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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咱们在巷口装个监控,再给街坊们配个对讲机。
我咬着馒头望向巷尾,阳光把石板路晒得发烫。仓库的米酒坛子还在冒泡,阿浩说等青梅熟了,要请所有街坊来喝。老炮儿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来:真正的地盘,不是靠打出来的,是靠守出来的。
傍晚关店时,我看见刀疤脸在给桐树刷防虫漆,瘸子帮老李修那把总卡线的半导体,阿杰蹲在裁缝铺门口,给林小梅的缝纫机上油。火狐狸抱着盆刚开的玫瑰走过来,花瓣上的露水落在她手背上,像颗晶莹的泪。
张律师说明天来,带他闺女吃火锅。她把花盆放在门墩上,说要让孩子看看,当年跟她爸打架的叔叔,现在是正经生意人了。
我望着花盆里的玫瑰,突然明白老炮儿为什么总爱种这些带刺的花。它们不像温室里的牡丹那么金贵,却能在墙角石缝里扎根,用尖刺护着身边的土地,用花瓣给路过的人留片芬芳。
巷口的路灯亮起来时,王婶端着碗刚炖好的银耳汤过来,老李的半导体里正播着评书,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好汉......阿杰骑着他那辆快修好的摩托车,在巷子里转圈,车斗里的铁皮桶叮当响,像串快乐的风铃。
火狐狸靠在我肩膀上,手里的铜钱在月光下泛着柔光。远处传来火车进站的鸣笛声,悠长而安稳,像在说:这里就是家了,再也不用跑了。
我摸着她左眉骨的小疤,突然想起三年前在看守所,她隔着玻璃说:以后只有玫瑰,和永远不会分开的我们。那时玻璃上的水珠像层雾,如今却被月光照得透亮,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缠在起,再也分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