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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成完整的拼合的玉佩烫得像团火。远处的海面上,三十七个警校的方向都升起了烟花,组成个巨大的五角星,每个角上都有个“7”字,和所有青铜蛇牌的编号源头完全相同。
“结束了吗?”小影的声音和我、影子的重合在一起,他手心的玉佩突然映出张地图,上面的蛇堂分部都被打上了红叉,只有个角落的“307”还在闪烁。火狐狸突然对着那个标记狂吠,我放大地图时发现那是我们出生的医院,坐标北纬30度7分,和所有关键地点完全相同。
摩托艇靠岸时,医院的钟楼正在敲响五点。我抬头看见父亲的名字刻在新安装的钟面上,旁边是“然”“影”“小影”三个字,被朝阳连成了一条线。火狐狸突然对着医院的大门狂吠,里面跑出来群孩子,他们左眉骨的疤痕在晨光里像无数只展翅的鹰,和父亲的一模一样。
“还有很多孩子等着被救。”我望着孩子们的笑脸,父亲的声音仿佛还在浪涛里回荡,“还有很多真相等着被揭开。”影子突然掏出那副手铐,这次我们三个同时伸出手腕,链环扣上的瞬间,火狐狸用鼻尖蹭着冰冷的金属,红毛上的露水落在上面,折射出三个重叠的人影——在医院的晨光里,终于分不清谁是父亲,谁是我,谁是影子。
医院的钟声突然敲响,在朝阳里划出道弧线,像个巨大的省略号。我知道这不是结束,父亲用一生布下的局,终究要由我们来完成。火狐狸突然跳上摩托艇的驾驶座,爪子在油门上轻轻一踩,引擎的轰鸣里,我仿佛听见所有被救孩子的心跳都在同步——像无数颗紧紧相依的心脏,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跳得越来越响。
海岸线渐渐远去时,火狐狸突然对着海水狂吠,浪尖的倒影里,三个影子正朝着朝阳的方向奔跑,红毛在中间像道燃烧的引线,把过去与未来连成了一条永不熄灭的光。我握紧手里的玉佩,知道只要这团光不灭,蛇堂的阴影就永远无法笼罩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