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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的陈景淮更恨姜祁,不可能对他有丝毫的兄弟情义。
若不是优柔寡断一面的影响,他当初怎么可能让姜祁活着离开神都。
什么仁德之名,极端的陈景淮怎么会在乎这些虚名。
做到真正绝对的强大,这些都可以被掩盖。
他说他是光明的,他就是绝对光明的。
而不是让别人说你怎么怎么样。
极端的陈景淮已经被困了太久,他再也无法忍耐。
如何抹除优柔寡断的一面,在极端的陈景淮被压制的期间,一直在思考着。
他需要助力。
外在的助力。
曾经说与他合作的家伙,不被他信任,但现在似乎也别无他法。
不论是杀姜望还是找到附身之人,杀死优柔寡断的陈景淮,无疑是更重要的。
在城隍庙里的陈景淮,抬眸看了眼城隍像,又转身看向庙外,眯起眼睛。
......
苦檀的最高峰。
盘膝坐着的姜望缓缓睁眼。
看不见摸不着的气运在他周身流转。
云雾里隐藏着的紫霆在膨胀。
姜望抬指牵引着气运,他的视线瞬间覆盖苦檀每个角落,清晰可见。
顺手解决了一些富家子弟欺压百姓的事。
虽然他是顺手,但多郡同时都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在后来渐渐流传开后,抬头三尺有神明这句话就更具象了,被誉为神明在惩罚做恶事的人。
百姓们因此奉神的念力都传递到了姜望的身上。
只是目前姜望还未有所觉。
他牵引气运的真正目的是想找到旧气运。
有从小草阁里捕捉到的旧气运,借着更为壮大的新生气运很快就让姜望有了发现。
准确地说,苦檀里已没了旧气运,彻彻底底只剩下了新生气运,但有旧气运的蛛丝马迹仍能被捕捉,从路线看,旧气运已去往别的境。
意味着白娘娘已逃离苦檀。
苦檀之外的事,姜望就暂时没办法借着苦檀气运捕捉了。
但姜望想着荧惑的身上也应该或者说肯定是有旧气运的,却无从发现,只能说明荧惑掌控的旧气运的程度要比白娘娘的更深。
何况荧惑是第一尊神只。
有此结果倒也正常。
就在姜望要收回视线的时候。
他忽然注意到了某地的异常。
云雾里的紫霆也随后开始蠢蠢欲动,但似因为无法锁定目标,始终没能降下。
紫霆针对的是妖气,姜望是想也针对附身之人,只是没有明确的气息锁定,暂时很难做到,可像这样的动静,无疑也透着不寻常。
能让紫霆有异动,肯定是有妖气才对,但既然无法锁定,就又不该是妖气。
毕竟姜望才刚提升了紫霆的能力,是不可能出问题的。
他当即认真观察异常的根源出在哪里。
很快就有了发现。
姜望伸手拽住了小鱼的手腕,一步跨越数千里。
到了剑阁。
剑阁很正常。
剑阁弟子修行的修行,巡视的巡视。
但姜望看到了不正常。
在不久前,徐怀璧一路帮衬着各郡遇到的问题,最终来到剑阁拜访。
正好回来的林澄知接待了徐怀璧。
林溪知与徐怀璧以前的事,林澄知其实并不怎么知道。
徐怀璧暂时隐瞒了关键的事,把其余的都说给林澄知听。
徐怀璧更是借此讲了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很长。
但徐怀璧的真正目的还是来悼念林溪知。
因此徐怀璧在剑阁待了好几日。
这个时候正是徐怀璧要告辞离开。
林澄知说道:“实话实讲,我能帮的有限,但力所能及的事,我也不会推辞,山高路远,徐先生且多保重了。”
徐怀璧揖手说道:“林剑神暗中给予我的帮助已经很多了,否则我也不能在苦檀安稳的待至今日,澄知老弟的想法我已知晓,对此我能理解,虽然我也没资格说什么,还是要劝澄知老弟别冲动行事。”
林澄知轻笑着说道:“我很清楚,兄长递剑一事,是他很早就在筹备,且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只是这一剑难免被别的事物掺杂,变得不够纯粹。”
“甚至递剑的时间都不够完美,可无论怎么样,最终他都是畅快的彻彻底底递出了那一剑,他是心满意足的。”
“过程或结果,我其实都没理由怪谁,但我是林澄知啊,是被表面严厉的兄长一直护着的林澄知,所以我接受不了兄长的陨落。”
“但我也不会以报仇的心思去冲动的做什么,只会接下兄长的意志,督促自己变得更强,再替兄长递剑,兄长不在意结果,只在意递剑这件事,我却在意结果。”
“所以在此之前,除了变强这一件事,我不会做别的什么。”
徐怀璧叹了口气,说道:“并非我泼冷水,澄知老弟要再递剑,还想得到赢的结果,不说艰难,几乎可以说毫无可能,毕竟递剑的目标是剑圣裴静石啊。”
林澄知摇着头笑道:“这些道理我都明白,所以此事不急,谁知道在此之前,裴静石会不会就先死了呢。”
“我虽是剑士,其实却没有太多剑士的骄傲,甚至我都不是那么适合学剑,所以公平二字,我只讲究自己公平,对别人公不公平,我可不管。”
“哪怕我日后依然没有能足够向他递剑的实力,那就想办法让他变弱,因为我是林澄知嘛,不当人子的林澄知,我只要结果,过程不重要。”
“我知道,兄长是肯定很不满我这样的想法,甚至可能还会揍我一顿,但我又何尝不希望他真的能再揍我一顿。”
徐怀璧有些哑然。
虽然林澄知这么说,也有很大可能确实会这么做,但林澄知内心的真正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