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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老看着天空,他虽居住在宫中一个小院子,但最近几国的战事他还是知道不少,心中不由得感叹,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又被打破了,这次又要多少年,才能换来和平。
“师父。”慕浅画见白老一生棉布素色长袍,正在照顾着药草,立即上前道。
“丫头,今日怎么想起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白老满脸笑容,高兴的说道,见慕浅画身后跟着的是绿蕊,也点了点头,在白来看来,绿蕊聪慧,但却单纯,没有什么心思。
“来陪师父用午膳,师父不欢迎吗”慕浅画说话之际,绿蕊已经将饭菜放在桌子上,香味瞬间传出来。
“好香,还是丫头有心。”白老看着桌上的饭菜,却不敢动筷子,他猜不透慕浅画打的什么主意。
“师父放心,我不会为难师父的,师父素来不喜爱酒水,尝尝我特制的果汁如何”慕浅画一边示意绿蕊坐下,一边亲手为白老倒是一杯果汁道。
“丫头,有话还是直说吗你这样
吗你这样师父心中发毛。”白老喝了一口,果汁的味道的确不错,可他的心思都在慕浅画接下来要说的话上。
“师父见过娘亲,您觉得娘亲的身体如何”慕浅画大婚之前一日,上官轩和慕东辰特意邀请白老入府,白来听闻了上官瑶的经历之后,也曾为上官瑶把脉,当时见上官瑶脉息稳定,胎儿安然,着实惊讶。
“身体无恙,但生产却很困难。”孩子是吸收母亲的气血长大,上官瑶身体虽保护的很好,可十多年的亏损,岂是一下子就能补回来的。
“师父,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可否麻烦您每隔五日为娘亲把一次脉,我尽量赶在慕浅画生产前回来,师父能否答应浅画的请求。”白老已经年来,本不打算涉及俗事,慕浅画略感惭愧的说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放心,有师父在,定保你母亲安然无恙。”白老立即答应道,他老来收徒,就算慕浅画的要求再过分,他也会答应,更何况是情理之中的要求。
“多谢师父。”
“丫头要去哪里。”白老心中明白,慕浅画此行离开,定是为了一件重要又十分危险的事情,四月已过了一半,距离上官瑶的生产日期差不多还有两月,若非势在必行,以慕浅画的为人是绝不会离开的。
“北境。”慕浅画并未多说,只说出了目的地,其实她在乎的是赫连殇对北冥莲的那份在意,昨夜接到消息,北冥莲已经暗中拉拢了北冥羽身边的将军,此战看似是北冥羽发动,实则怕是在北冥莲的控制之下。
北境二字,绿蕊也吓了一跳,手中的筷子差点掉了下去,她可是从未听过慕浅画要去北境的消息。
“万事小心。”
午后,白老将绿蕊留下来,他亲自给慕浅画准备一些随行必备的药材,慕浅画便独自一人去见了赫连景腾。
“丫头,你要去北境。”赫连景腾听到消息后,惊讶绝不亚于绿蕊,北境如今的现状,赫连景腾心中十分明白,水榕的死后,水恒还未完全将水榕的势力纳入麾下,虽有冷凌的辅助,但冷凌一去,原本的两股势力变成的三股,形式更加微妙。
“水恒虽有能力,但从未上过战场,冷凌虽军功赫赫,但北境的战士未必服气,我此去只为处理暗中那些不安定的因素,父皇以为如何。”御书房内,只有慕浅画和赫连景腾二人,慕浅画直言道。
“浅画,你的能力孤知晓,但北境太过于危险,孤不能同意。”龙玉在慕浅画手中,慕浅画可凭龙玉调动天圣所有军队,但赫连景腾绝不想慕浅画深入险境。
“可父皇也没有比我合适的人选不是吗”慕浅画微笑着说道,语气中略带一丝撒娇,她知道,赫连景腾心中已经妥协了,最重要的是赫连景腾对她的宠爱远胜过宫中公主,他一定会同意的。
“”
“父皇放心,两月之内,我一定平安归来,殇哪里我已经传信给他了,只是我的行踪,爹爹和娘亲哪里我会亲自去说,但我离开两月的行踪,还麻烦父皇替我隐藏,如何”慕浅画微笑着提议道。
“如何隐藏。”赫连景腾无奈的说道。
“为国祈福,如何”为国祈福需斋戒沐浴,且最少要一个月的时间,但身份必须是后宫之主,亦或是皇子等,当然她这个太子妃的身份也在其中,还真多亏听了几位老嬷嬷连续十来天的啰嗦,让她找到了有机可乘的机会。
“若你父亲同意,孤就同意,如何”赫连景腾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慕浅画,只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慕东辰身上,若慕东辰同意,他也无话可说,慕浅画此去北境会影响着天圣的未来,这些日子他也正愁派何人前往北境。如同慕浅画所言一般,身份、地位、能力等等都是不二人选。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对了,昨日在寒玉棺的底部发现了一些横线上标着奇怪的符号,已经抄写下来,丫头你看看。”赫连景腾从右侧的书中拿出一张纸,递给慕浅画道。
“五线谱。”慕浅画接过后道,寒玉棺,骨笛都出自于前朝,莫非这就是能驾驭万兽的曲子,传闻中骨笛能吹出的御兽曲。
“丫头认识。”赫连景腾自认为博览群书,却从未见过。
“恩,曾经在一本古籍中见过,这是一首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