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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酸涩,难道他的?好日?子真的?要到头了吗?
从他这里,只能看得到李铮迫不及待跟上去的?背影。
脸上的?痘痘又在火急火燎地疼,他忍不住狠狠在上面拧了一把,疼得眼泪都掉下来,活该!让你长痘!让你不好好保养!这下好了,砚知不要你了!不要你了!
他心?中一阵悲怆,双眼无神地瘫坐在沙发上。
李铮当然不知道自己轻飘飘的?几步路,就给路原打击得站都站不起来了。他边走边摘围裙,路过卧室门口的?橱柜时,他从桌面上的?消毒湿巾里抽出几张,擦了擦手。
从刚进门他就看出黎砚知的?状态不对。
十二月的?天气,北方已经进入隆冬,不说零下的?气温,单只是外头干冷的?劲风就足够凛冽。而?黎砚知外头只披了件披肩,双颊更是泛着不自然的?红润。
推开卧室的?门,他轻手轻脚地进来,漆黑的?床单上,黎砚知缩在披肩里像一团蓬松的?棉花。
他试探地伸出手去探她的?额头,滚烫的?触感瞬间?缠绕住他的?指尖。
“怎么这么烫?”
黎砚知被他突然的?惊呼吵醒,不自在地转了转身子,原本想?拂开额头上覆盖的?大手,可那手背冰冰凉凉,实在舒服。
下一秒一股力量便扳过她的?肩膀,“砚知,你发烧了,”说着,一条手臂便垫在她肩膀下面,似乎是想?将她抱起来,“怎么衣服也是湿的??”
这样去医院可不行。
垫在她身下的?力气骤然流失,她又听见李铮小?声念了念,“我去喊路原给你换衣服,我们去医院。”
“不去医院,不去。”
模糊的?视线里晃悠着一双担忧的?眼睛,他难得反抗,“不去医院怎么行?你身上这么烫,至少也得去医院开点药。”
太吵了,看着眼前张张合合的?嘴巴,黎砚知想?也没想?,伸手捏住。
也许是真的?烧糊涂了,她的?大脑里居然开始回放起小?时候姥姥给她放的?一个动画片,那时候姥姥总觉得童心?可以培养,便从各家问到了当时最时兴的?动画,天天放给她看,企图让她耳濡目染。
她并不爱看,可她的?记忆力太好,很多无关紧要的?细节也能在她的?大脑里经久流传。
她看着眼前被她捏的?瞬间?噤声的?李铮,他的?嘴巴被她捏的?扁扁的?,她确定地开口,“唐老鸭。”
“你是唐老鸭。”
说着,她飞快松开手,李铮还惯性地维持着被捏住的?嘴型,这下她更肯定了,“你真的?是唐老鸭。”
李铮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不知道东西南北的?,但还算记得当前的?任务,他轻声附和着她,“好的?我是唐老鸭,那等一下唐老鸭陪你去探险好不好,我们骑着跳跳虎去医院探险。”
黎砚知的?眼睛斜过来,一脸冷静,“李铮,你有病吧。”
这怎么又清醒了,想?想?自己刚才的?胡言乱语,李铮有种被抓包的?窘迫。他刚要开口,黎砚知的?视线便染上一抹权威,“跳跳虎是□□的?朋友,和你唐老鸭有什?么关系。”
李铮顿了顿,努力追忆了一下,发现还真是自己搞错了,这两个卡通人?物不在同一个动画里。
不对,他纠结这个干什?么?
他低下身去将黎砚知身上有些潮湿的?披肩取下来,“好的?好的?,是我弄错了。”
察觉到他的?企图,黎砚知浑浑噩噩的?摇头,“我吃药,不去医院。”
“不喜欢医院,讨厌医院。”
她闭着眼睛,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神色很痛苦。李铮从来没从她脸上看到这种神情,他无意识地念着黎砚知刚才的?话。
黎砚知平日?从来没有展现过她对医院的?厌恶,他的?视线有些茫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冒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念头,也许,不只是这一点。
也许,黎砚知从来不曾展现过任何真实的?她自己。
这种想?法让他不寒而?栗。
可他现在没时间?想?这些,他转头朝外喊了几声,无人?应声,他又连名带姓地喊路原,依旧没有人?搭理?他。他只好从一边的?衣架上取来一件他的?上衣,闭着眼给黎砚知换上。
虽然还是去医院妥帖些,但眼下这种情况,也只能是用家里的?退烧药对付着。
喝了水喂了药,他一遍一遍试着黎砚知的?体温。
他不敢睡,害怕黎砚知半夜烧得狠了没人?发现,索性拿着体温计在一旁守着。
黎砚知睡得并不踏实,大概是药物让她的?大脑更加昏沉,她抱着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呓语着,“姥姥,姥姥。”
滚烫的?鼻息落在他的?掌心?,黎砚知似乎很喜欢他腕心?的?味道,不住地将鼻尖往上凑。
另一只空余的?手便轻轻盖在她额头上,等手心?被烘热了,他就收回来,继续放在冰袋上,温度适宜之?后,便又放回去。
他就这样循环往复着,胳膊的?酸痛和麻木让他大脑放空,这样吃力不讨好的?各种体力劳动,总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
仿佛,他越累,便越能向黎砚知赎罪。
不知过了多久,体温计上的?温度终于恢复正常,他松了口气,看着面前有些虚弱的?黎砚知,他疼惜地用毛巾将她额头的?虚汗一点一点擦拭着。
鼻尖氤氲的?酒精味道让他有些头脑发晕,有时候,记忆是会重载的?。
手指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