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潮湿气息。
本能地团身滚进狭窄的石隙,藏真剑卡住入口。三头铁背鳄的獠牙在岩壁上刮出火花,腥臭的吐息喷在她失去知觉的小腿上。
咒纹蔓过耳垂,最后一丝心跳声也沉寂了。白若月把自己想象成一块石头,一动不动。
月华自发裹住全身,在体表凝成了青苔般的伪装。
铁背鳄的利齿第三次划过岩缝,终于悻悻离去。
她数着妖兽脚步消失的方向,指尖抠进岩壁。
五感回归的顺序是混乱的。
最先复苏的是听觉,铁甲鳄群正在头顶的岩层刨土;接着是视觉与嗅觉,一身浓重的血腥味儿混着某些发臭的液体,漆黑中亮起无数幽绿的兽瞳;最后涌来的剧痛几乎令她昏厥,咒纹反噬比之前更凶猛地啃咬着她的神魂。
月华流进藏真剑,清冷的剑光照亮了溶洞穹顶,白若月看见岩壁上密密麻麻的毒蝠。
这些昼伏夜出的小东西被月华惊醒,正化作乌云般压顶而来。
昨夜藏身的岩壁上,留着七道深浅不一的剑痕,正是她失去触觉前最后的挣扎。
剑锋搅碎涌上来的一波蝠群,她摸到了暗河支流的岔口。
爆开的灵力乱流暂时扰乱了毒蝠的声波定位。
她屏息潜入右侧水道,月华在体表凝成甲。
游出三百丈后,头顶岩层传来熟悉的灵气波动。
藏真剑破开石壁,天光如瀑倾泻而下。
她跌进了第二重界与第三重界交错的缓冲带,成片的草在晨风里摇曳,朝阳悬在上方。
白若月滚入草丛。五感彻底回归的瞬间,她听见自己沙哑的笑声混在风里。
她熬过了这一次咒术发作。
“你在笑什么?”一个女声突然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