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吧？上次你就是在骗我，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不过这次你再那么说，我可真不信了，不管你再厉害，我这样肯定是活不了了。”

王亮说着，回了下头，看向他那边的床上。

这时我才将目光从他的身体，移到那张床上。

他的尸体此时还躺在床上，两个法医正在一旁忙活着。

我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我说：“对不起。”

王亮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的死是我的命，又不是你杀的我，我怎么会怪你呢。”

对啊，王亮的魂魄就在这，谁是凶手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我忙问：“王亮，是谁杀的你？”

王亮还没说话，那个把我带进来的小警察却忍不住了。

“喂，你这个人在这自言自语什么呢？你说那王亮，不就是被害人吗？”

我忘了，一旁还有别人。

不过想要跟警察解释我能看到鬼这事，太麻烦，而且我要是解释了，多半会被他们送进精神病院的。

还没等我解释，一旁的孙茂就说话了。

“小峰会通灵。”

刘小龙补充道：“对，通灵！”

“通灵？”小警察挠了挠脑袋，指着我说，“喂，告诉你，你小子别在这装神弄鬼啊！”

我连忙客气地说：“警察同志，我错了，我再也不装神弄鬼了。”

小警察听我这样说，才白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这事真是不好解释，跟警察讨论鬼存不存在，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他看不到鬼，我也无法对他证实，所以要是解释的话只会越描越黑，到最后他们把我送走……

所以对牛弹琴的事，还是省省力气吧。

王亮的游魂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又看向王亮，没有说话，不过他明白，我是在问他，凶手是谁。

王亮对我说：“杀我的人是朱胜，那个变态，那个疯子！”

王亮咬牙切齿，他这表情恨不得要咬死朱胜。

听王亮这样说，我之前的推断就不无道理了。

很有可能，朱胜就是一个变态的疯子，杀完人之后，恐怕他自己都已经忘了。

我正想着。

突然，一个法医大叫道：“哎，这个好像还没死透，刚才我感觉他动力一下！”

一旁立刻就有另一个法医批评这位：“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被害者生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