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少了几分拘谨，多了点少年人的憨气。

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指尖悬在他额前又收回——白天牵他手时，分明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想来是常年侍弄灵植磨出来的；说起龙源湖风光时眼里的亮，提起冬日出生时的落寞，也都不似作假。

“明明就是个普通的小可怜，怎么会用脉映术呢……”洛数九小声嘀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裙摆上的银铃，“斗篷人总说我心软，可他这样的，要是卷进湖底的事里，哪有活路？”

她又看了眼戚寒天怀里鼓起来的地方——知道那是他宝贝的储物戒指，白天赶路时总下意识护着。

洛数九轻轻退到门口，顺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才转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