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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葛从周的小子压一头!看着年轻得志的谢彦章,贺瑰心头怒火滚滚。
两军陷入僵持,着急的并非只有李存勖,还有急于证明自己的贺瑰。不久,他向谢彦章提出,主动对进攻,尽快结束这场拉锯。没想到谢彦章完全不给这个年龄几乎是自己一倍的老将面子,不以为然地说:“李存勖现在想的就是要速战速决,如果进攻,岂不是正中他下怀?现在我们据险而守,晋人根本无可奈何。如果按你说的发动一场会战,万一有个闪失,岂不是万劫不复了?到底是守利大,还是攻利大?”一连数个反问之后,得理不饶人的谢彦章扬长而去,贺瑰气得七窍生烟。现在已经不是进攻和防守哪个更正确的问题,而是狂妄自大的谢彦章完全视自己为无物,甚至严重威胁到自己作为大军主帅的权威。抑制不住的杀意从贺瑰心底涌起。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除掉这个人,这个令人厌恶的绊脚石。
一封密信从濮州前线传到了开封。看完这封信,朱友贞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封贺瑰亲书,十万火急从前线送回来的信竟然是密告爱将谢彦章谋反的。贺瑰在信中洋洋洒洒,历数谢彦章和晋军勾结的种种证据和细节,惟妙惟肖,让人不能不信。
贺瑰举例说,这次会战前,他和谢彦章一共去观看地形,他指着一处高地对谢彦章说那是扎营的好地方,结果没多久,晋军就把那地方占了,建起了军营。这不是通敌的证据是什么?
朱友贞越看越怕。这几年,后梁内部叛乱丛生,早已让朱友贞成了惊弓之鸟。没想到谢彦章这小子,自己这样赏识提拔他,竟然也要通敌叛乱。“告诉贺瑰,事不宜迟,马上把谢彦章和他的亲信抓捕,就地处决!”朱友贞一脸阴沉地对信使说。
贺瑰毫不迟疑,立即下手。他借口犒劳部下,摆了一台鸿门宴。席间设下伏兵,把前来赴宴的谢彦章和他的亲信当场诛杀。可怜谢彦章年少成名,尚未在沙场上再现养父葛从周的威风便横死在自己人刀下。
消息传到晋军大营,李存勖哈哈大笑。“贼军如此不堪,竟然互相残杀,自断一臂!贺瑰已不足为虑,传令,明日一早,毁掉大营,全军开拔,直逼开封!”
众将目瞪口呆。李存勖用兵胆大,人所共知。但这一次,未免胆大过头了吧。按照他的意思,要置面前贺瑰的五万大军于不顾,直扑中原腹地。贺瑰再不济,也不至于直接无视吧。晋军在黄河以南并未有稳固的根据地,大军补给都要靠河朔各镇运过黄河,如果让梁军截断归路,岂不是要被活活困死在中原腹地?
“令军中所有老弱将士全部撤回魏州!我不要这些包袱!不夺开封,
