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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军列上装载的是他们急需的子弹、炮弹、粮食和医药!你们再不放行,我们前线的弟兄们就要饿着肚子、拖着伤病、睁着没有子弹的步枪大炮和鬼子拼命!这其中的要紧,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他的话引起了火车上负责押运的东北宪兵们的共鸣,宪兵们眼中的愤慨之色正在向愤恨转变。映入他们眼帘的德州火车站上,几十辆通通得不到放行命令的东北军列横七竖八地滞留在这里,犹如一条条僵硬的死蛇。车上的火车司机们胡子拉碴,百无聊赖地抽着烟,他们有的已经被阻挡在这里一周了,吃喝拉撒睡全在火车上解决。重中之重的军用火车得不到放行,而那些装着煤炭布匹等民用物资的火车却是一路畅通,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山东军政部门找的种种借口在搪塞推延,这让押送的东北宪兵们纷纷愤怒不已。
“哎呀,你们这些东北人就是脾气火爆,兄弟啊,还是那句话,一切都要按照国法办事,再急的事情也一样的。这也是我的上峰给我的命令,要是太亲率,兄弟我的头也保不住的。”调度站军官耸耸肩,神色都有些不耐烦了。他挥挥手:“好啦,请各位在这里稍等数日,一切吃住由我们开销,今晩兄弟我陪各位…”他话没有说一下子完张口结舌,那个忍无可忍的东北宪兵上尉“嗖”地抽出手枪,近乎暴怒:“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究竟什么时候办好?”
随着这个危险十足的动作,现场空气中的火药浓度一下子到了临界点,火车上东北宪兵们和站内国军驻军士兵的枪口一起齐刷刷对准对方,随时擦枪走火,一触即发。国军调度站军官冒出一头冷汗,张大嘴:“兄弟,冷…”“静”字还在嘴里,枪响猝然响起,调度站军官张着嘴倒下。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未寂,只有暴雨继续倾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握着枪的东北宪兵上尉。几秒僵持后,调度站的国军山东驻军官兵中响起了嘶声怒吼:“他们对我们开枪了!弟兄们杀呀!”
火药桶陡然被引爆,“汉阳造”步枪和AK突击步枪一起铺天盖地发出充斥火车站的轰鸣,伴随着响起的是频频的惨叫声和东北宪兵、山东驻军四处飞溅的鲜血。弹火横飞中,双方军官又惊又怒,无力地大喊命令着:“都停手!快停手!别打啦!”但是局面已经失控,上溯到中原大战开始就积聚在双方之间的怨气在鲜血中无限被放大开了,怨愤转化成了仇恨。
“轰!”飞出去的手榴弹爆炸着,军列内装载着的大量弹药被引爆,黑红色的冲天火球腾空而起将雨幕和夜色照的惨白,尸体和火车残片被气浪抛向空中,整个德州火车站陷入一片火海。
抗阳,东北大歌剧院,金碧辉煌的歌剧院内观众台上座无虚席,难得抽出空闲的张学良坐在第一排位置上正在和二夫人谷端玉一起观看着德国歌剧《Elisabeth》。悠扬的小提琴、悦耳的钢琴乐声一起交合飘扬在剧院内,舞台上身穿华丽服饰的德国演员和东北演员正在绘声绘色地表演着。尽管听不懂德语,但是获知高邮大捷后心情极好的张学良还是深深被这种艺术气氛所陶冶,旁边一向喜要戏剧的谷端玉正在眉飞色舞给他充当临时翻译。“汉卿,这是一个关于死神的故事,死神虽然没有感情,但是你要知道爱情的力量是无限的,正是爱的力量让死神爱上了这个可怜而坚强的女孩子…”谷端玉兴致勃勃讲解道。
“嗯,嗯,嗯。”张学良饶有兴趣地看着台上那个“死神”。毫无艺术细胞的他胡思乱想着:那这个女的岂不是要长生不死了,死神都成她男朋友了。就在他都被自己这个念头给弄乐了的时候,剧院大门“轰”地被粗鲁推开,一群全副武装的东北军近卫团士兵突然出现在外面,肃杀的气氛狂风般奔涌而进。一个一脸紧张的剧院工作人员正带着张学良近卫团团长刘多荃和张学良副官谭海走进来。谭海神色凝重,在看到张学良的位置后立刻大跨步走过来,敬礼,然后附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这是怎么搞的?!”张学良所有的好心情和脸上的愉悦笑容一起一扫而空,他“唰”地站起声色俱厉责问谭海。
音乐声夏然而止,歌剧院一片安静,台上的演员和台下的几千观众一起屏息无声,惶然而畏惧地望着暴怒中的张学良。身处东北权力顶峰的张学良发火引起的震动对于东北八省二市来说绝不亚于一场中级地震。
谭海欲言又止,但仍然理智地保持了沉默。张学良很快恢复冷静,转身用硬邦邦的口气对谷端玉道:“亲要的,你慢慢看,我有紧急军务要处理。”他接着又用不容拒抗的口吻对忙不迭赶来的剧院主管沉声道:“歌剧继续。”
再次响起的音乐声中,张学良双唇紧抿眉头紧锁地大步走出剧院。
“怎么搞成这样?”刚上车,张学良便怒不可遏发问道。他深知山东省是东北到华东战区前线的必经要地,关系到十万出关部队的后勤生命线。自己以前和韩复渠以及韩复渠身后的蒋介石磕磕碰碰的摩擦还勉强在自己的控制和容忍范围中,现在居然一下子爆发了这种死了上百人的大规模武斗,造成的后果和影响简直不堪设想。
“回少帅,目前事故还在调查中,具体原因不明,我方押运宪兵部队和德州的韩复渠部队造成了矛盾,对峙中对方调度站军官被打死,继而引发了两方大规模交火。我们运送过去的军列物资大部分在爆炸火灾中被烧毁。”谭海话中也布满焦虑。
“究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