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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不受!刚才李宗仁长官连夜急电令我们立刻堵截日军退路并协助八十七军击溃日军战车部队,可我们还是置若罔闻!到时候武汉军委会追究起来,这‘畏敌怯战、丢失战机’的黑锅我们恐怕要背定了!”展书堂虎目含泪道。
“唉…我的韩长官哟…”曹福林颓然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他迷茫地望着外面。头戴法式钢盔、装备精良的五十五军官兵们手持钢枪与军属重炮旅的一尊尊火炮一起默然无语犹如钢铁雕塑般立在夜雨中静静地等待着他下达命令。时间一点点流逝,铺天盖地刷刷的雨水也慢慢烧灭了那腔腔涌动的热血。
濒死惨叫声和战马中弹倒地的悲鸣中,都是仓促匆忙间投入战斗的东北军骑兵团和日军夜神大队一起耗光了所有的炮弹,战斗瞬息转变了面对面的肉搏和毫无遮拦的对射。被炸毁的要的日军坦克燃起滚滚黑烟,熊熊火光的照耀下遍地积满被踏成肉泥的灰色、黄色军服的东北军骑兵和日军尸体以及战死的马匹,在雨水冲刷下地面一片狞红。被陷入重围的日军将剩下的几十辆坦克充当碉堡掩体和备用装甲钢板收缩围成一个正方形的钢铁防线阵地,继续拼死抵抗。AK突击步枪和汤姆生冲锋枪交杂纷错的轰鸣扫射火光中,骑兵们毫无惧色迎着日军的弹雨一边扫射一边继续策马猛冲过去,“杀!”一声声决死的暴喝冲杀声中,部分骑术高起的东北军骑兵们直接驾驭战马跃过日军坦克扎入里面日军群中,森然的寒光在锋利的马刀上反射着,刀光剑影中污血随雨水一起飙扬飞溅,一颗颗日军头颅在魂飞魄散的怪叫声中被砍下。残存的日军疯狂扫射,突入战阵内的骑兵纷纷中弹翻身落马,后续骑兵继续跃马扬刀冲进来继续将这死亡进行曲演奏下去,日军坦克之间的空隙被两方战死官兵尸体给飞快填满。落马未死的骑兵们嘶吼着挥舞马刀在血雨泥泞间翻滚和日军继续拼杀血战,被砍伤失去战斗力的夜神特战队员宛如中箭的野兽般嗥叫着拉响身上的炸药包冲入东北军骑兵群中,炸起一片片残肢血肉。
“把这伙鬼子指挥官的脑袋留给我!”被副旅长韩述彭拼命拉扯回来的马占山按捺不住暴怒地带着警卫骑兵排准备再次冲杀上去。他实在窝火,眼前这伙鬼子人数顶多只有两三百人,却给自己的部队造成了超过第1骑兵旅出关参战以来各种战斗伤亡总和的损失。眼前的对手战术手段之高明、战斗意志之顽强都大大超过了以往遇到的日军,这让同样被激腾起昂扬战意的马占山卯足了劲非要吃下他们不可。
“旅座!急电!”一个身披雨衣的通讯骑兵飞速奔来。双目赤红如火、浑身湿透溅满鲜血的马占山接过电令,身边的几名副官迅速打开手电筒后八个字赫然映入马占山眼中。电筒熄灭马占山眼前一黑,浑身沸腾热血仿佛都冷了下来,“攻击立止,回援玉带。”马占山怒不可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玉带又怎么了?”
“旅座!这是战区最高长官李宗仁上将的命令!八十七军告急!日军一个战车旅团刚刚突装猛攻了玉带,何绍周部溃不成军!”韩述彭语气急迫道。
“何绍周是吃什么长大的!”马占山几乎暴跳如雷,“八十七军不是还有号称国军王牌的‘中正’坦克团么?全军就是几万头猪,也不至于让鬼子区区一个战车旅团在个把小时内就打的溃不成军吧?再说不是还有五十五军在他们侧翼么!老子不管!老子要先踏平了眼前这伙鬼子再说!”
“旅座!”韩述彭火急火僚道,“这是上峰的命令,我们必须无条件服从啊!不然…我们恐怕要落个延误军情的罪名了!”
马占山迅速冷静下来了,他虽然出身草莽但却粗中有细,很快明白了为什么来安和玉带两地同时吃紧为之时李宗仁会下令其他部队优先支援玉带了,谁叫最高当局的二公子就在那里。要是蒋纬国有个闪失,别说其直接统属部队的军官将领了,这个责任之重恐怕连位高权重的李上将也是吃不消的。假如深入追究起来,东北军第1骑兵旅落上个“回援不力、延误军情,导致八十七军全面崩溃和蒋纬国殉国”的罪名,估计连远在千里之外的张学良都躲避不了要牵连沾染上这等霉事。想通了这个的马占山恨恨地暗了前方血战厮杀中的日军部队,铁青着脸道:“全体撤离!向玉带特进!”
“旅团长阁下!敌军撤退了!”一个在血杀中侥幸未死的参谋军官目送着绝尘而去的东北军骑兵欣喜万分道。残存的百十名日军揺揺晃晃来不及欢庆劫后余生拣了一条命,极度疲惫饥肠辘辘的他们抓紧时间狼吞虎咽着当初经过三乡村时村民们“赠送”给他们的水果充饥。
夜神影冢浑身血污泥水从尸堆中站起来,本来风度外表颇潇洒的他浑身脏水污泥显得狼狈不堪,此时他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内还有最后一颗子弹迟迟没有打出去。深受西方军事思想熏陶的他对日本军人战败后用“破腹”这种让自己在痛不欲生中死去的愚蠢自尽方法不以为然,但仍然拥有东方军人战败自戕精神的他此时在部下十之八九死伤的情况下也不得不做好了给自己脑袋一枪的准备了。“他们肯定是去援救何绍周部,不出我所料。”夜神影冢看了一下手表,此时是清晨四时二十分,他又仰头遥望了一下天际,此时雨势已经露出愈来愈小的趋向,黑云笼罩的东方甚至淡淡露出了一丝昏白色。“诸君,帝国军的反击就要开始了!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