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犹豫。

“别信他！”左边的父亲突然开枪，子弹擦过我的耳边，打在青铜盆上，溅起的液体落在地上，瞬间长出蛇形藤蔓。右边的父亲突然拽住我往暗格跑：“地道通向码头，你们必须离开！”火狐狸叼着青铜匣跟上来，匣子里的玉佩正在发烫，像团燃烧的火焰。

地道的墙壁上刻着父亲的笔迹：“每个替身都有自我意识觉醒的可能，包括你。”小影突然咬破指尖，血珠滴在玉佩上的瞬间，绿光组成道屏障，把追来的黑袍人隔在外面。火狐狸突然对着地道尽头的光狂吠，我看见码头的方向飘着艘潜艇，船身上的“307”在月光下闪着银光，和之前的潜艇完全相同。

“那是最后的逃生舱。”右边的父亲突然把玉佩塞进我手里，“带着孩子们离开，我去毁掉青铜盆。”火狐狸突然咬住他的裤腿，这畜生显然察觉到了什么。我拽住他手腕的瞬间，看见他后颈的蛇形纹身正在消失，露出下面光洁的皮肤——没有任何标记。

“你到底是谁？”我举枪的瞬间，他突然笑了：“我是你父亲的执念所化，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你。”火狐狸突然狂吠，我回头看见左边的父亲带着黑袍人冲破了屏障，后颈的蛇形纹身正在展翅，显然已经完全觉醒。

“抓紧时间！”执念父亲突然把我们推进潜艇，火狐狸叼着青铜匣跳进来的瞬间，舱门自动关闭。透过舷窗，我看见两个父亲在祭坛中央缠斗，青铜盆的液体溅在他们身上，两人的身体正在逐渐透明，最终化作两团红光，融入龙形玉佩的光芒里。

潜艇浮出水面的瞬间，医院突然发生爆炸，火光里，三十七个胎儿标本的影子在空中组成个巨大的龙形，左眉骨的疤痕都在发光。火狐狸对着爆炸的方向呜咽，爪子扒着舷窗不肯松开。我握紧手里的玉佩，上面的“终局”二字正在逐渐隐去，露出下面的“新篇”。

潜艇的导航系统突然自动启动，目的地坐标北纬30度7分，和所有关键地点完全相同。苏沐突然指着屏幕上的航线图：“这是去警校的路线。”小影突然掏出那副手铐，这次我们三个同时伸出手腕，链环扣上的瞬间，玉佩突然发出金光，映出张新的地图，上面标着三十七个红点，都是蛇堂的隐藏分部。

火狐狸突然跳上驾驶座，爪子在油门上轻轻一踩。潜艇破开浪涛的瞬间，我看见医院的废墟上，团红光正在凝聚，渐渐变成父亲的轮廓，左眉骨的疤痕在晨光里像只展翅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