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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身后的枪声渐渐消失,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我才敢停下脚步,瘫倒在芦苇荡的深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瘫在泥水里,浑身脱力,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U盘。U盘被我捂得温热,却像是一块烙铁,烫得我手心生疼。
火狐狸……
陈老……
他们的身影在我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我的胸口像是堵着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想放声大哭,却发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缓撑起身子,环顾四周。芦苇荡一望无际,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雨势已经小了很多,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天快要亮了。
我摸了摸口袋,手机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对讲机也在刚才的狂奔中摔坏了,屏幕漆黑一片。我成了一个孤家寡人,被困在这片荒无人烟的芦苇荡里。
我挣扎着站起身,踉跄地朝着芦苇荡外走去。脚下的泥地湿滑无比,每走一步,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我必须尽快回到望江楼,回到烈焰堂。
火狐狸还在等着我去救她。
陈老的仇,还等着我去报。
暗鸦的人,还等着我去收拾。
我不能倒下。
我是苏然,我是烈焰堂的帮主。
我身后,还有几百个兄弟在等着我。
不知走了多久,我终于看到了公路的影子。公路上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正是我和火狐狸开来的那辆。一个身影靠在车边,手里夹着一支烟,在清晨的微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火狐狸!”我失声喊道,朝着越野车狂奔而去。
火狐狸转过身,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她的胳膊上缠着绷带,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你……你没死?”我冲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声音颤抖。
火狐狸弹了弹烟灰,挑眉道:“怎么?盼着我死啊?我火狐狸的命,硬得很,没那么容易死。”
“你受伤了,怎么跑出来的?”我连忙问道。
“一群废物而已,想留住我,还嫩了点。”火狐狸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打光了子弹,就捡了把刀,砍翻了几个,然后就跑了。倒是你,跑起来跟兔子似的,喊都喊不住。”
我看着她,眼眶又红了。这个女人,总是这样,明明九死一生,却总是说得云淡风轻。
我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她。
火狐狸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她的身上带着雨水的寒意,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好了,大男人,别跟个娘们似的。”火狐狸的声音有些别扭,“上车吧,我们得赶紧回望江楼。暗鸦的人既然能找到钢厂,肯定也能查到烈焰堂的底细。兄弟们现在,恐怕有危险。”
我松开她,点了点头,眼眶依旧泛红。
我和火狐狸上了车,越野车发动起来,朝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天边的鱼肚白越来越亮,终于,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落在大地上。雨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握紧了手中的U盘。
这场雨,终究是停了。
但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越野车驶入市区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一派祥和的景象。谁也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城郊的废弃钢厂里,发生了一场怎样惨烈的血战。
我和火狐狸回到望江楼的时候,猴子和老虎已经带着兄弟们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我们回来,猴子和老虎的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苏哥!狐狸姐!你们没事就好!”猴子快步跑过来,脸上满是关切。
“查得怎么样了?”我问道,声音沙哑。
“青龙帮的核心账户已经破解了,资金流向果然和暗鸦有关。”猴子递过来一份文件,“还有苏辰的行踪,他十年前从北方跑回江城,一开始只是个小混混,后来不知道怎么搭上了暗鸦的线,才一步步建立起青龙帮。”
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文件上的内容,和陈老说的一模一样。苏辰就是暗鸦安插在江城的棋子,目的就是为了控制江城的地下世界,为暗鸦的毒品和军火贸易铺路。
“苏辰呢?”我问道。
“关在地下室里,嘴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老虎沉声道,“要不要我去审审他?保证让他开口。”
“不用。”我摇了摇头,眼神冰冷,“留着他,还有用。”
我转头看向火狐狸,沉声道:“通知下去,烈焰堂所有兄弟,集合!”
火狐狸点了点头,立刻拿出对讲机,开始下达命令。
半个小时后,望江楼前的空地上,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几百个烈焰堂的兄弟,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手持武器,神情肃穆。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的兄弟们,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庞。猴子、老虎、耗子……还有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我举起手中的U盘,声音洪亮,响彻云霄:“兄弟们!昨晚,我们失去了一位前辈,他叫陈老,是我父母的挚友,也是为了保护我,死在了暗鸦的手里!”
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愤怒起来。
“暗鸦,是一个跨国犯罪集团!他们控制着东南亚的毒品和军火贸易,手段残忍,无恶不作!苏辰就是他们的走狗!他建立青龙帮,挑起江城地下世界的纷争,就是为了给暗鸦铺路!”
“我们烈焰堂,虽然是地下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