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陈浩的事、老K的军火，都是有人指使的，我只是个跑腿的！”

“谁指使你的？”我蹲下身，“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们可以对你从轻处理。”

张启明刚想开口，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对准我们：“放开张主任，否则我开枪了！”

我立刻挡在火狐狸身前，举起手：“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放张主任走，否则我就杀了你们！”保安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凶狠。我注意到他的领口别着一个小小的乌鸦爪徽章，和之前案发现场的印记一模一样——他是蛇眼组织的残余成员！

“你是蛇眼组织的人？”我试图拖延时间，“老鬼和黑鸦都已经被抓了，蛇眼组织已经完了，你就算救了张启明，也跑不掉的。”

“蛇眼组织不会完！”保安大喊，“只要我们老大还在，就一定能东山再起！你们快放了张主任，否则我就开枪了！”

就在这时，火狐狸悄悄从口袋里掏出麻醉枪，对准保安的肩膀，扣动扳机。麻醉针射中了保安的肩膀，他的身体晃了晃，手里的枪掉在地上。我趁机冲过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用手铐铐住他的手腕。

张启明看着被抓的保安，彻底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们将张启明和保安带回市局，分开进行审讯。张启明在证据面前，终于交代了所有罪行：五年前，他受蛇眼组织的老大“蝰蛇”指使，让刘敏给林薇薇的母亲施加压力，逼林薇薇放弃报警，还让刘敏转交了二十万的封口费。但林薇薇不同意，蝰蛇就派黑鸦杀了她，又让张启明给刘敏转了五万块，让她保守秘密。

“蝰蛇？”我皱起眉头，“蛇眼组织的老大不是老鬼吗？怎么又冒出个蝰蛇？”

“老鬼只是蝰蛇的手下，真正的老大是蝰蛇。”张启明低着头，“蝰蛇很少露面，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在境外操控着整个蛇眼组织。陈浩和老K都是蝰蛇的人，负责在本市的军火运输和销售。这次老K被抓，蝰蛇让我联系刘敏，让她躲起来，还派了那个保安来救我，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抓了。”

另一边，保安也交代了自己的身份：他叫王强，是蛇眼组织的外围成员，一直潜伏在医院当保安，负责保护张启明，听从蝰蛇的指令。他还说，蝰蛇最近会派人来本市，想救走监狱里的秃鹫，因为秃鹫知道蝰蛇的一个重要秘密。

“看来蝰蛇才是真正的大鱼。”我看着审讯记录，对火狐狸和赵雷说，“赵雷，你立刻去监狱，加强对秃鹫的看守，尤其是防止有人冒充狱警或者医生接近他；火狐狸，你联系技术科，根据张启明和王强提供的线索，追查蝰蛇的下落，重点查境外的资金流向和航班信息；我去查刘敏的下落，她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少，找到她或许能获得更多关于蝰蛇的线索。”

下午两点，技术科传来消息，查到了刘敏的下落：她躲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手机虽然关机了，但技术科通过她的手机定位，确定了她的位置。我立刻带着一队人，驱车前往郊区的废弃工厂。

废弃工厂里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阳光从破损的屋顶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工厂，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找到了刘敏。她蜷缩在角落，脸色苍白，看到我们进来，吓得浑身发抖。

“刘敏，别害怕，我们是来帮你的。”我慢慢走过去，“蝰蛇已经派人来杀你了，只有跟我们合作，你才能活下去。”

刘敏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我……我不想再帮蝰蛇做事了，五年前我就不该听张启明的话，帮他给林薇薇传消息。林薇薇死了之后，我每天都睡不好觉，总觉得她会来找我……”

“那你现在告诉我们，蝰蛇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最近有什么计划？”我蹲下身，耐心地问。

刘敏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我也不知道蝰蛇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的声音很沙哑，每次联系我都是用变声电话。他最近让张启明准备一辆救护车，说是要在三天后，假装送病人去监狱医院，趁机救走秃鹫。另外，他还说，要是计划失败，就炸了监狱的围墙，让里面的罪犯都跑出来，制造混乱。”

我心里一紧，立刻给赵雷打电话：“赵雷，蝰蛇想在三天后，用救护车冒充送病人，趁机救走秃鹫，你立刻让监狱加强戒备，尤其是对进入监狱的救护车和医护人员，要仔细检查，不能放过任何可疑人员。另外，让防爆组去监狱周围排查，看看有没有爆炸物。”

挂了电话，我让队员将刘敏带回市局保护起来，又对工厂进行了全面勘查，在房间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定时炸弹，还有十分钟就要爆炸了。技术科的人立刻赶来，拆除了炸弹，避免了一场灾难。

回到市局后，我们召开了紧急会议，制定应对蝰蛇的计划。“蝰蛇想用救护车救秃鹫，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安排自己的人假扮医护人员，跟着救护车进入监狱，等蝰蛇的人出现，就将他们一网打尽。”赵雷提出建议。

“这个主意不错，但我们要小心，蝰蛇很狡猾，可能会有备用计划。”我点了点头，“火狐狸，你安排几个经验丰富的队员，假扮成医护人员，提前熟悉监狱医院的布局；赵雷，你和监狱方面沟通，让他们配合我们的行动，在救护车进入监狱时，故意放松检查，引蝰蛇的人上钩；另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