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龙哨母巢!”
火狐狸突然对着漩涡喷出魂火。金红色的火焰落在水面,非但没熄灭,反而顺着水流烧出个环形的火圈,将漩涡牢牢罩住。被火焰舔过的龙哨纷纷炸裂,里面的黑蛇残魂发出刺耳的嘶鸣,化作青烟往九门的方向飘去——正是昨夜小龙烟火炸开的方位。
“原来如此!”我突然明白,“血祭司根本不是要复仇,他是在用自己的消散做引子,让残魂带着戾气找到九门的龙脉节点!”逆鳞碎片突然从碑石上弹开,在空中转了个圈,往含元殿的方向飞去,“它在指路!”
我们跟着碎片往回跑,刚到皇城根,就见不良帅带着队守心卫迎面冲来,玄龙令在他掌心发出红光:“九龙壁后的暗格是空的!里面只有这个!”他递过个湿透的绢布,上面用朱砂画着幅图,竟是张莲灯的制作图谱,灯座夹层里标注着“用烛龙心余温养魂”。
“赵珩在朱雀门遇袭了!”洛璃的水纹镜突然闪过血色,镜面映出赵珩被十几个傀儡围攻的画面,他的软剑虽然劈开了傀儡的脖颈,却劈不散那些缠绕的黑蛇残魂,“傀儡的核心是龙哨!必须毁掉哨子里的烛龙血珠!”
火狐狸突然咬住我的手腕,将逆鳞碎片按在水纹镜上。镜面瞬间变得滚烫,映出的画面切换成俯瞰视角:整个长安城的街道正在形成朵巨大的莲花形状,九门是花瓣,曲江池是花蕊,而含元殿的位置,恰好是莲心。
“九门莲开……”我突然想起碑上的字,“血祭司要让长安城变成困住龙脉的莲灯!”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哨声,九门方向同时升起黑烟,黑烟在空中凝成九条龙影,正往含元殿的方向游来。
不良帅突然拔刀劈开飞来的支冷箭,箭头裹着的黑布散开,露出里面的龙形哨子:“是凤族叛徒的余党!他们在暗处吹哨子操控傀儡!”他将玄龙令抛给洛璃,“你带守心卫去各城门点燃莲灯,用张婆婆的灯芯草做灯芯,能暂时镇住龙哨!”
我和火狐狸往朱雀门冲时,街道已经变成了战场。赵珩背靠着城楼的石柱,软剑上缠着三条黑蛇残魂,他的左臂被傀儡的利爪划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边缘正泛着鳞片般的青色。看见我赶来,他突然扯开衣襟,心口处的莲花印正发出刺眼的金光,将扑来的傀儡震退半步。
“用逆鳞碎片!”他咳出半口带血的唾沫,“这些傀儡怕这个!”火狐狸趁机喷出魂火,金红色的火焰像条鞭子,将缠在剑上的残魂烧成灰烬。我扑过去将碎片按在他的伤口上,刺痛让他闷哼一声,但伤口处的青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
城楼上传来哨声的变调。操控傀儡的黑鳞卫余党发现了我们,十几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影从箭楼里翻出来,手里的龙形哨子吹得更急。被操控的傀儡突然加快动作,指甲变得像铁钩,往自己心口抓去——他们要捏碎藏在怀里的备用龙哨,同归于尽。
“破影枪!”赵珩突然提醒。我拔枪横扫,枪杆上的金纹亮起,在空气中划出道金色的弧线。弧线经过的地方,傀儡们的动作突然僵住,怀里的龙哨纷纷从衣襟里滚出来,落在地上就被枪气震碎。
火狐狸趁机冲上箭楼,魂火在十几个黑鳞卫中间炸开。面具碎裂的瞬间,我看见其中个卫队长的耳后,竟有朵极小的莲花刺青——那是莲心卫的标记。“莲心卫里有内鬼!”赵珩的软剑刺穿最后个卫队长的喉咙,从他怀里掉出的密信上,盖着与李玄玉佩相同的印章。
密信上只有行字:“酉时三刻,莲灯落处,龙归其巢”。此刻水纹镜里的日晷,指针正指向酉时。
九门方向同时升起莲灯。不是张婆婆做的碎瓷灯,是用白绢糊的巨大灯笼,灯笼面画着狰狞的烛龙图案,往含元殿的方向飘来。洛璃的声音突然从镜里传来:“守心卫在灯座里发现了活物!是被迷晕的孩童,和昨夜窑厂的孩子们穿着同样的衣服!”
火狐狸突然对着天空炸毛。我抬头看见,那些莲灯在含元殿上空组成了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的云层正在旋转,露出底下被遮蔽的太阳——太阳的边缘,竟泛着与血月相同的红光。逆鳞碎片在我掌心剧烈震颤,与镇龙碑下的心跳声彻底同步。
“龙巢不是在曲江池,是在天上!”赵珩突然指向云层漩涡的中心,那里隐约有座由龙形哨子堆成的宫殿虚影,“血祭司要借孩童的纯阴之血,让烛龙虚影从日轮里钻出来!”
远处传来凤辞的鸣啸。道银红色的身影冲破云层,凤辞抓着只燃烧的青铜鹤从空中俯冲下来,鹤嘴里叼着的凤昭日记在风里哗哗作响:“日记最后页写着!李玄的龙气能克制烛龙虚影!赵珩,你是李玄的直系后裔!”
赵珩突然按住我肩头,掌心的莲花印烫得惊人:“苏然,带孩子们走!”他转身冲向含元殿的丹陛,软剑在晨光里划出漫天莲影,“我爹当年没能完成的事,今天我来做——告诉不良帅,往日轮方向射莲心箭!”
火狐狸突然载着我飞起来。金红色的魂火裹着我们穿过莲灯漩涡,我看见每个灯笼里的孩童脖颈上,都挂着枚小小的逆鳞仿制品,正是昨夜从孩子们身上解下来的那种。当魂火舔过仿制品时,孩子们突然睁开眼,眼里没有被操控的迷茫,只有清亮的光。
“他们没被迷晕!”洛璃的水纹镜映出孩子们藏在袖中的莲心卫令牌,“是故意被抓的!”
最前头那盏莲灯里,周砚突然探出头,举着枚龙形哨子对我喊:“这是张婆婆给的!她说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