乏相信这一点的能力。”
祁荼没说话,他无法提出任何要求,去要求这个女孩子相信。
拿什么相信呢?
抛弃她的父母是爱她的吗?如果真的爱她,那为什么要抛弃她呢?但是不爱她,为什么会接她回来?如果把她当女儿对待,她流落在外十几年,不当做掌心宝宠爱有加,而是将小儿子对她的欺凌视若无睹,这也是爱吗?
赵氏父子是爱她的吗?可是他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