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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赵凯、扛着“铁拳”火箭筒的老洪、浑身挂满手榴弹且手持MP-40冲锋枪的裁缝——柴蓬的外号,以及我和另外三个士兵,组成我们的这个步兵班。我们变相掩护着,随着蜂拥的兵群一起跃出了战壕。
掩护我们的迫击炮和步兵炮炸起的烟土飞灰中,迷彩色的弟兄们人流四散涌动。整个第五十装甲旅冲过被苏联人挖掘得沟壑遍横的大街以及蜘蛛网般密布的蛇腹铁丝网,扑向了城市西北部的工业区。
已经看不出原本面目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肮脏的积水、废墟、垃圾堆、尸体,以及遍地金灿灿的子弹壳和我们空军投下的传单,散落的武器基本上都在夜里被苏联人拣了去。爆炸开始不断从冲在前面弟兄们的脚下响起,踩响地雷的弟兄以各种姿势飞舞着跃上了天,血淋淋的大腿在空中和他们的身躯分离开,然后在惨叫声中一起落地。我们面前的整条衡被苏联人挖得像种水稻的农田般,一辆又一辆我们的坦克和装甲车陷入了反坦克堑壕里喘着粗气,叽里咕噜的俄语间,我看见了一个个灰蓝色的眼睛,大批的苏军高举着燃烧瓶不顾一切地扑过来,“干你妹!”班长李玛大叫着,我们拼命地开火扫射苏军。沿途的地道堑壕间还有大量的苏联妇女和苏联孩子,她们帮助苏军士兵抬担架和运送弹药,我们毫不留情地对她们开火,妇女的尖叫声显得格外刺耳。枪林弹雨间,胳膊上缠着红十字的医务兵玩命地上前拖着半死不活的伤兵们,一直拖进后面的装甲医疗车里。硝烟弥漫的残垣断壁间,大量苏军灰黄色的人影在翻滚跳跃着,莫辛纳甘步枪的子弹在我们中间呼啸着,苏军82mm口径的PM37迫击炮和45mm的战防炮也开始轰击向我们,追击炮弹几乎是贴着头皮飞舞,被炸飞到墙上的士兵立刻瞬间从一个活人变成了一堆碎肉;未倒塌的建筑、被炸塌的暗堡,甚至路边的土堆里都在喷吐着火舌,不断地有士兵中弹倒地。我气喘吁吁地蹲在一个消防栓旁,身边的一个列兵在像孩子般地哭嚎着,一颗打到墙壁上的9mm机枪子弹反弹回来,几乎是横着撕开了他的肚皮,他的肠子流了出来。我倒吸一口冷气后像捡红色的橡皮管般地给他捡起来再塞了回去,“要吗啡吗\'”我一边掏着身上的急救包一边扯直嗓子大吼。他哆哆嗦嗪地点了点头。
“记住,保持清醒!一旦睡过去,你就再也醒不来了!别咬舌头!”我继续大声喊着给他注射吗啡,周围的枪炮声和爆炸声实在是太大了,震耳欲聋。几分钟后,两个医务兵匍匐过来拖走了他。我来不及开枪,紧接着,我又从路边一堆冒着青烟的土堆里拔萝卜般又拉又扭地拽出了我们的一个伤兵,他浑身在痉挛着,两条腿已经不翼而飞,血如泉涌。
“不要贴着墙走!”营长张智芃少校在我十米外的地方像个澳洲袋鼠般地蹦蹦跳跳地左右开弓,左手是一支MP,右手是一支从地上捡起的苏制PPSh,屁股上还挂满了弹匣和手榴弹,他在嘶声力竭地大吼:“小心跳弹!笨蛋!”苏军的DT机枪以及他们同样制式装备的“马克沁”机枪的叫声撕裂耳膜般地尖利,黄色的弹道呼啸着组成了一张张火力网。苏军的重武器几乎为零,但是他们拥有大量的轻武器,都是从鄂毕河运来的。苏军从各个方向喷涌来的交叉火力则十分猛烈,能把墙壁上的砖块给剥掉一层,被打裂了的碎屑如雪花般地飞舞,那些四面八方乱飞的跳弹依旧具有极大的杀伤力,葚至比直射的子弹更加具有威胁,街道两边的墙壁被打得火星四溅,靠墙行走着的士兵接连不断地被跳弹击中致命的肋部。“这些老毛子难不成土遁?居然还有这么多没有被炮弹炸死!”班长李玛囔囔着,一边一顿扫射将从路边建筑里钻出来的三个苏军全部撂倒。老洪随之“嗖”地补了一颗“铁拳”火箭弹,将那三具尸体炸成了遍地燃烧的肉块,焦臭味立刻冲鼻而来。
“老洪,你真他娘的浪费!”赵凯大喊着,他嘴里的口香糖和他的喉结一起在跳动着,我们都在汗流浃背地扫射或疯狂地扔着手榴弹。大批的苏军士兵从暗堡里、建筑里、废墟间、反坦克堑壕内,甚至像蔓延的粪水般从下水道里源源不断地钻出来,天晓得他们是怎么躲过刚才那么猛烈的炮击和轰炸的。街道十字路口,我们营冲过去的一排士兵突然间肢体乱飞、人头乱滚,苏军Sd.Kfz.221型加强28mm的重型反坦克速射机炮的尖啸声犹如苗族巫婆的奸笑声般陡然传来,那神速射机炮射出的弹丸和一根根“工农”香烟差不多大,打中身体直接撕开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击中脑袋则直接变成无头尸体。一辆我们的“穿山甲”装甲车轰隆隆地开过去,15毫米厚的侧面装甲立刻被对方打得布满破洞,我们被压制住了。张营长汗如雨下:“给老子干掉那辆装甲车!”
三三两两的士兵开始爬向路边的废墟试图迂回过去,街道边从已经被炸得只剩下孤零零柱子结构的楼房的窗口上不断绽放着一朵朵火星,隐藏在里面没有被炸死的苏军朝着我们大肆射着冷枪。我正气喘吁吁地跑着,身边一个班里的弟兄突然间天灵盖像蘑菇般爆开,花白的脑浆溅了我一脸,我来不及恶心,飞快地翻滚着、躲闪着,动作近乎连滚带爬。大量的苏军狙击手在不同地方放着冷枪,子弹贴着我的头皮、鼻尖飞过,我强烈地感觉到了高速飞行的子弹摩擦空气的热烈和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