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寂嗔阴冷地瞥了妙音一眼:
“修罗道的大名,别人或许不知,我们血海禅院还是知道的。
不过,此事一码归一码。
是我们提出请求在前,况且我等一直停留在这大悲寺,人还未走,本以为佛宝暂且留在此地万无一失,谁承想,竟会被人越俎代庖,险些就要被外人借了去!”
“你这话说的未免太过难听!”
慧明大师怒道,他与方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达摩院的长老……是寺中地位超然的存在,即便是方丈与他们这些堂院首座,也不好轻易干预其决定。
只是为何,达摩院同意如此重大的事情,事先竟未曾与他们通个气?
一片混乱,一个苍老平和的声音,突兀地在场中响起:
“阿弥陀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朴素灰色僧衣,面容枯槁,眼神古井般深邃无波的老僧,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场中。他手中捻着一串普通的木质念珠,气息与整个大悲寺仿佛融为一体。
来人是达摩院的长老之一。
“师叔。”方丈与慧明等人连忙行礼。
玄难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寂嗔,又看了看白若月,最后落在方丈身上,缓缓开口道:
“寂嗔师侄所言,确有此事。
血海禅院日前提出,欲以当年旧诺,索要一件佛宝,以了却因果。
我达摩院经商议,已应允其请求。”
他话锋微转:“只是,血海禅院至今,尚未明确指定索要的究竟是哪一件佛宝,故而未曾最终定论。”
妙音看着事情的发展似乎正朝着他们预想的方向推进,与白若月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下稍定。
白若月亦是如此,心领神会,装作一副紧张急切的模样,上前一步问道:
“那不知……寂嗔大师此番索要的,究竟是贵院与血衣佛尊渊源深厚的哪一件佛宝?还请明示,以免……以免晚辈所求,与贵院冲突。”
妙音也立刻配合,上前与白若月并肩而立,腕间修罗印隐隐泛红,语气带着威胁:
“寂嗔大师,可想好了再回答。
前些日子你莫名对我二人下杀手,我二人仓促间逃得性命,好不容易来了大悲寺得到庇护修整,你可莫要真以为,我修罗道无人!
若你再故意刁难,休怪我不讲情面。”
寂嗔脸上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
他目光幽深地看了白若月一眼,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白若月的心头生出一种怪异的不安,她害怕寂嗔这葫芦里卖的,恐怕不是她们预想中的那种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