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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师约五万余兵力已经斜插逼近到了扬州、六合、其先头部队已经攻占了龙骨、马鞍并呈现和日军第十八军师团汇合突入国军后侧进行包抄之势!”木赞春额头上都急的流出了汗。
楚奇明不知哪来的力气“呼”地撑起身,一向涵养很好的他也忍不住口不择言地破口大骂了起来:“龙骨?马鞍?第五十五军究竟是来打仗的还是来看热闹的?曹福林和他手下的几万鲁军是干什么吃的!他们难道不知道现在滁州那里我们的部队已经打的是筋疲力尽伤亡惨重了么?居然一下子放了几万鬼子过来!国这全线崩溃对他们究竟有什么好处?谁来告诉我一下?!”剧烈的怒火让他刚说完便猛地咳嗽了起来。
“旅座息怒,注意身体啊!”木赞春苦笑道,“五十五军向华东战区报告,他们是经过浴血奋战杀伤上千日军且自身伤亡惨重的情况下才被迫放弃龙骨进行战略转进的,并且他们还在龙骨北部二十多公里的施官镇一带拦住了约一个师团的日军,目前正在激战争夺中...”
“狗屁!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楚奇明怒不可遏,过度的愤怒倒让他异常地冷静了下来,“我懂了!我懂了!日军要想绕过我们第1方面军的阻击阵地去驰援滁州的话,那唯一的路就是通过第五十五军的防区了,西尾寿造用小股部队在施官镇一带虚张声势故布疑阵,曹福林也是戎马多年的鲁军名将,日军这种小儿科的雕虫小技他岂能看不出?但秉着‘保存实力’小算盘的他索性将计就计,假痴不癫地将日军的虚兵当成实兵而放弃了战略要地龙骨移军北上至施官镇与日军‘展开激烈的狙击战’,就这样为日军主力在龙骨放开了道路。等战后武汉军委会追究起来,他也可以用‘误中日军奸计’的借口为自己和五十五军开脱罪名。呵呵,高啊!真是高啊!”楚奇明说着说着,怒极反笑,再想到自己和整个东北军第1方面数万将士浴血奋战死守江阴以保滁州国军右翼的安全,自己还差点被日军飞机炸死,而这万般努力最后却因为第五十五军的‘明哲保身’而统统付之东流,想到这种伤心处和扑朔迷离险恶的战事前景,楚奇明只觉得心头一闷气血上涌,随即喉咙一甜,一股鲜血“扑哧”吐了出来,在吕东昌、木赞春以及周围官兵们的呼声中,楚奇明眼前一黑,再次陷入昏厥中。
“呯!”随着这一下重重的拍击,桌子上的文件、茶杯、台灯、电话一起腾起半尺高,接下来是张学良暴怒之极的喝骂声:“先是装聋作哑放过日军战车部队导致八十七军全线崩溃!再接着对来安机场遭袭见死不救!现在又装疯卖傻把这么多日军全部放到本来已经摇摇欲坠的国军侧翼!这个曹福林...他、他是不是吃了豹子胆,还是直接就活的不耐烦了?”
“少帅息怒。”东北军边防部军事会议室内,同样被五十五军一而再贻误战机的恶劣行径激怒的义愤填膺的于学忠倒是一脸的平静,“曹福林和我曾在北伐战争以及中原大战中数次交过手,其生平事迹我也略知一二,他曾是西北军冯老将军的部下,如今在鲁军中也算是一员晓勇悍将了,绝不是如此胆小畏战之人。这其中...恐怕还真的是另有玄机。”见张学良平静下来后,于学忠压低声音道,“少帅您想想,第五十五军下辖三个整编师和一个重炮旅,全军五万余人且清一色英式、法式装备,堪称山东国军的精锐呐,这支部队同时也是韩复榘的看门家底所在。蒋介石这次可是亲自点名要让这个军开进华东战场的,其用意还用说?要是五十五军打残了或打没了,那还有什么能阻止蒋介石把中央系势力伸进山东?这其中蒋介石和韩复榘各自打的小算盘,少帅您还不清楚吗?曹福林恐怕也是受制于韩复榘才背上如此窝囊的黑锅的吧!”
“韩复榘是死定了!”参谋总长荣臻中将淡淡道,“一而再造成国军防线的崩溃先不说,光是八十七军那一手就够让他万劫不复了!八十七军是何应钦的嫡系部队,黄维则是陈诚的心腹爱将,蒋纬国受重伤现在还在抢救中,哼!他一下子把中央系的蒋介石、何应钦、陈诚这三大巨头全得罪遍了,想不死都难!少帅、孝候,你们看这次玉带惨败后,武汉方面是出奇的平静,既没有追究谁的责任也没有发公告谴责哪方部队。蒋介石估计是恨的咬牙切齿在磨刀霍霍想办法收拾韩复榘,但为了不让他有所警觉才如此低调罢了!”
“韩复榘指使部下屡屡贻误战机误国误军,万死难辞其咎!”张学良冷冷道。
“少帅,韩复榘被老蒋收拾是早晚的事情。不论他是死还是通电下野,这山东都会成为一个势力真空状态,我们东北是不是也要做好抢占这一要地的准备?毕竟山东拥有众多的优良军港,对于我们海军的发展以及我们对渤海的控制大有禆益呀!”于学忠试探问道。
“这个不行!”张学良摇摇头,“你们想想,当年我不听老蒋的话下令部队反击关东军并私自扩充军队,老蒋指责我‘拥兵自重、意图分裂国家’,我当时对全国通电宣布东北军三军部队在没有中央的命令下绝不踏出山海关和平津一步。现在要是东北军进了山东,那我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少帅言之有理。”于学忠和荣臻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报告!”新任东北行政部机要处主任秦慕寒敲了敲门进来,“少帅,张督办到。”
“快请!”
“辅公,华东战事的变化想必您已知晓,另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