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顺着他的鼻梁滑落。

他忍不住怔怔出神，他知道，这一招要是落实了，那么他必死无疑。

刚刚虽然被“神格”所占据，“神格”之中的凶性被完全激发，但毫无疑问，那是自己的最强状态。

然而，即便在那个状态下，自己依旧挡不下对方的一击，甚至就连那凶性大发的“神格”，都被瞬间击碎，缩回了意识深处，难以呼唤出来。

之前，虽然总听师父说强中自有强中手，但他对外界真正的高手却没有一个确切的概念，认为自己的实力应该在顶尖的水平。

而如今，他认清了自己，对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词汇，他的脑海之中，总算有了一个切实存在的可以参照的实体。

“圣而明之······还是如此强大的心意与意志，连‘神格’都能够击碎，输的不冤。”

丁九通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句说道，神打这一门秘术，最难突破的就是圣而明之这一层境界。

成也“神格”败也“神格”，“神格”给予了他们强大的实力，但也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们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