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白色面包车在前面左拐右拐，试图甩掉我们。工业区的路全是坑洼，车开得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赵雷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对讲机跟派出所的人联系：“目标车辆是白色面包车，车牌号最后三位739，正往城西大道方向跑，请求支援！”

追了大概十分钟，白色面包车突然拐进一条小巷——那是条死胡同，只能进不能出。我心里一喜，加大油门冲了进去。可等我们赶到巷口时，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小巷，面包车不见了，地上只留了个红色的“渡”字贴纸，跟小伙子说的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车呢？”赵雷跳下车，四处张望，小巷两边都是围墙，高得根本爬不上去，“难道有地道？”

我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贴纸，还是热的，说明面包车刚走没多久。我抬头看向围墙顶端，发现上面有根绳子，还在轻轻晃动。“他们从墙上爬走了，快追！”

我和赵雷顺着绳子爬上去，围墙后面是片荒地，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远远看到两个黑色的身影正往远处跑，手里还拿着棒球棍。“站住！”我大喊着追上去，脚下的野草绊得我差点摔倒。

那两个人跑得更快了，就在我们快要追上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是派出所的支援到了。那两个人见状，把棒球棍往地上一扔，分开跑向两个方向。“你追左边那个，我追右边那个！”我对赵雷说，然后朝着右边的身影追去。

跑了大概五百米，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摘下连帽衫的帽子，露出一张刀疤脸，竟然是之前七星堂的成员！“苏警官，咱们又见面了。”他冷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朝着我冲过来。

我侧身躲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疼得大喊，另一只手挥过来想打我，我弯腰躲开，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我立刻掏出手铐，把他的手反铐在身后。

“然哥！我抓到他了！”赵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正押着另一个男人走过来，那个男人的脸被打得鼻青脸肿，低着头不敢看我们。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火狐狸打来的。“然哥，你们没事吧？我刚才在对讲机里听到有动静，担心死我了。”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还带着点咳嗽。

“我们没事，抓了两个‘摆渡人’的手下，你别担心。”我看了眼地上的两个男人，心里松了口气，“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我们回去再说。”

把两个男人交给派出所的民警后，我和赵雷回到城西纺织厂。小伙子还在货架后面发抖，看到我们回来，才慢慢站起来。“苏警官，他们…他们没为难你们吧？”

“没事，已经把他们抓起来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跟我们回市局做个笔录吧，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回到市局，我们把笔记本电脑交给技术组，让他们破解里面的暗网数据。张队看着审讯室里的两个男人，皱着眉说：“没想到七星堂后面还有‘摆渡人’这么个角色，看来咱们这阵子又有的忙了。”

“技术组说，这个笔记本电脑里有‘摆渡人’的交易记录，最近一笔是跟城北的‘虎帮’交易，时间就在明天晚上，地点在城北废弃码头。”我把技术组的消息告诉张队，“我觉得咱们可以设个埋伏，把‘摆渡人’引出来。”

张队点头：“好主意！赵雷，你去联系特警队，让他们明天下午到城北码头布控。苏然，你跟火狐狸一起，明天伪装成‘虎帮’的人去交易，注意安全，一旦发现‘摆渡人’，先别打草惊蛇，等我们的信号。”

“火狐狸刚出院，让他去会不会太危险了？”我有点担心，火狐狸的伤还没好利索，要是遇到危险，恐怕很难应对。

“我没事！”火狐狸突然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件黑色的夹克，“我刚才已经跟张队说过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我虽然刚出院，但对付几个小喽啰还是没问题的。”他说着拍了拍胸口，虽然还是有点咳嗽，但眼神里满是坚定。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赵雷，心里暖暖的。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他们总是第一个站出来，跟我一起并肩作战。这大概就是兄弟的意义——不管前路多险，总有人生死相随。

第二天下午，我和火狐狸穿着黑色夹克，戴着墨镜，开车来到城北废弃码头。码头里全是破旧的集装箱，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咸腥味，刮得人脸上生疼。按照交易记录上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才到交易时间，我和火狐狸躲在一个集装箱后面，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然哥，你说‘摆渡人’会不会亲自来？”火狐狸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不好说，但不管他来不来，咱们都得小心。”我刚说完，就看到远处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开了过来，车牌号最后三位是739，车身上的红色“渡”字格外显眼。

面包车停在码头中间，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墨镜，手里拿着个黑色的手提箱。他四处张望了一圈，然后朝着我们这边喊道：“‘虎帮’的人？出来吧，货我带来了。”

我和火狐狸对视一眼，慢慢从集装箱后面走出来。“货呢？”我故意粗着嗓子，模仿着“虎帮”成员的语气。

那个男人把手提箱放在地上，踢到我们面前：“里面是你们要的东西，钱呢？”

我刚想开口，突然听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