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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碗汤!”
范小刀吃了两口,放下了筷子,少年见状,“你不吃了?”范小刀点头,少年拿过他的碗,三下五除二,又把他的大半碗吃了进去。
“巴适!”
“你是蜀中人?”
少年摇头,“我是地道的江南人。这句巴适,是跟我大姐学的。”
“你大姐?”
少年道:“你这人真怪,怎么这么多问题,我带你来吃顿好的,免得你个老杆子,被人宰了,你问东问西,多没意思?”
范小刀闻言,只得闭嘴。
少年吃饱,摸了摸肚子,“走吧,你请我吃饭,我带你听戏去!”
范小刀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要请你?”
少年一听,有些慌了,“你不请客?”
“不请。”
“果真不请?”
“当然不请!”
少年一咬牙,双手抱头,往地上一蜷,“老板,没钱,下手轻点!”
面摊老板见状,脸色一沉,“小叮当,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你这隔三差五,来我这里吃霸王餐,我也是小本买卖,要这样下去,我也没法做生意,那就对不住了。”
说着,拎起一根擀面杖,来到两人面前。他看了一眼范小刀,“你也没钱?”
范小刀笑了笑,“算了,我来付钱,多少?”
老板道,“盛惠五百文!”
范小刀长大嘴巴,“五百文?在京城都可以在松鹤楼吃顿好的了!”
老板道,“怎得,你是说我的面不好吃?”
范小刀道,“好吃是好吃,就是贵了点。”
老板道,“贵,有贵的道理。东西,你吃了,钱也是明码标价,你若不服气,我们去范老大那边说理去!”
“哪里有明码标价?”
老板道:“你看我面摊的名字,黑心面摊,不叫明码标价?”
范小刀看到少年朝他挤眉弄眼,心说得了,今儿个算我认栽,从怀中取出半吊铜板,递了过去,老板数了数,对少年道,“今儿算你走运,赶紧滚吧!”
两人离开面摊,少年走出几步,忽道,“有样东西,我忘了拿,你稍等片刻。”
说着,跑回了面摊铺中,范小刀亲眼看到,那老板从半吊铜钱中拿出了一把,递给了少年,心中暗想,这小子果然是当我是冤大头了。
少年呼哧呼哧跑了上来。
“走,听小曲去!”
范小刀道,“刚才赚了不少吧?”
少年听到自己把戏被拆穿,面不改色,厚着脸皮道,“都是小钱,不值一提。”
“那听戏,是大钱了?”
少年道,“哪能啊,这次是我请你,绝不会让你掏一文钱!否则,叫我小叮当天打五雷劈,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不得好死!”
范小刀道,“瞧你发誓都一套一套的,看来平时没少练习。”
少年气呼呼道,“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少年有些恼火,从怀中掏出一把铜板,递给范小刀,“还给你!我看你请我吃饭的份上,是想请你,我不要你的臭钱!”
范小刀见他情真意切,道:“果真没别的?”
“那是当然!”
“若往常你带客人去那面摊,客人不替你付钱,怎么办?”
少年道,“挨顿揍呗,那怎么办,反正不是他揍也是别人揍!再说了,我吃饭填饱肚子,他打人出顿气,两不相欠,很公平。”
“你叫小叮当?姓什么?”
少年道:“我是孤儿,没有姓,从记事起,就叫我小叮当!在江南镇,人送外号,有情有义小叮当!”
“你还有江湖诨号呢!”
小叮当道,“那是当然,行走江湖,名号就是招牌,外乡人,你也算江湖人吧,可有什么称号?”
范小刀想了想,道:“在下血手人屠范小刀!”
小叮当打量着他,摇头道:“不像!”
“哪里不像?”
“哪里都不像!”
小叮当带着范小刀来到一处叫醉仙居的茶楼,道:“下午,就在这里听戏。”他指了指水牌,“……英……帅!”
范小刀道,“是穆桂英挂帅!”
小叮当道,“我当然认得。”
“你还读过私塾?”
小叮当道,“大姐教我的!”
范小刀被宰了一次,提前道,“先问问价格,太贵,我可不去。”
小叮当道,“我说过,不花钱!”
范小刀正要把狮子骢交给伙计,小叮当拦住了他,摇了摇头,带他来到一处僻静处,“拴在这里就行,你跟我来!”
说着,呲溜一下,爬上了树。
范小刀跟了上去,这小叮当年纪不大,手脚却是轻便,上墙爬屋的本领,很是丝滑,他从大树上了一个房顶,又穿过几个逼仄的过道,来到了茶楼对面的房顶上。
房顶有一处平坦处,大约一丈左右。
小叮当道,“就是这里!”
范小刀看了一眼,从这边看去,约莫能看到戏台的顶部,根本看不到戏台,更看不到上面的戏子,笑道,“这果真就是‘听’戏了!”
小叮当道:“这里可是我的私人地盘,平常我不带别人来的。”说罢,揭开一片瓦,从里面掏出来一个油毡布,打开后,拿出了一把瓜子儿。
“请你的!”
范小刀觉得甚是有趣,两人在房顶闲谈起来,小叮当是个孤儿,像这江南镇,这种孩子很多,他与大姐还有几个孩子一起,以乞讨为生,闲杂也做点向导的活儿。这江南镇,鱼龙混杂,又以铁骑帮为首,由一个叫范老大的人掌管,是这里的土皇帝。
叮叮当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