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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他的内脏,他的肚皮被苏军的炮弹碎片给撕开了。
“兄弟啊,对不住了!”我屏住呼吸用力拽住他的肩膀,“呼啦”一下竟然扯下了一大片的烂肉,尸体断裂处,一大团蠕动着的蛆虫簌簌地掉了下来。一股令我作呕的臭气猛地扑面而来,胃里的酸水一雾那叽里咕噜狂涌上了我的喉头,我再也忍不住了,扯掉口罩扶着墙角剧烈地呕吐了起来,把几个小时前吃的压缩饼干和腊猪肉吐得一干二挣。吐完后,我咬住牙,努力克制住自己,将这个阵亡弟兄浆糊般的烂肉和骨头一把把地装进了袋子里,又把他最为完整的头颅恭恭敬敬地放了进去,最后像拖着一袋烂泥般地带了回去。
在水池边,我们狠命地用肥皂搓着沾满烂肉和尸油的手,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完成了收尸任务后,我们跟在推进部队的后面开始前进,搜索并消灭苏军的散兵游勇。陷入黑暗和寂静中的城区显得狰狞而阴森,伊润海和朱秋明拉下了头盔上的“吸血鬼”单兵夜视仪,伞兵的装备精良得让我们妒忌。沿途的城区内遍布着苏军的永久混凝土火力点、土木火力点、街垒、鹿寨等巷战工事,大多已经被炸毁或者被我们扫荡过的弟兄用火焰喷射器烧得焦黑。在一片废墟处,我们看到了两具共赴黄泉的尸体,一个是我们的伞兵,他用伞兵刀深深地刺进了一个苏军士兵的心脏,而那个苏军士兵的刺刀也捅进了伞兵的腹部,两个人流淌并汇聚在一起的血滩已经凝固了。伊润海走上前,他检查了一下那具伞兵的尸体,低声道:“附近仍然有苏军。他的军牌和夜视仪都不见了。”
我们紧张而警惕起来,汗珠再次从毛孔内渗了出来。我们端起武器环顾四周,周围环境一片死沉沉的静谧,几分钟内,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但突如其来的“哐当”一声让我们猛地一惊,那是砖头掉下来砸碎玻璃的声音,在这种环境里尽管有炮火的遮盖也和晴天霹雳一样。我们迅速就地一滚,各自找好掩护物,伊润海和朱秋明则通过夜视仪紧紧盯着刚才声响的传来地。那伙苏军的动作很谨慎,在无意中碰掉砖头后足足停止举动一分钟,才再慢慢地磨蹭上前。两个伞兵向我们打手势:距离约三十米,十二个苏军,两支波波沙冲锋枪,一挺DP轻机枪,其中一个狙击手正在攀爬对面的一栋建筑。
我们轻轻地拧开了手榴弹,我已经在忽闪忽现的光线下看到苏军的那种半圆形钢盔。几声鸟叫声突然传来,我先一愣,随之忍不住哑然失笑,这伙苏军的脑子是不是缺根筋?在这炮火连天的城市里用鸟叫声做暗号简直是告诉敌人自己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